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中年人,挽起裤腿,一副老农民相。另外还有二位年轻人。
屋内正坐着荣先生,也就是盛荣,但碍着他目前的身份,并没有揭穿他。
当初盛荣给予他一千万两金子,让东方朔一路访过来,在淮安这里见到了有大族收留灾民,大批灾民滞留于此。
当地官府拿了了正头痛,便找了当地官员,买了这富陵湖边一大片的沼泽地和水面,连带着之前跟他一起从东海郡过来的的流民。
他们在富陵湖边砌起了大规模的围田,将原来沼泽地和荒地划成大片开始做改良,那些个田埂就像是农田的骨架,将田野划分成一块块大小几乎相同,方方正正的。
如今二年多过去,已经有了将一万公顷的良田。
下面的佃户也有近万人,卖身为奴的奴籍也有千人。
东方朔将田契和身契都拿了出来,递给盛荣。
盛荣却没有接,而是看向晴天。
晴天问道:
“孤见这里修建的很是合理,而且田地的布局也很有讲究。
这么大的暴雨,田里的倒禾也不是很多,东方先生有好帮手吧?”
“哈哈哈,果然是太子殿下!”
东方朔忙咳嗽两声,指着那两中年人道:
“太子殿下,这位是徐伯先生,那围岸就是他修建的,整个圩田的布局也是他规划的。这位赵过对桑植农业养殖很有研究。”
又指着另外两位年轻人道:
“这位是氾胜之那些湖面都是这打理,这位是桑弘羊?十分精通算数,后勤工作全由他一人打理的。”
晴天立刻站起来了,鞠躬道;
“晴天见过各位,各位将这围田修建得如此之好,实为民众之福。孤在此多谢诸位了。”
“太子殿下不必多礼。小民不敢当。”
当前几个人忙跪在地上。
晴天赶忙向前几步,一一把他们扶了起来。
晴天笑着一一打了招呼。
然后众人分别坐下。
“这些田地再改造个一年,长期来看年产上估计两石甚至三石都是能行的。”
东方朔道。
晴天正见桑弘羊?在东方朔耳边耳语了几句。
他便问道:“桑先生,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回太子殿下,这荣先生给的第一年的年租只有五斗,今年那些佃户很多都能有很大的盈余,等到明年产量大幅度上去了,租子也可以恢复到六四分了。”
桑弘羊开口道。
“孤这次过来,是有圣旨在身,处理这边的洪灾事宜。孤过来时看到这边被淹了大片房屋和田地,那么你们这边的围田受灾程度怎么样?”
晴天问道。
“是呀,东方先生,受灾程度怎么样呢?”
瀛娇也迫切地问道。
盛荣倒不是很关心田租。
一千顷田就是一千万多亩田地,就算一亩一石的租子般一年也就一千万多两,这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小数,他知道晴天希望继续兼并土地,他只是希望能出出力。
“官府们也把那些受到洪灾的百姓们送到了我们这儿了。我们这里都还好,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
围岸上的桑树明年可以采摘,何二柱先生想在明年开的织坊也可以建立起来了。”
东方朔微微一笑道。
“如此胜好。”
瀛娇、韩越和郢黯他们一行人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盛荣忽然插道:
“我在番禺城见到一种叫吉贝的棉花,不知道能不能在这边种植?”
“荣先生能弄些过来?在下可以试一试。”
赵过问道。
“自然能。”
盛荣对着赵过道。
“赵过先生,孤想问一下,如果是在忻州雁门郡附近,可有什么好的出粮方法?”
“雁门郡?”
一听此话,几人立刻面面相觑,愣了会儿,便不解的问道:
“那边是忻州地界了和匈奴交界,那边现在战事正起。
而且那边向来山多地少,太子殿下想要出粮,可难度有些大,太子想在那边置地?”
“哈哈哈,孤只是随口一问。”
随即晴天又将话题回到围田、种植何种农作物上,晴天和他们几人的沟通默契非常。
对于晴天所提的一年三季和杂交品种等等的理念 。
他们几人是越听越兴奋,越说越激动,后来又说到类似于现代水利溢洪道和现代水库的大坝水利以及种植树木保护土地的事情。
徐伯、赵过他们两人更是眼睛发亮,越听越认真。
他们不断的搬着椅子向晴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