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荼存心让旪屠不爽:“我撅屁股,你撅么?”
旪屠额角青筋暴起。
“要是你觉得生气,那就是我故意气你的。”叶荼道,“你知道我其实很有进攻性,我喜欢在上面你知道么?”
旪屠面色缓和:“是么?”
“是啊,”叶荼道,“我自己动屁股。”
旪屠:“……”
叶荼笑了:“我就跟孟宵做,怎样呢?你杀不了他,说明他就该活。”
旪屠微笑:“你以为我为什么现身?”打量叶荼,眼神慢慢抚过,“挑你生日这天杀了他,不是很有纪念意义么?”视线停了停,亲昵道,“我好想……”
叶荼有种不详的预感。
旪屠咬脱手套,微凉的指尖在叶荼脸上游走,“我实话告诉你,我玩过很多人,各式各样,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就没有没玩过的,但……”往他脸上啄了下:“我自己,我还没玩过。”
“你他妈有病啊!”
话落,地面冒出艳丽玫瑰藤,从四个方向缠住叶荼手脚。
旪屠解自己的扣子,“我的身体,我最熟悉哪个点爽。你也不亏,我那儿挺大的,不够的话,我开异能,你要多大有多大。”
叶荼一下感觉身上长了许多手,不停揉捏掐,简直不是身经万战做不出来的。他刚要吐唾沫,谁料一张口狗屠靠近就亲,只得紧闭嘴巴。
旪屠啧了声:“我吻技好的,你试试。”
叶荼正要抬头撞,不料对上金色的眼瞳,瞬间失去身体控制权,不由自主张开嘴:“试。”
旪屠满意地揉揉叶荼的唇,待吻上去,一排血珠横洒过来,迫得他纵身闪躲。一定睛,只见一圈血珠内,许孟宵已将叶荼楼起,在他双眼抹眼泪。
叶荼神志清醒,一指那旪屠:“这屌毛就是祸端,他穿越来是要杀了你跟老许。”叽里哇啦说一通。
“你向他告状?”旪屠不屑道:“叶荼,你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遇到事,就哭喊着找老师。你看你变成什么样了?”
许孟宵挡在叶荼身前,“他有人告。怎么,你眼红了?”
旪屠快把牙槽咬碎,“你装什么?要不是靠许冉那狗血保护你,你刚进门里就尸骨无存,变成渣子了。”又道:“叶荼,你躲他身后算什么?”
叶荼把许孟宵手臂一抱,依偎道:“孟宵,他欺负我。”
旪屠:“……”
他脸色黑沉:“你再这副样子试试?”
许孟宵摸摸叶荼的头,又看向旪屠:“怎么,你眼红了?”
旪屠气笑了:“本想弄得简单点,我杀了你跟许冉,再把叶荼的记忆替换,让他按我走过的路走一遍,完全变成我——可惜要血腥一点了。”开始掏裤。
叶许:“没人想看。”
旪屠:“看有什么滋味?进到身体才爽。”掏出一巨无霸电扇,打开最高档。“这可是,你们自己作的。”
一瞬间,别说血珠,连两人都被这百级大风吹得双脚离地、空中飞舞。叶荼眼睛被风吹得睁不开,刚一睁开,一束水滋到眼睛里。紧闭数秒又睁开,好死不死,跟一双金瞳对上视。
旪屠唇畔荡抹笑:“用刀,捅许孟宵。要是他阻拦,你就捅自己,或者自毁哦。”
话毕人落,地上旋来百把刀。
许孟宵赶紧又绕一圈血,一手环住叶荼腰腹,一面眨出眼泪,待要抹泪在他眼上,却见他嘴溢出血。
“叶荼!”
叶荼不受控咬舌,许孟宵忙挠他痒,然而他脸色变紫,竟只出气不进气,而且由于大笑让气出得多,比平常的憋气更坚持不下,几乎三四秒,就要晕厥了。
许孟宵捡起一把刀。
叶荼不受控,但脑子是清醒的,竭力摇头,然而刀送到他手里,温暖的手覆在上面。
许孟宵笑着说:“没事的。”
噗呲——
一刀入腹。
许孟宵吃痛地皱眉,要将血抹在叶荼眼上。事与愿违,他一抬手,叶荼就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倏然间,脖颈已显血痕。
许孟宵放下手。
叶荼在脑中不停喊不要!
他要唤冥染,但旪屠更先预感,马上掐断他的想法,使他脑海只停到“冥”这字就断了。血泊里,抽刀带出的血溅到他的眼。立马能控制自己,横刀在眼上要划瞎双眼。
“……叶荼……不要。”
许孟宵紧攥那握刀的手,拿过叶荼手里的屠刀,扔掉了。
叶荼看他浑身是血,怔怔的:“我好像困了。”
许孟宵虚弱地笑笑:“困了,就睡一觉,忘掉烦恼。”气若游丝,摘下贝壳手绳,将那温热的贝壳,放在叶荼掌心。“忘了我。”
“……我不要。”
许孟宵摸出被血浸透的小纸包,托在手心,打开,露出小巧的荔枝核。“你在,考核世界吃的,我带出来了……”泪滑落,“那夜,荔枝树下,我永远忘不了。”
他把荔枝核放在叶荼掌心。
许孟宵竭力抬头,吻了下叶荼的手背:“叶荼,我许孟宵此生……”蓦然喷出一口血,呛了几呛,闭上了眼。
叶荼神情呆滞,注视自己的手,许孟宵的手还搭在上边,静悄悄的,溜了下去。他轻轻呼吸,像是怕打扰他睡觉,忍了又忍,问出:“你,你睡了么?”
旪屠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