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是怎么呢?吓到臣妾了。”
盛启不语,只见他气呼呼地将田不闻的绢书摆在李妃的面前。
“你自己看吧!”
李妃接过绢书,读完她脸色大变,吓得嘴唇直哆嗦,说道:
“这、这一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呀!”
“你竟然还不承认,罢了,朕走了,你好好反思反思吧!”
盛启见她死不承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扶袖就往殿外走去,独独留下李妃一人。
李妃恨得牙咬咬。
“绝对是有人想陷害于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妃眼眸中露出一丝恨意。
李妃立刻派得力干将杨怀义去查。
不多时便查到是长公主和王美人搞的鬼。
“哼!你长公主我一时半会还动不了你,但你王娟儿算得了啥?
什么东西?你想搞我,我就搞死你。”
李妃得到杨怀义的消息,暗自发誓一定要搞死王娟儿。
杨怀义不愧是情报头头,他亲自跑了一趟长陵,王美人的老家。
他就把王美人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
他还把王美人老家的前夫王长孙和情夫王金一同骗到了长安,安顿在春雨客栈。
李妃得到消息后,惆怅的心情变得十分愉悦,等到王长孙他们到达后。
她当即命人备轿子,直奔昭和殿。
“臣媳拜过太后。”
“免礼,赐座。”
“谢太后。”
李妃顺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太后对面。
“太后,您老人家统领后宫,臣媳有一件事关于皇宫声誉的机密事儿,向您禀报?”
李妃迫不及待地说道。
“喔!是什么你可得想清楚再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臣媳认为该说。”
“那你就说吧!”
李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便道:
“回禀太后,儿臣得知这王娟儿她不止是个拖油瓶,进宫之前还是个有夫之妇。”
这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太后吃惊地瞅着李妃,翻着一双白眼。
“她的丈夫叫王长孙?”
“她还生过一个女儿,叫王媚儿,今年十五岁了。”
太后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吓得惨白。
“而且王美人还和一个叫王金的无赖睡过,那个叫王金的许诺和他睡一觉给个金手镯。”
夏太后听得脑瓜子乱哄哄的,就像有万马在脑海中奔腾。
“你可知事关重大,这件件都关乎皇家声誉,胡言乱语可是要灭九族的。”
“太后,臣媳所言句句属实,那王长孙和王金便在春雨客栈。太后若是要见,儿媳这就派人把他俩召来。”
“这......别急,你容我想想。”
李妃知道成了,便朝夏太后鞠躬一拜,退出了昭和殿。
李妃心里得意极了,你王娟儿,这次就真的完了。
谁让你拿我姑奶奶“野种”做文章。
若说姑奶奶入天石而生算是野种,那你儿子呢?
姑奶奶我可听闻,他是梦日入怀而生得呀!不算野种吗?
你就拿野种这一条拱不倒姑奶奶我,要倒下的只能是你自己。
杨怀义头脚刚走,王美人这处就接到这一消息。
顿时脸色吓得苍白,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许久没发一言。
“娘娘,这时候就应该把金王孙和金三统统干掉,一了百了。”
这时田二来了,他向王美人说道。
王美人如同溺水的孩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跃而起。
“对对对,田公公所言极是,那如何才能办的稳妥,不露出马脚?”
忽然有小太监来报,殿外有道士求见,原来是李道真来了,王美人欣喜若狂,说道:
“李真人,你可算来了!”
王美人如抓到最后一根稻草,她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于他。
李道长听后,微微一笑道:
“娘娘不必心急,我们可以利用长公主来个借刀杀人。另外娘娘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决不能承认入宫之前已是有妇之夫。”
“可是长公主会答应吗?”
王美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会的,长公主要想瀛娇当皇后,必会不由余力来帮助胶舟王。而李妃即使知道是何人所干也无计可施。”
随即殿内三人便准备了一套周密刺杀的计划。
随后,王美人不由分说地把晴天一同拉去巴侯府。
长公主盛嫖听闻小厮说王美人和胶舟王来了,盛嫖傲然领着瀛娇走在前面迎接。
“妹妹怎么过来也不通知一声?瞧我这里也没准备什么?”
“请姐姐救我与澈儿一命!”
说完王美人便拉着晴天一同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呢?”
盛嫖很是诧异地问道。
“姐姐,妹妹我入宫时已有一名丈夫,名为王长孙。如今这事被李妃捅到太后她老人家那里,哪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所以请姐姐一定要救我母子俩呀!”
王美人哭哭啼啼地说道。
晴天听了,瞬间黑了脸色。
哎呦我的亲娘唉,你这事可是欺君之罪,要灭九族的大事呀!
怎么办?晴天眉头紧皱,绞尽脑汁。
他突然计上心头,噗通一声,他跪在长公主面前,重重地磕着响头。
“妈、好妈妈,您救救我们母子吧!您的大恩大德,孩儿没齿难忘!”
晴天匍匐在长公主盛嫖脚边,扑通扑通地磕着响头。
许是被晴天的反应震住了,随即盛嫖戏谑地问道:
“姑姑我若是救了你母子二人,你日后做了天子,该如何报答姑姑的恩情?”
“我若是做了天子,封你一个杀人不偿命。”
晴天立刻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盛嫖很是诧异。
“王法说杀人者偿命,孩儿给姑姑一个杀人不偿命,刀下留人的诏书。”
晴天面不改色地问道。
长公主盛嫖被他的话震住了,心道:
“果然是皇家的种,小小年纪就如此处事不惊。如今我和他们母子两可是拴在一艘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股一把吧!”
“好吧,此事由我来处理,不必担心。”
“果然带澈儿一同前来是对的,有了长公主的保证,此事必成。”
随即王美人领着晴天向长公主鞠躬一礼,便打道回府去了。
见到王美人和晴天平安归来,李道真和田二两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长公主已经答应了,这还是澈儿的功劳。”
王美人脸上挂满了笑容。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二人齐齐向王美人和晴天拱手一揖。
晴天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处在皇家,这个不能感情用事的地方。
哪怕是这种事对于他一个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眉头也绝不会皱一下。
现在的他,心情无比的惆怅,曾经脑海里幻想得咸鱼野鹤般美好的生活,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晴天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终被残酷的现实所打破,他终于认清楚了现实,而现实中的他只能够往上而不能往下,因为脚下已是不归之路。
哪怕退一步,都会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现在已经把长公主盛嫖拉到自己的阵营了,为他今后的地位多了一份保障。
身在皇家,笑到最后的才是胜者。晴天看着殿外正下着大雨出神。他仿佛能透过这场大雨,仿佛可以看见云卷风搅的朝堂,相争之声如鸭绿江上的浪花,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