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继母动手之时,就已经断绝了夫妻关系。
由此断绝了儿女们将她比做为母亲的恩义。
所以说,年方是替父亲报仇而杀人,并且杀死的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杀亲人。
这不是大逆不道,而是因仇而杀人,是一般的杀人罪。”
晴天大声回道。
“好”
霍都带头喝了声好,于是引来满堂喝彩之声。弄得盛德十分尴尬。
“但是霍大人法不外乎人情,理不外乎人心。 孤希望能给年方轻判。”
晴天对着霍都躬身一鞠道。
“这…于法不合啊!”
霍都忙道。
“澈儿,说得好。法不外乎人情,理不外乎人心。 就依照胶舟王所言,行鬼薪白粲”
盛启很是欣慰,他心道:
“澈儿,孝义仁厚,将来必能做守成之君。
而德儿急于求成,急功近利。
看似多情,实则无情。若上位必会屠尽兄弟。”
“澈儿,这孩子确实孝义仁厚,又机智果断。可守成!”
夏太后听晴天此言,似所感触,对盛澈也提高了好感。
但她不愿就此罢手,就哼了一声说道 :
“这局不算。”
“为什么?”
霍都和卫绾异口同声问道。
“谁都知道你霍都是胶舟王的老师。
谁能敢保证不是你事先与胶舟王沟通好得。”
霍都性格刚直,不屈不饶,见太后对他产生怀疑,气极反笑:
“既然太后怀疑臣,那就找另一个出来。
微臣倒要看一看他河溪王如何赢得了胶舟王?”
夏太后也不说话,她把目光落在许昌身上。
许昌虽是太后一党,但是他明明知道,盛启想立得是盛澈而不是盛德。
且是,盛澈出生时出现了许多祥瑞,就处理年方一案来看,盛德明显不是盛澈得对手。
而且现在,王美人正得圣宠、是皇后之位不二人选。
而盛澈是她唯一的孩子,肯定会是嫡长子。
他又岂肯趟这趟浑水,忙将脸扭向一边。
庄青翟不比许昌傻,干脆将头低了下去,揪着金銮殿下得青砖。
夏婴出列太后万般无奈,只能把目光放回到夏婴身上。
一来这夏婴是她亲侄。
二来这夏婴做过盛荣的老师,想来这胳膊肘不会往盛澈身上拐。
“夏婴,就你出题吧!”
“诺”
“请陛下允许替臣寻两枚生鸡蛋来。”
“许。”
只见夏婴将两个鸡蛋分给盛澈和盛德。
又让太监搬来一张案子,放在两人面前,方才说道:
“这鸡蛋两头尖,中间圆,两位王爷谁能完整的把尖的一端立在案上,便是这场考试的胜利的人。”
盛德心想:
“这怎么可能立得起来呢?”
但他还要反复去弄,把他自己弄得满脸是汗。
晴天心想道:
“摇晃生鸡蛋使蛋黄下沉至底部,降低重心,增强稳定性。
其实这个原理就类似于不倒翁!”
于是,晴天瞪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珠。
凝视着鸡蛋,随即用手固定鸡蛋大约一弹指间。
使蛋黄下沉到底部,对准案子轻轻一放。
那鸡蛋便稳稳地立在了案上。
众大臣楞了片刻,随即郅都高声喊道:
“好!好啊!”
“胶舟王小小年纪已有如此智慧,实乃我大华夏朝之幸!”
卫绾赞不绝口道。
随之满堂喝彩之声绵绵不绝。
盛启本来缠绵病榻已经有一个月余了,本来这病得有些重,并不想开口说话。
但是看到这个结局,很是高兴。
心情一好,病也轻了一半,立即说道:
“好,朕立盛澈为太子。立卫绾为太子太傅。立霍都为太子少傅,封拜大典,择日举行。”
盛武见盛启立了盛澈为储君。
且留在京城的日子已有十九天了。
见再也没有机会了,便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梁国。
然而盛武他会那么容易放弃吗?自然是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