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大典过去一个月有余了,连连下起了暴雨,终于等到迎来了雨停,小喜子去客栈把手续全部办理好了。
然后,就见晴天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了地伸了个懒腰,还连连打起了哈欠。
瀛娇瞧着晴天这番模样,不经嗤笑出声。
她娇笑地说道:“澈儿,你这番模样,被皇帝舅舅看见了,可是会说你没有身为太子的矜持。”
晴天也憨笑地饶了饶头,尴尬地笑着说道:
“实在是这几天连连下着雨,人难免有些失落感,这好不容易雨停了,就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呢。”
“难不成澈儿你有下雨忧郁症犯了?”
“呵呵呵”
其实晴天他们这次是带着任务的。
册封大典过后,盛启为了锻炼太子盛澈的,便开始逐步将政务交由太子盛澈处理。
这次他们要处理的就是淮河下游的富陵湖等那一带的洪灾。
前往淮安遭遇连番的降雨,富陵湖、破釜塘等区域受水灾十分严重,道路泥泞、积水严重,部分农田被淹。
当地人都却说避免前往,连续的暴雨导致河水溢出,但部分高地田因海拔优势未受影响 。
别的地方都是一片汪洋了。
就连那围田,也有小半被淹了。
没办法,上次出宫是带着黄金留在盛荣钱塘的院子里,自己和小四子骑马过去。
哪知瀛娇吵闹着也要去。
自从上次出宫带着小韩越和郢黯他们一行人,被陈瀛娇她知晓了,死活都要晴天带着她一起。
否则就向馆曜长公主告状,无奈之下,这次出行就把她也带上了。
而长公主盛嫖得知后,非但没有阻止,还很开心。
其实,盛嫖也有着小心思。
瀛娇是盛澈的太子妃,之后会是皇后,让百姓看到太子妃的体恤民情,给百姓留下好印象,自然是好处多多的,所以并没有反对。
后面还追随着一小队侍卫,一行人骑马过去。
富陵湖那边,今年淮安都发了大水,湖的水位也超过往年许多,周边田与村庄淹都被淹没了,马儿不便骑行,一行人只能一路走过去,到处都可以看到洪水侵袭的后房屋被淹,倒塌的惨景。
小四子将晴天拉到坐骑上,牵了另外一匹马沿着湖岸和河岸的缰绳。
而瀛娇坐在小五的坐骑上,小五牵着马的缰绳,大部队不急不缓的在隐约可见的官道上行驶。
前方隐约可见一大片田地,被高大的堤坝所围。
“哪边!”
晴天指着那方向叫道。小四子一夹马腹,往那边而去。
小五和瀛娇紧跟其后。
沿着河岸,淤滩上围堤筑约一仗三尺宽约七丈的大堤坝。
远望就能看到把田围在了中间,而把水挡在堤外;望之如大城,围岸上桑柳成行,美如画。
围岸下靠水那边则种植了大量的芦苇。
走近了映入眼帘的是被纵横交错的沟浍区分开来的农田,将田地划分成一块块规则的区域。
沟浍上行驶着小船,穿上的农人都在辛勤地劳作。
还有多处水门,可以随时随地调节水的高度。
围内之田一排排农作物,整整齐齐排列其中。无论是玉米,小麦还是水稻,植株之间间距都保持均匀。
“东方朔果然是个人才啊。”
晴天叹口气,然后大声问那沟浍上里小船的农人:
“请问,东方先生在啊?”
一行人向那沟浍上里小船的农人打听到东方朔的住处,农人非常乐意帮忙,他赶忙将小船划了过来。
他还叫过来另一艘农人的小船。
晴天他们上了船后,小船从七绕八绕的到了一个村子,村子在围田的中间,与别的地方一片汪洋不同,这个村子仍然干净而平和。
到达东方朔的住处。
见了晴天,东方朔就深鞠一躬,道;
“太子殿下,真乃神人啊!”
“这个?这话该孤说的吧?”
晴天顿时摸不着头脑,忙把他扶起来道:
“ 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当初说了这围田怎么个修建方法,开河筑堤抵御今年富陵湖涌潮,这一方土地就保不住了。”
东方朔笑道。
“围田古已有之,呵呵,这个功劳孤不敢领。”
晴天不好意思的道。
中国古代农民发明的改造低洼地、向湖争田的造田方法。
春秋时,人们已经利用堤防治洼地。
吴国在固城湖畔筑圩,越国在淀泖湖滨围田。
而晴天他只是加入了些后世五塘的工程技术和现代溢洪道的理念。
何况当初他就随口一说,能修建成这么大规模的围田,这绝对是东方朔的功劳。
东方朔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带了晴天进屋子。
桌子旁坐着好几个人。
有一位是个相貌普通的青年人正是易了容的盛荣还有一位是江南商会的何二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