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白老爷子又仔细盘问了一遍他儿子,确认了确实有个服务员打扮的人故意引他去洗手间,顿时怒不可遏。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娇生惯养,把人保护的很好。可他们上周才刚到京市,纪樘就敢这么算计!说明是早有预谋,简直狼子野心!
一时间,纪氏集团海外业务受到冲击,集团所在的整栋楼连续数天灯火通明。
“江总,纪总请您一叙。”
……
咖啡厅里,江符和纪樘相对而坐。
两个人开场先你来我往寒暄了半晌,纪樘才意有所指道:“听说前段时间江总出了车祸,依我看,不如降些速度,免得再生事端。”
“不比纪总,稳如泰山。”江符笑了笑,“更何况,有些时候速度快些,才好避开人祸。”
纪樘面色微变。
看来他是知道了什么。
但那又如何,没有证据。
他直直盯着江符:“江总和陆氏合作,那陆瑾宴却未必全然信你。你就不怕他反悔?只要你加入纪氏,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江符起身:“不劳纪总费心,纪总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
纪樘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
这个人,当真是软硬不吃。
柳斯年下班回了家。
岂料,他刚打开门,前脚堪堪跨过门槛,黑暗中骤然伸出一双手,揽过他的腰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柳斯年被狠狠按在了门板上,后背传来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纪樘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鼻腔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略微带着些酒气:“回来了?”
柳斯年浑身僵硬,声音发颤:“纪樘,你怎么在这?”
纪樘轻笑一声,反问道:“你都给我钥匙了,我为什么不能来?”
柳斯年试图别过脸,神色抗拒:“钥匙是你抢的!”
纪樘强硬地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是我抢的又怎么样,你没搬家,也没有换门锁,不就是等着我来吗?”
柳斯年眼眶通红:“你混蛋!”
“我混蛋?”纪樘俯身,唇几乎贴在他耳边,眼神带着细微的试探,“那你呢?你还没告诉江符,那场车祸,是我安排的吧?”
“你!”柳斯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转头想挣脱,却被纪樘一把按住后脑勺,吻了上去。
吻毕,纪樘暧昧地摸着柳斯年脸颊,笑得很是得意:“斯年,你承认吧,你对我还是有喜欢的。”
柳斯年:“我没有!”
“好吧。”纪樘故作失望,半晌后才沙哑着道:“斯年,我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了。你要好好保重。”
柳斯年下意识想问为什么,又忽然想起最近白氏针对纪氏的一系列行为,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到了公司,林经理风风火火走过,随口喊道:“柳斯年,先前交的那份文件签好了,你去刘总监办公室拿一下!”
柳斯年抬头:“好。”
刘总监头也不抬,指了指桌上一摞文件:“这里边,你找一下。”
“刘总监,开会时间到了!”一个职员进来又把刘总监喊走。
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柳斯年。他正在一堆文件里翻找着,目光无意间落到了旁边另一摞文件上。那里有一份文件被放在稍上层,露出来的部分隐隐约约能看到“海市招标会”的字样。
办公室静悄悄的,柳斯年动作一顿,心跳却无意识加快了几分。
……
和陆氏合作的同时,白老爷子也看中了明途的产品,和明途签订长期合作合同,采购了很大一批销往海外。
江符忙了几天,好不容易得空,和陆瑾舟兄弟二人碰了个面。
一进包厢门,陆瑾舟就看见江符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他肌肤白皙,面若美玉,看着温润得体,却无端让陆瑾舟想起先前那一眼,淡然却也清寂。
他看着江符,江符也在看他。
现在的陆瑾舟比起上次见面时略有些狼狈的模样,看着精致了许多。
一身休闲服装,相貌俊美,碎发随性落在额前,嘴唇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鲜活而耀眼。
陆瑾宴带着陆瑾舟坐下,清了清嗓子:“虽然先前已经见过了,但我还是重新介绍一下。”
他面向江符,朝着陆瑾舟伸手示意:“这就是陆……”
不等陆瑾宴说完,不知怎么地,陆瑾舟看着看着,脱口而出:“你好,我叫陆瑾舟,今年23岁,一直单身!”
一片沉默。
陆瑾舟猛地反应过来,瞬间闭嘴,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吃了。
完了,显得他更蠢了!
陆瑾宴:“……”
这弟弟怕不是喝药喝傻了。
江符眨了眨眼,配合回应:“你好,我是江符,27岁,单身。”
陆瑾宴:“……?”
陆瑾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面色诡异。
这对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相亲大会呢。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打招呼方式?
陆瑾宴不明白。
陆瑾宴决定加入:“呃……我,陆瑾宴,今年27,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