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快别擦了!再这么下去,就要破皮了!”
叶含珍根本不理会丫头的惊呼。
她要将自己擦干净,这样、这样才能去见她的行松哥哥。
闻景看着丫头换好了被褥就要退下时,开口叫住了人,沉声吩咐几句后,却听到了浴房里丫头的惊呼声。
他抬脚疾步走入浴房,只见叶含珍正发狠得拿着帕子揉搓身体。
“滚出去!没有铃声,谁也不准进来!”
那丫头被闻景可怖的神情吓得连行礼都顾不上,转身就跌跌撞撞得出了浴房。
闻景见她手下动作一顿,便又狠狠在已经通红的肌肤划过,。他眉心一跳,直直走向浴桶,一把撷住手腕,微微一用力,便见那帕子跌入热水中,砸起水花。
“够了!”
“不够!不够!”
叶含珍被闻景强制住手腕,红着眼眶哭喊道。
待最后一个字落音,她抬眼看着眼前捏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不顾自己还在浴桶里,当即起身扑向闻景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手臂上传来的意痛,让闻景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这是要咬死自己吗?
闻景忍着怒气,一把将人从桶里提起来,扛在肩上,朝已经换好的床榻走去。
待将人扔在床里间,闻景才低头去看手臂上的伤。
只见一圈齿痕印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只是下面的肌肉太硬,她尖尖的犬牙只在表皮留下了痕迹,正冒着丝丝猩红。
“……好了,我宣布我的耐心已经被你彻底用完了!”
闻景放下手臂,无所谓得朝咬牙切齿的叶含珍笑笑,“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那我不介意再留一些,给你长长记性!”
他抓住叶含珍带着湿意的脚踝,朝自己身前一拉,随即俯身撑在她身侧,垂首在她唇间肆虐一番后,才按住她的头,将自己的肩膀递在她唇边。
“要咬就咬这里!待会,可别忘记了!”
说完,不顾身下人的推攘,紧紧贴覆下去。
“……饶了我!呜……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闻景任凭额间的汗水流至眼中,他低低喘了两口,才一手捧着她流泪哀戚的脸庞,将自己烫得惊人的唇印在她不停流泪的眼睛上。
随后移开后,又将肩膀递在她唇边,“若是疼得很,就咬我方才给你指过位置!叶含珍,我不会心软了……回京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这间屋子!”
随着日头渐高,屋子里那片青色的床帐后,动静慢慢停了下来。
有了一层青纱的阻隔,就算是逃入帷帐间的缕缕光线,也不似照耀在外间案几上的那么刺眼。
闻景将彻底汗湿的额头,紧紧贴着已经闭上眼累得已经睡着的女子唇上,好似她正在吻他一般。
热汗顺着脖颈直往下滑,直到滴在已经布满皱褶的褥子上,才晕开一团深色。
他闭上眼,又将两人汗湿的额头贴在一起,鼻息间呼出的热意,让叶含珍在睡梦中皱起了眉。
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疯狂和方才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闻景才蓦然睁开了双眼,里面已是一片清明。随即果断抽身离开榻间,赤着胳膊,头也不回得朝外间走去。
玉泉站在一楼大堂中,听见从楼梯处传来的声响,便转身朝闻景抱拳行礼道:“启禀主子,叶府今日一早就命人退还了温府的聘礼,是叶刺史亲自上门退的亲事!”
他说完抬头去看闻景的神色,却不料看见了闻景下颌上的红痕,当即飞快得垂下眼帘,不敢再乱瞧。
闻景听到叶温两府已经退了亲事,还来不及点头,就见玉泉神色慌乱得垂下了头。
他抬手摸了摸下颌。
果然,就算过了一夜,她咬的痕迹还是没有散去。
心中有得意,还有些说不清楚的酸胀。
“别看了!让丫头们上楼,好好守着人,千万别处什么岔子!”闻景道,“让枝白和青渚贴身伺候她,一应吃穿用物,皆按照我的份例来。”
“……走吧,该去官驿见见六皇子了。”
“主子……”
“怎么了?”
玉泉硬着头皮,低声提醒道:“属下让人伺候主子更了衣再去驿馆吧。”
“哦,”闻景闻言回神,瞧了一眼身上散乱的外袍,失笑道,“好了,别愣着了,去取我的衣物来。”
“属下遵命!”
闻景更衣后,便带着玉风去了六皇子住下的官驿,留下玉泉带着人守在青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