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茫然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侧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阿贝多,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询问:“你是说,我睡了好几天,然后错过了?”
“你呀……这种时候还想着剧情?”阿贝多轻笑一声,伸手戳了一下你的额头,眼底全是温柔与无奈,“不过也有了新的发现……”
之后他们听闻你的苏醒,都过来了,一时间房间里有些逼仄,接受了如此多的关心,你有些招架不住,特别是派蒙叮嘱你不要乱碰奇怪的东西时,你只是嗯嗯啊啊说尽量。
“什么叫尽量!是一定一定不能碰!”派蒙气呼呼叉着腰。
“毕竟还要旅行,路上肯定会发生什么惊喜嘛……”你摸了一下脸颊,默默看向空。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你的安全我也有责任。”
“还有我!派蒙也会保护你的哦!”
阿贝多将这次的发现讲述了出来,继续强调不能过度使用卷轴透支精神力、不能碰任何与深渊与魔神残渣相关的东西,还有就是,注意休息……
怎么感觉这出事后,秘密都被人知道了?
而且……迪卢克您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真的好吗?
似乎注意到你疑惑的视线,他不自在地战术性咳嗽:“咳……恢复得不错,记住阿贝多先生说的话,如有需要,可以直接向这里的女仆说明。”
看着他转身就出去了,你收回视线,不经意对上空的视线,对方注意到后还回望你,四目相对,对你无意识笑了笑。
金色的旅行者在对你笑。
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没什么额外的表情,淡然的眉目忽然弯了一下,青色的耳坠也因为他侧头的动作晃荡着,这一抹弧度也很快化为平静……
哦不,不愧是旅行者,这笑容杀伤力太大了!!直接血槽清空——你虚扶额头避开了视线。
派蒙不解,派蒙好奇,还凑过来问你为什么脸红红的,你只能谎称自己头晕。
派蒙一脸狐疑:“真的?如果还不舒服的话要注意休息哦。”
空也走过来,关切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怎么全围上来了,刚才用的什么借口?!
“咳……病人还需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吧。”最后还是可靠的阿贝多老师帮你解了围。
目送他们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你们俩了。
“感谢贝老师救了我的狗命……”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昏迷的这些天阿贝多陪着你待在酒庄里,期间旅行者和派蒙来了很多次,琴团长由于公务繁忙没法来,托人送了些礼物。就连阿纳托利也悄咪咪大半夜过来,差点碰上迪卢克……
又观察一天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在跟阿贝多离开前,迪卢克佯装严肃将一份账单递给你:“住房费、医疗费、服务费、精神损失费……”
你往阿贝多身边靠了靠,贝老师救救你的学生啊——
“……用之后的委托抵。”
这是要给他白打工的节奏?
回到城内,到处都在传颂荣誉骑士的英勇事迹,来自远方的异乡人和白色小精灵、随性的诗人、英勇的骑士、见义勇为的商人,他们解救了特瓦林,蒙德的龙灾告一段落。
阿贝多说等他整理好报告之后有空再找你,暂时与他道别后,你一个人漫步在街道,周围依旧是熟悉的景色,未曾改变。
离开喧闹的主街道,你转入回住处的巷道,拐了几个弯就发现不远处倚在墙边的骑兵队长。他正在把玩一枚摩拉,抛上抛下,最后稳稳接住,对你点头致意:“好久不见,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听说你最近在和迪卢克他们一起行动,这一趟可真够久。”
“是你,凯亚亚——”你有些惊讶,但依他的性子,怕不是刻意出现的。
他听到这称呼,神色微顿,无声咀嚼了这个昵称,随即又恢复以往漫不经心的笑容:“哦……几日不见倒是和派蒙一样喜欢给别人起绰号了~哎呀,要是被同僚听去,我这骑兵队长的威严可就……”
“得了,上次你还说骑兵队长的头衔没什么了不起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怎么样,传闻中的东风之龙很美,是吧?”
你当即瘪嘴:“是很美,可惜没能近距离贴贴。”
“果然你连龙都不放过吗?”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只是欣赏。”
“我知道我知道,毕竟不会真的有人想做风神的狗。”
“你特么……”你扬起拳头。
“诶诶,住手。”他象征性挡了一下,透过发丝,带着调侃笑意的灰蓝色眼眸看着你,“不过我又听说你净化了风龙泪滴?”
“那是荣誉骑士的事。”看他笑得毫无认输之意,你也没继续动作,收回手理了理手套边缘。
“我当然知道。”他直起身顺了顺衣襟,“但除此之外,你也碰了,听琴团长说,当时你直接昏迷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静养。”
“没办法,太好奇了,但你们每个人都说净化了泪滴……”你伸出一根手指微微左右摇摆,“我想可能误会了什么,这种特质我怎么可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