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侍者眼球一共捕获到十个角度影像视频,他转动浑浊的眼睛试图找到消失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到底是谁有能耐在他的地盘,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悄无声息地逃走?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需要上报了。
白光一闪,汤逸群恢复视线发现自己早已脱离困境,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先知。”“先知!”“先知。”几个人看见来人,站起身围了上来。
“黎自成,现在是几几年?”老人问道。
一名中年男子答道:“月历2237年2月2日。”
“先知先知,你这次去哪了?”粉橘色长发的少女问,她从怀里抱着的开口薯片袋里拿出一片薯片,塞到老人嘴边,“先知,吃薯片。”
先知推开薯片,房间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
汤逸群观察了下四周,房间有一大面玻璃窗,阳光从外面倾泻进来,再加上简约的浅色装修,给人一种明亮柔和的感觉。
离开沙漠,感受到久违的湿润空气和适宜温度,尽管心里沉重,身体总归是舒服的。
先知迟迟没有说话,沉默良久。她蹲下本就佝偻的身子,双手抱头,似乎在承受某种痛苦。
先前老人捂得严严实实,汤逸群并没有察觉。直到老人双手抱头,长袍下滑露出手臂,汤逸群才看到老人两只小手臂上疤痕纵横,布满刺青。
“我记不起来了……”老人声音里极力压抑着痛苦,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头,似乎在责怪自己又似乎是在疏解头痛。
叫黎自成的中年男子抓住她的双手,制止了她自我伤害的行为,试图转移话题:“我们不想这个,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她,她被包围了,她很厉害的,我知道她……我想让她加入启明会……”先知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她是可信的吗?”黎自成引导先知回话。
“可信的。”
“好,剩下的交给我,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好了,很多事情自然就想起来了。”黎自成将老人小心地扶起,“乌娜,带先知回房间休息。”
“好。”粉橘色长发的少女过来搀扶住老人,将她带离房间,“先知,我们回房间,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个觉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再睡一觉。”
……
“坐吧,接下来聊聊你的事情。”黎自成看向汤逸群,坐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他有着锐利的眼神,洞察着一切,看上去却一团和气,让人无法心生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