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你了?
你感觉热泪盈眶的,一个激动,握住他的手脱口而出:“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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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酒庄
“……对不起,还未履行的约定就要,食言了……”
“喂,振作点!”
“呜哇——南柯你不要死——”
“……琴团长……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南柯小姐……你……”
“迪卢克……请,请把摩拉烧给我吧……”
“……”
……
……
“抑制剂应该在她身上,找找看。”迪卢克蹙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无比安详的人,只见旅行者和派蒙围在黑发少女旁边痛哭。
琴和派蒙很快找到了那一管药剂,掰着她的脸颊喂了进去。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是我错过什么了吗?”温迪凑了过来,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有些愣神,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又轻拍她的脸颊呼唤名字。
“她……”空的目光有些躲闪,颇为自责垂着脑袋,“我就不应该满足她的好奇,把风龙泪滴拿出来……”
“呜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她就碰了一下风龙泪滴,就……就倒下去了!”派蒙想扑在她怀里,又怕压到,在原地扑腾幻肢。
“然后原本污浊的泪滴似乎,净化了……”迪卢克替这俩作出结论。
温迪轻轻伸手触碰少女的额头,打量了一圈后,褪去她的手套——此刻白皙的手掌布满了裂缝般深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难道是魔神残渣?”琴将空药瓶妥善收好,其实很久之前,她就收到阿贝多的报告,此后便稍微注意了一下这位少女。
“以前没有过这样的症状,这还是在触碰污浊的风龙泪滴之后。”迪卢克托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呼唤女仆长,先安置好,同时请阿贝多麻烦过来一趟。
在等待阿贝多的时候,他们发现那手上的痕迹在慢慢消退,直到炼金术士赶来时,已经褪到指节的范围了。
……
“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不过请放心,目前她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睡着了。”阿贝多坐在床边,收回手,回头看向他们,“这么说吧,泪滴的本质是深渊污秽的浓缩,虽然很稀薄,但…她还是被侵蚀了,而里面的丹特利安正在与之对抗,只可惜,她的身体尚不能承受这种级别的刺激。”
“深渊……”迪卢克倚在最远处的门框,盯着房间内若有所思。
“旅行者,听说你能净化泪滴,请你试试去净化她体内残留的深渊污秽。”阿贝多起身让出一定的空间,对他颔首示意。
“……我试试。”空过去蹲下来,极为缓慢轻柔的,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握住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