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
盛德与盛澈利于下首 。
霍都轻咳一声,便道:
“两位皇子是如何看待“秦灭论。”
盛德相当有自信,道:
“启奏父皇,儿臣以为是秦国之荡平六国,首功在兵锋所指,摧枯拉朽,细察十年征伐:
首伐韩,其地狭如咽喉,秦军如利刃出鞘,内史腾克新郑,俘韩王安,破其锁钥之势。
后面用以‘远交近攻’之策为中心,虎狼之师为刃,步步为营,终成就伟业!”
晴天想了想,答道:
“启奏父皇,儿臣有不同的看法。
儿臣以为,秦国能统一天下就是因为看得清“全局”自商鞅变法为制度基础。
后又有张仪连横破解六国同盟,再有白起等将领执行战争任务时注重整体战术。
尤其是秦国"割地求生"的例子。为了保存实力主动放弃部分领土。
这种不拘泥一城一池得失的战略技术,最终才赢得了胜利。”
闻听此言,夏太后,盛启和一帮大臣都连连称赞。
他们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道:
“这两位皇子论述得有理有据,实在是不分高下。”
这可把霍都急得都抓绕起头皮。
突然,他心念一动,想道:
“有了,我何不从这几日未审理完的疑难案件中,挑选一件让二人审理”
霍都又轻咳嗽一声,朗声说道:
“臣手上这里有一件棘手的案子,臣不能决。特请二位王爷为臣一决。”
此言一出,大臣们中便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谁人不知,这郅中尉是出了名的狱官,那么就连他都决断不了的案子。如今拿给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胶舟王,胶舟王必败无疑。 ”
以夏太后一党为首的许昌等大臣,他们也是如此想道。
盛启眉头微蹙,他刚要出面阻挡。
“既然如此,那么还请霍大人把那案子的始末告知一下。”
听他那口气,好像一副志在必得、胜券在握的样子。
盛启把目光转向了晴天,见晴天也是一副胸勇成竹的样子,便不再说什么了。
霍都清了清嗓子说道:
“案情是这样的:
有个叫年方的人,早年丧母,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个姓季的为妻子,一家三口子一起生活。
季氏阴鸷狠毒,从不拿年方的父亲当人来看。
某一天早晨,她让年方正发着高烧的父亲拿锄头去干农活。
因他生病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把自家田地弄得一团糟。
年方的继母不问青红皂白,抢过锄头就朝年方的父亲头上砸去,当即一命呜呼。
年方看到后,跑到厨房掂了一把菜刀出来,就把继母给杀了。
你们两人说说这件案子应该怎么判?”
“回禀父皇,皇祖母,儿臣(孙儿)认为那年方作为儿子,却残忍地杀害了他的母亲,他可是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行,应当处以凌迟极刑。”
盛德急不可待地说道。
“还是德儿聪明睿智。
这么重要的案子,德儿立马给判了出来。”
夏太后对盛澈诸多不满,可以说全是因为王美人。
李妃和盛荣两人死后。
她时常梦见他俩七孔流鲜血站在她的床头。
两人哭着对她说都是死在王美人的手中,要她务必为他们报仇雪恨。
夏太后也觉得他母子两人死得有些冤枉。
尤其是盛荣,便想着立李妃的二儿子盛德为太子。
对于盛荣的死出于愧疚。
而对于霍都这个间接逼死盛荣的,她心身怨恨。
眼见得盛德压盛澈一头,心中很是欢喜,大赞道。
“河溪王,才思敏捷,才情出众。”
以夏太后为首的大臣们见夏太后称赞刘德,顺竿子溜须拍马起来。
对着河溪王赞不绝口。
盛启却觉得盛德,他处理这个件案子的方法过于简单了,量刑也有些不妥,不由得蹙起眉头来。
“回禀父皇,太后,对于这件案子,二哥的说法我有些不大赞成!”
晴天出言道。
顿时,整个金銮殿都静了下来,全臣就连夏太后和盛启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晴天,
“对于年方来说,处以极刑显然太重了。”
“年方弑母亲,这明明是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十弟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开脱?”
盛德有些忍不住大声问道。
“二哥此话差矣 ,小弟并不是为那年方开脱。
二哥想一想,年方杀母,杀的不是亲生母亲,而是继母。
所谓母亲,应该指生养自己的女人尊称为母亲。
而父亲另外所娶的女人,只有尊重自己的父亲并且养育儿女的。
儿女才能尊称她为母亲。”
“无论这么样,继母也是母。”
盛德气急败坏的大声反驳道。
“但是年方的继母,亲手打死了年方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