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哇——臭死了!
扑面而来的恶臭让前面的几人差点呕出来。
威森强忍着恶心快速观察周围环境。左侧窑洞的里面完全陷下来,几根木柱胡乱撑着,全都折断了,估计是救人时用于支撑,又出现了二次塌方。
扫描一圈后,威森蹲下解绳子。绳子捆得非常紧,他伸出手,路标递过匕首,威森刚下手要割断绳子,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几个人立刻紧张起来。
“森哥森哥——”是招娣的声音。
还好!威森不禁有点生气。没时间骂人,救人要紧。刚要下刀,招娣跑了进来:“有人来啦。两辆车!”
不等威森示意,路标立刻顺着来路跑出去探究竟。威森的刀刚挨着绳子,路标就折了回来:“快快!有枪有枪!”
“什么?!”威森来不及细问,一指倒塌的半边窑洞,“进去!快快快!”
敏慧最紧张闵三强,看他已经奄奄一息,抽出包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强忍着恶臭,也不嫌弃他油腻肥胖污浊肮脏的嘴巴了,捏开一道缝,慢慢往里倒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救别人!先救自己吧!
威森一把拉起她。水瓶歪了,水洒到闵三强身上。
几乎立刻听到讲话声和脚步声。从门口走过来的距离很短,威森的小腿有点抖。他用力喘口气,撑在断折的木桩前,护着头顶,稳住劲低声说:关手电。
一行人就着刚才看到的感觉,一个挨一个,顺着威森的手钻进去。窑洞的四分之三被塌下来的土埋实,靠边一侧估计是救人时挖出来的通道,刚刚容下几个人紧贴墙壁蹲坐下。
威森的腿还没收进去,杂乱的脚步和刺眼的手电已经到洞口。威森捡起一块砖屑,弓起手指,对着前方空旷的窑洞弹射过去。
咚——声音不大,回声悠长,伴随着土屑掉落的声音。
“谁在那?”一个声音问道。所有手电全部转过去。趁着余光,威森慢慢把腿收进来,半蹲着身子,拉起夹克挡住脸,顺着木桩缝隙观察进来的几个人。
全是黑衣男人,看不清脸。最前面的两个手里握着枪,一把是□□,一把是打鸟的散弹枪。威森知道这两种枪,杀伤力虽然不大,造成的伤害却不容低估。特别是散弹枪,打到脸上,此后余生就是麻子脸。有两个女人跟着,来不得一点疏忽。
紧张中,不知谁放了个闷屁,臭味静静弥漫,每个人都雨露均沾地吸了个饱。麻的!回去我再收拾他!无庸置疑,威森认定是阿成放的。
这哈怂,放屁都有标签,恶臭辛辣,堪称人体化学毒气之冠!
断折的木棍突然抖动起来,泥土随着抖动往下滑!在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竟然还有人忍不住笑。不用说了,肯定是招娣!
这都是帮什么手下。威森的脸算是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