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今天和大石打比赛
菊丸:我赢了,但大石要回去了
菊丸:锻炼精神面是这样子锻炼的吗?】
【不二:本来是想和裕太组双打的,没想到最后演变成兄弟对决
不二:不过我想裕太现在已经不需要我担心了
不二:这个合宿比我想象得要…折腾人】
手机接连的震动迫使水原悠也不得不在双亲的注视下拿起手机,匆匆瞥了积攒的消息,随后他便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回桌面。
水原葵对着儿子笑了笑:“是菊丸君吗?没事的,你可以先回消息。”
“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这边优先。”不领情的儿子似乎是打算速战速决。
“是吗,那接着来谈谈你的志愿校吧。”水原研助敲了敲摆在桌面上的表格,“你要报考枭谷我们是知道的,但除了第一志愿,第二、第三志愿都没有填是怎么回事?”
“不需要。”瓮声瓮气的回答。
水原葵摇着头,不苟同地看向水原悠也,说出的话却让他摸不着头脑:“这段时间你把自己逼太紧了。”
有这回事吗?晨练、上学、去补习班、夜跑,只是把下午的部活替换成补习了而已啊。
对母亲的话没什么头绪,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母亲:“这点程度还在我的承受范围里。”
水原研助注视着水原悠也:“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只是纯粹发泄的那个时候不一样?”
“是。”水原悠也迎着父亲凝视自己的视线,毫不避让。
蓦地,水原研助发出一声轻笑:“那能好好审视你自己了吗?”
闻言,水原悠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他支吾半晌又不甘心似地低嚷:“这是挖苦吗?”
水原研助身子微微后仰,靠向椅背,“动动你那还在运作的脑子,当然被当作挖苦我也不介意。”他拿起笔在水原悠也的志愿单上落下签名,“班主任那边需要我帮忙说情吗?”
水原悠也一把抓起志愿单:“不、需、要!”话音落下时他已走至书房的门口。
“真是的,你看你又把他气跑了。”水原葵嗔怪地瞥向水原研助。
水原研助从位子上起身:“不跑,然后给你提供青春期男孩的烦恼?”
依旧坐在位子上的水原葵仰头看向水原研助:“亲爱的,你这话就说得不中听了,我是那种为了点子无所不用其极的狠心毒妇吗?”
“有中年大叔的烦恼,要取材吗?”水原研助低头瞧向水原葵。
水原葵拍案而起:“我拿两罐啤酒来,一会儿慢慢讲。”
水原研助沉吟半晌,“那干脆把剩下的腌鸡肉做成炸鸡下酒,你打下手。”他望向灰溜溜折返回来的儿子,“你吃吗?算慰劳品。”
水原悠也似乎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吃。”
“好了会来叫你的。”水原葵朝水原悠也挥挥手。
拿回手机,水原悠也噌噌几下跑上楼。坐回自己的椅子,他才解锁手机。在那之后菊丸又给他分享了些关于合宿的事情与想法,期间还夹杂他已读不回的抱怨。不二倒是沉默下去。
菊丸分享给他的所见所闻无疑是新奇的,只是他现在没什么兴致细看。思忖片刻,他便以“在和父母商谈志愿填报”为由暂时打发了菊丸。
他将手机熄屏,漆黑的液晶屏反射出他的脸庞,在这一瞬,他卸了手上的力气,手机往桌面倾倒下去。
“审视自己”?事到如今怎么旧事重提?可既然混账老爹不是在挖苦,那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说这话的?线索只有在此之前的问句。他问,是不是和“那个时候”不一样。
必须是回答“是”啊,怎么能让他小瞧了自己呢?那是一时的口舌之快,老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了?是在老爹眼里他的确和那个时候不同了?还是这又是留给他的一个命题?如果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那这声肯定就真成一时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