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顾珩潇猛锤了他一下,刚才都快吓死他了。如果不是江叙言站那没动,这会儿估计得撞飞老远。
他突然觉得,冬天这种天气,还是得好好待在学校里。要是江叙言真出点儿什么事,他得愧疚死。
江叙言笑着揉了揉顾珩潇的耳朵,“别担心,你看你耳朵都冻红了。”
顾珩潇很想说些什么,明明有可能受伤的是他,他却还来关心他耳朵冷不冷。这人,真的让他心动。
“下次别这样了。”顾珩潇有些后怕。
江叙言认真说,“知道了。”他又看向停在路边的车子,“追尾怎么办?还报警吗?”
他刚问完,追尾的那辆车的车主就过来了。
车主是个三四十岁的大哥,态度倒是挺好,“兄弟,不好意思啊,这路滑就没刹住车。您看您是想怎么处理?”
顾珩潇不愿意管那些,他不差钱,修个车的钱他又不是没有,但想到江叙言,索性说,“两千,给他。”
他撂下这句话,就立马转身上车。
要不是追尾,江叙言也不能下车看情况,差点儿出事,赔点儿钱怎么了。
大哥还想讨价还价,从兜里掏出一包烟。
江叙言知道顾珩潇是为了他才这么说,直接就开口,“您要是不想赔,就叫保险吧。”说着,他转身就走,顾珩潇还在车上等他呢,跟他浪费什么时间。
大哥掏烟的动作一顿,连忙从包里掏出两千,递给江叙言,“两千。”
江叙言数都没数,收了钱直接上车,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他拉开车门,就见顾珩潇坐在主驾。
顾珩潇看他呆愣在原地,“愣着干嘛?上车啊。”
“哦,好。”江叙言立马跑到车子另一边,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
车子随之启动,没再出现什么意外,两人安全到家。
门打开后,顾珩潇和江叙言都瘫坐在沙发上,回家确实很好,但确实需要考虑安全问题。
顾珩潇很是无语,两个月内两辆车被追尾,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吗?他那辆宾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回来。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车是从我旁边过去的,没伤到我。”
顾珩潇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些,情绪放松后,他又叮嘱了一遍,“以后要注意安全。”
“知道。”江叙言点头,他也是被吓到了。要是他多注意一点儿,也不会没发现后面突然冲出一辆车。
累了一天,两人简单吃了个饭,就早早睡觉了。
茶室还没动工,江叙言只能继续睡沙发,他裹紧了被子,听着电视上放的节目,他还有些爱上睡沙发了。
雪断断续续下了几天,自从出了那样的事,天气恶劣时,两人都没再回星河湾。
下课时天色还亮堂着,天地间是一片雪白。大家也没了初雪时的激动,一下课就走进雪地,只想早点儿回宿舍。
221宿舍也不例外。
刚到宿舍,江叙言就拿着水壶去打水,两壶水轻轻松松。
江叙言是上了大学才知道有暖气这个东西,比火盆好用太多了,还没有一股子烟熏火燎味儿。
就是容易上火。
顾珩潇回来就坐在宿舍椅子上导照片,那还是上次去长城拍的照片,最近有点儿忙,一直没顾上它们。
正在导照片的顾珩潇眸光微顿,看着桌上多出一杯显眼的菊花茶,江叙言说,“喝点儿茶祛祛火。”
顾珩潇看他忙前忙后特意泡的茶,心情很是愉悦,“嗯,知道了,谢谢。”
江叙言这时才撑着顾珩潇的椅背,弯腰凑近电脑屏幕,“老顾,你拍的照片确实好看啊。”
“你拍的也还行啊。”顾珩潇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中,金黄色的菊花在玻璃杯里肆意舒展,试探着杯壁的边界。
江叙言笑着说,“比不上你。”
林颂今满脑子黑线,“你俩就别商业吹捧了。”
“江哥,你还有菊花吗?”林颂今从卫生间出来时,鼻子里塞着两团纸,“实在受不了燕京的冬天,太干燥了,我都流好几天鼻血了。”
“我找找,我记得有很多。”江叙言在柜子里翻出两大包品相完好的菊花,给宿舍每人都分了些,“当初我妈让我带,我还嫌麻烦,没想到真派上用场,喝完了再问我要。”
顾珩潇桌上也放了一份,但他不想收,“你先收起来吧,我没盒子装。”
江叙言闻言,只好把给他的那份收了回去,“那行,你想喝了就跟我说。”
顾珩潇盯着电脑屏幕,眉眼不自觉地弯起,这人还挺听话。
随着林颂今电脑视频声音响起,键盘敲击声在宿舍里显得微不足道,整个房间的氛围都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