狯岳：（汇报完，没有立刻离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边缘）……师父。

冰：（在批复文件）说。

狯岳：（语气故作轻松，却绷得紧）前几天，在街角料亭看见您和一位挺漂亮的夫人。是师母吗？

冰：（笔尖未停）不是。一位故友。

狯岳：（轻笑一声，带着刻意的不屑）哦。我还以为，您终于打算给自己找条“后路”了。毕竟干我们这行的谁知道明天在哪儿。

冰：（笔停了，抬头看他）你想说什么，狯岳。

狯岳：（迎上他的目光，笑容消失，眼神锐利）我想说，您要是有了“后路”，有了更牵挂的人……那对我说过的“责任”，是不是就得重新算算？到时候我和她谁更“值得”您负责？

冰：（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审视着他）这和“责任”无关。她过她的生活，我尽我的义务。对你是师父对弟子的责任。

狯岳：（像抓住了破绽，语速加快） “义务”、“弟子”？哈。说得真清楚。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和她同时遇险，您只能救一个。您那套精明的计算会怎么选？救未来可能成为“坏账”的弟子，还是救您重要的“故友”？

冰：（没有立刻回答。书房里只剩下呼吸声。良久，他开口）不会有这种计算。

狯岳：（讥讽）因为不会发生？

冰：因为从你选择留下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保护弟子是师父的本能，不是计算。至于她——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

冰：她有自己的路，也有保护她的人。而你的路上，现在有我。只要你还认我是师父，只要我还能挥刀，我就会站在你前面。这与其他人无关。

狯岳：（想再刺一句却找不到词。最终，他别开脸）……说得倒好听。谁知道真的假的。

冰：（重新拿起笔）是真是假，时间会证明。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去把呼吸法再练十遍。你最近的五之型起势慢了。

狯岳：（像得到特赦，立刻起身）……知道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