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哭累了,被乔宴带到食堂,乔宴安抚好陈韵的情绪,给她买了个汉堡。
“所以她让你找个会弹架子鼓的?”乔宴把外套搭在椅子上坐下说道。
陈韵嘴里嚼着吃的,脸颊鼓鼓的点头。
“你找到了吗?”
陈韵摇头,“没有,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乔宴盯着陈韵,问道:“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韵停止咀嚼,又惊又喜,“你会弹架子鼓?!”
乔宴点头,谦虚道:“略懂。”
陈韵放下汉堡,拉过乔宴的手,感激道:“乔宴,谢谢你。”
乔宴摇头,“你应该感谢自己,是你自己迈出了这一步,勇敢的说了出来。”
陈韵羞涩一笑,“嘻嘻。你说咱俩现在是不是很熟了呀。”
乔宴拿起一根薯条塞到嘴里,点点头,“是很熟了吧。”
“我很荣幸,乔宴,真的感谢你。”
晚上排练室,裴知昱先一步来到,熟练的拿起吉他开始练习。
不久,红毛的声音传遍整个练习室,“我他妈要你们有什么用,给老子滚一边呆着去。要不是陈韵找到了,他妈的这个节目就取消了。”
红毛气急败坏,边上围着零零散散几个人看热闹,红毛怒完之后,一甩胳膊,安排道:“都练习去,看什么看。”
众人被训了一顿,一个个低着头乖乖练习去了。
裴知昱只是偏头看了一眼,没在意,转头继续研究谱子。
这时,陈韵拉着乔宴来到了音乐社团训练室,红毛见到来人,咧嘴一笑,“哟,哪找来个美女。”
陈韵低头,小声回道:“是我找来弹架子鼓的成员。”
红毛不屑一笑,“看着这么瘦弱,能弹好架子鼓吗?”
陈韵牵着乔宴的手抖个不停,乔宴在下面悄悄拍了拍陈韵的手,安抚了她,上前一步,“我能弹好,社长以后就能知道了。”
“行啊,我等着。”红毛微笑的注视着乔宴,只是笑容里满是居高临下的不屑。
裴知昱听到熟悉的声音,分出注意力望去,见到了熟悉的人,无奈的扶额。
她怎么来了?
陈韵偷偷用双手给乔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随后跟着红毛离开了。
乔宴观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注意到某处一直盯着她的视线,回望过去,嗯,一猜就知道是裴知昱。
乔宴走过去,“怎么了?见到我很惊讶吗?怎么这个表情。”
“倒也没有很惊讶,我猜到你肯定会帮她,但我不知道你还会弹架子鼓?”
乔宴偏头,“哼,不想和某个冷血无情的人计较。”
裴知昱感到冤枉,“你不是不爱管闲事吗?怎么会这么好心去帮她?”
“如果你看到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你会狠下心来不管她吗?”
裴知昱无所谓道:“当然了,那姑娘又与我没什么关系。”
“好吧,冷血狂魔,反正我是做不到。”乔宴伸了伸懒腰,“对了,你练习的怎么样了?”
裴知昱粲然一笑,话题转的如此僵硬也只有她了,但还是接话说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再给你弹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裴知昱目光在乔宴脸上逗留了许久,在喧闹的房间里,乔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嘴角轻扬,笑意慢慢漾进眼睛里,“好啊。”
乔宴停止交谈,来到了架子鼓这里。她卷起裤脚,拿起鼓棒,微扬下巴,眼神专注。随后用力的敲击,发丝随身体律动飘散。
训练室的众人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动作,雷鸣般的底鼓与清脆镲片猝然作响,吸引众人纷纷驻足。
一曲结束,红毛鼓着掌来到乔宴面前,夸赞道,“不错不错,不愧是陈韵找来的人,你的确很强。”
她端坐鼓后,姿态从容,抬眼看向他。
“谢谢夸奖。”话语虽然礼貌,但语气却冷淡疏离。
红毛听不出乔宴的语气的疏离,自顾自说道:“再多练习练习,这次活动我们一点会是最耀眼的。”
周围众人听了,也打满鸡血似的,呼应着,“好——好——好。”
乱了一会,周围人群终于散去,乔宴终于清净下来,小口小口往外吐气,刚打完一曲几乎耗尽了她所有体力。
乔宴缓了一会,见红毛对她放下心来,乔宴慢慢走到他旁边,假装与他闲聊问道:“社长,你和你的女朋友怎么认识的啊?”
红毛正无所事事的在练习室瞎溜达,见有人来询问自己的光辉事迹,喋喋不休的开了闸:“……”
乔宴一边听着,一边注视着红毛的眼睛,听说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只要感到心虚,眼睛肯定会先一步反应。
但红毛的演讲结束了,眼睛甚至都没眨几下。
乔宴震撼,这人心理防御太厉害啦,怎么能一脸无所事事的说出一堆谎话。
无奈,乔宴放弃了套他的话。
放学后,裴知昱和乔宴一起走在路上。
裴知昱问道:“怎么样?事情有进展吗?”
乔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