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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团队新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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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剑客的爆火,像一场酝酿了太久的季风,而这场季风里,最纯粹、最无保留的喜悦,莫过于夏南风。她简直比池恒本人还要激动,还要兴奋。那份喜悦里,没有掺杂任何对名利本身的渴望,只有一种近乎扬眉吐气的、替至亲之人感到的痛快与心疼。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哥哥这些年是怎么一步一步、咬着牙艰难跋涉出来的。那些无人喝彩的冷寂,那些自我怀疑的深夜,那些因拮据而不得不放弃的渴望,她都曾是亲眼见到的。

“必须庆祝!”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拉着池恒的手,“把辉哥、萍姐也叫上!他们一直那么帮咱们,这份高兴,得跟他们一起!”

饭局安排在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辛萍和王辉到了,脸上都带着由衷的笑意。辛萍则拎了个小蛋糕来,说是给“大明星”庆功。席间,气氛热烈。阿哲眉飞色舞地讲着线下被围堵的“惊险”遭遇,大峰沉稳地补充,池恒则多数时候微笑着倾听,偶尔说几句谦逊的话。王辉喝了不少酒,脸色泛红,举杯的频率越来越高,嗓门也越来越大,一个劲地说“好!真好!小恒,哥就知道你行!你肯定行!哥以前就说过,你一定能成为大明星!”那高兴劲儿,仿佛是他自己中了头彩。

池恒心里温暖,但也细心。趁着碰杯的间隙,他问:“辉哥,你店里最近生意怎么样?忙得过来吗?”

王辉脸上的红光似乎滞了一下,随即大手一挥,声音更洪亮了几分:“嗨!今天高兴,不说那些!专门给你们庆功,别打岔!来来来,再喝一个!”

那刻意回避的姿态,没能逃过夏南风的眼睛。饭后,她借着和辛萍去洗手间的工夫,轻声问了一句。辛萍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他那饭店……撑不下去了。街上新开了两家连锁的,口味新,装修好,把他那馆子挤得没生意。这半年,光往里赔钱了,房租都快交不上了。我那边……商场专柜你也知道,人都网上买了,工资都拖欠两个月了。”她顿了顿,看着夏南风,眼神里有些无奈,“你辉哥那个人,死要面子,尤其在小恒面前,他觉着小恒现在出息了,他再难也不能这时候添堵,扫大家的兴。”

回家的路上,夏南风把这话告诉了池恒。夜色中,池恒的脚步慢了下来。路灯将他沉默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辉对他来说,不只是朋友,是兄长,是在他人生最低谷时,毫不犹豫伸出手拉他一把的人。记得一开始找工作到处碰壁的时候,是王辉介绍他去饭店做服务员,处处关照他。后来他生病花光了积蓄,是王辉把一叠厚厚的钱塞在他的手里,让他和小风度过了难关。那些恩情,沉甸甸地压在他心里,从未忘记。如今,他终于有了一点点能力,回报的时刻,似乎到了。

其实这几个月,随着工作邀约越来越多,池恒一直想找一个助理。不是处理一般事务的经纪或宣传,而是一个能帮他打理最贴身、最核心事务的人,与各方沟通细节,在日益频繁的公开活动中保障他的安全和状态。这个位置,能力倒在其次,可靠与信任,是唯一且最高的标准。正因如此,他一直悬而未决,总觉得找不到那个完全放心托付后背的人。现在,这个人,带着岁月的恩情与无需验证的信任,出现了。

第二天,池恒单独约了王辉。没有选什么高档地方,就在老街附近他们常去的一家小茶馆。

池恒开门见山,说了自己需要一位贴身助理的设想,然后看着王辉的眼睛,认真地说:“辉哥,这个位置,我想请你来。别人我信不过。”

王辉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半天没动。他脸上没有欣喜,反而浮现出浓重的局促和不安。“小恒……这、这哪行?我就会炒个菜、管个小店,娱乐圈那些事,我两眼一抹黑,啥也不懂!我去给你当助理?那不是拖你后腿吗?不行不行……”

“辉哥,”池恒打断他,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我要的不是一个懂娱乐圈规则的人。那些规则,我可以慢慢学,可以请专业的人来补。我要的,是一个我绝对相信、能把最要紧的事安心交给他的人。这个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有力:“现在,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在外面拼杀时,不用担心背后的人。这份信任,比任何经验都珍贵。你来了,我才能安心往前走。”

王辉看着池恒,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弟弟,眼神里的恳切与依赖,和当年那个在后厨默默刷碗、眼神倔强的男孩儿重叠在一起。他知道,这不是施舍,是交付。这个重情重义又有些固执的男人,眼眶蓦地红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成!”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却像砸下一枚钉。

团队里,就这样多了一个叫王辉的“新人”。他开始笨拙地学习使用各种办公软件,仔细记录池恒的行程和注意事项,用他多年经营饭店练就的察言观色和待人接物,谨慎地应对着骤然复杂起来的外界联系。池恒知道,他把这份工作,看得比当年经营自己的饭店还要重百倍。

爆火带来了流量,但池恒心里清楚,流量如潮水,来得快,退得也可能快。要想真正在歌坛立足,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作品,才是唯一的钥匙,是安身立命的基石。他需要一首真正属于“池恒”的歌,作为叩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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