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焕坐电梯上了一楼,他慢吞吞地走出电梯确保摄像头已经捕捉到他离开的身影之后,他立刻跑去楼梯间。
虽然步梯通道通往负二楼的门已经锁上了,但是对苏不焕来说并不复杂,三下五除二打开门后,他打开信号屏蔽器。
信号屏蔽器会让监控中断,值班人员发现监控画面冻结到响应、最后到达现场的时间差就是他的行动时间。
时间紧,任务重,苏不焕到密码机旁边,拿出怀里的微型电脑连接上密码机接口进行密码破译。
亚克发明了一套“傻瓜式”工具软件,一些传统的加密手段是可以很快破解的。
进度条走到100%只需要一分钟,下一秒储藏室的门就打开了,冷气席卷过来。
苏不焕快速地收起设备,溜了进去。
储藏室的温度很低,苏不焕感觉有零下了。
他走过通道,就看见陈小雅的身影。确定四下无人后,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陈小雅。
趁她不注意,一个手刀!
陈小雅的身体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了,小雅姐。苏不焕心里默念。他抬起头,一下子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到了。
这是一个白色的圆柱形空间,正中间有一个圆柱形带有玻璃罩的放置台。
白色的墙壁上嵌着透明的架子,这些架子上整齐放置着一个个玻璃瓶,玻璃瓶里面灌满透明液体,浸泡着完整的眼球。
一排排架子从离地50cm的地方一直延伸、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才算结束。
为什么有这么多眼球!?狭长的圆柱空间让苏不焕感到喘不过气,视觉上像是被这些玻璃瓶包围住一样。
苏不焕很快地四周摸索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东西,正中间的放置台只是用于将玻璃瓶传送到透明架子上。
掐算着时间,估计马上要来人了,苏不焕火速撤离现场。
苏不焕从楼梯间上去,很贴心地将门锁恢复原状,关掉屏蔽器,一口气上到四楼卡着监控死角进卫生间,一气呵成——这是他提前观察好的监控死角。
苏不焕走进卫生间最靠里面的单间,将门锁上。
苏不焕换上白天顺来的护士服,戴上口罩,坐在马桶上准备就在这里等到天亮。
他打算等医院人多的时候就跟着混出去。
这样想着,苏不焕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
他坐在马桶上,开始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顺利,苏不焕睡了不知多久,就听到一声呵斥:“谁在里面?现在出来。”
这洪亮的声音给苏不焕吓得一激灵,他朝外面说了一句:“我上厕所呢,兄弟!”
“上厕所?我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你告诉我你是上厕所?”外面的声音更加严厉了,“你是干什么的?”
苏不焕一下子鸡皮疙瘩起来了,居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
苏不焕做了一下思想斗争,还是走了出来。他现在穿着护士服,随便找个理由就是。
“我这,夜班太累了不是,坐马桶上睡着了。”苏不焕从单间出来说道。
苏不焕看着面前的男人,四十岁左右,头发乌黑脸上却有很多皱纹,显得有些干瘪。
苏不焕试图寻找一些趁手的工具,但是并没有找到,他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信不信自己这套说辞。
男人板着脸扫了眼苏不焕护士服胸前的工作证,说:“你这个状态怎么开展工作?我记住你了,下次抓到直接全院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