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便和白喻青,庄子邪他们分开了。这一趟下来,几个人怕是要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缓过来,好在有潇棠给的神药。
明玄回了妖市,蒲惟也回自己家养伤去了。
因为元气大伤,这段时间也不打算开店了,反正也没生意。
可偏偏某个人,厚着脸皮非要跟他回家。
“你伤成这样,跟我回去干什么?”游云承当时是这么说的,“你回家休息啊。”
“我要你照顾我。”问令山回答得理直气壮。
游云承看着他那条缠满绷带的胳膊,再看看他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心一软,就把人带回来了。
现在,他后悔了。
“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游云承无奈的拍开缠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家里明明有好几个卧室,可问令山偏要和他挤一张床。
说什么胳膊受伤了,睡觉要人看着,游云承居然还相信了。
“我的伤还没好。”问令山可怜巴巴的举起缠满绷带的手,眼神无辜,“再说了,我是你的债主,你照顾我一下怎么了?”
这段时间,游云承又是给问令山洗头发,又是洗脸,又是给他做饭。
洗澡?那没洗。
游云承非常坚决的拒绝了这项服务。
游云承看着这个在自己家大大方方且安然住下的问令山。
内心就飘过两字:无语。
“想吃你做的饭。”问令山放软语气,那声音低低的,莫名带点撒娇的意味,“想吃糖醋荷包蛋。”
“你为什么不叫你家厨师来做饭?”游云承无奈的抓了一把头发,他感觉自己像养了一个超大型的孩子,“我做的又不好吃。”
“你做的我都爱吃。”
游云承张了张嘴,那句你是不是有病硬是没说出来。
得嘞,此人人设彻底ooc了。
“好吧,今天能自己洗脸吗?”游云承妥协了。
问令山装模作样的抬起胳膊,又吃痛叫了一声,眉头皱在一起:“能。”
游云承长叹一口气:“算了,我帮你洗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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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快一个月,冬季来临了。
四人组终于又团聚在游云承家的茶铺里。
问令山摊开那幅地图。
“我们现在已经拿到三片心魄,还差四片。”问令山严肃道,“通过霧山之行和晁家的事,可以确定一件事,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有人在故意引导我们?”蒲惟蹙眉。
“不一定是引导我们,但我们确实每一步都踩在了他的节奏里。”问令山的指尖轻叩桌面,“我猜测,这人的目的就是复活祸妖。而要达成这个目的,他需要满足某些条件。”
“所以他需要人心和妖丹?”游云承接话,脑海中浮现出晁松岩那疯狂的模样。
问令山点点头。
“这人在暗,且藏得很深。”蒲惟说,“我们现在对他下一步要做的事一切不知。”
“而且,那个庄子邪什么来头?为什么我们这两次的行动他都恰巧在场?”
“他也知道神龙心魄的事吗?”明玄问。
问令山摇摇头:“我不知道,他对我说,我们暂时都会是同路人。”
“你当时说,这地图有人描摹过?”问令山看向明玄,“看来我们手里这份是真的。”
“我不知道啊,但那个庄家少主手上也有一份吧,不然他怎么找到霧山的。”明玄思索了一下。
问令山指了指地图,几人的视线随之聚拢过去。
地图上竟然又消失了两处,加上之前消失的华云城,已经是三处了。
“确实挺幸运的。”问令山用余光撇了一眼游云承,“去晁家误打误撞还能得到两片心魄。”
“谁能想到长明烛里有心魄呢?”蒲惟说。
“我们下一站是这里。”问令山在地图上轻点了一下。
众人凑近细看。
图上画着两条一模一样的鱼。鱼的周围还绘着两个形态奇特的不明生物,线条古拙却透着某种神秘的意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文字提示,连地名都没有。
“两条一模一样的鱼。”蒲惟有点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游云承干脆趴到桌上,眼睛几乎贴到地图上。他盯着那两条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等等,好像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你们看,”游云承指着图上细细的纹路,“这两条鱼身上的条纹,方向是相反的。”
“镜像......”问令山喃喃道。
“旁边这两个看不出来。”游云承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