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暴露了,要马上离开这里!
力量耗尽,汤逸群左右手中的两把枪溃散成白色光点融入手心。
她快步跑向矮屋,拿起放在积满沙尘桌上的粉色蝴蝶结——秦悦莱唯一留下的东西。
她将蝴蝶结塞进上衣内置口袋,转身要走,却被十把手枪包围住。
汤逸群发现此时,十个身高长相一模一样的兔子侍者正拿着手枪抵着自己,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更诡异的是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察觉,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侍者们眼睛闪烁着红光,他们说:“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汤逸群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只要说出一个“不”字,自己就会被打成筛子。
忽然,汤逸群感到眼前的画面扭曲了一下,半空中出现一个人,这人“咚”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一把老骨头的……”这人发出一声“嘶”的痛呼,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拄,颤颤巍巍地就要站起来,这是一个老人。
老人站起来,背佝偻着身高不过一米四,穿着黑色的斗篷,捂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银白的头发和半张脸露在外面。
老人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睛中露出迷茫,她拍了拍脑袋,皱起眉头,似乎在痛苦的回忆着什么,“我……我……忘记了……等等?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我是谁?……”
想不起来,老人只好放弃了回忆,将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当目光定格在汤逸群的脸上时,老人的眼睛在一瞬间明亮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老人神情开始激动,汤逸群没有出声,她谨慎地观察着老人。就在老人出现的瞬间,时间凝滞了,连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老人看着侍者,若有所思:“看来你遇到了麻烦啊,没关系。”
说着,老人一把抓住汤逸群的手腕,手劲大得可怕,汤逸群想要摆脱老人的制约,可老人的手仿佛和自己焊死在了一起。
下一秒,人就在十名侍者的包围下不见了踪影。
“请求接入蚕……滴……报告大人,目标消失。”
蚕的房间不见天日,面积大却并不空旷,在这个房间正中心,摆放着一只黑色雕花木盒。数根丝线从里面延伸缠绕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塞满房间的每一个缝隙,看上去像是盛大无比的银色喷泉。
蚕坐在一台电脑前,电脑接有数块屏幕,屏幕上也挂满了蚕丝。
但这并不妨碍蚕,这些蚕丝对他来说可以是透明、没有实体的,也可以是有实质的,全凭他的意愿支使。
屏幕泛着白光,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蚕用他布满皱纹的手敲击键盘,不断将汤逸群消失前后的各个角度的影像调慢速度反复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