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齐。”他叫他的名字,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我这半个月,看了很多gay片。”
邬齐整个人石化。
“我知道怎么做。”莫易继续说,酒精让他比平时大胆,“我知道什么姿势舒服,也知道...我想做受。”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莫易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好像半个月来的挣扎、学习、自我说服,都找到了出口。
邬齐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又变成一种深沉的、近乎疼痛的温柔:“莫易...”
“定房间。”莫易退开,恢复平时的语气,“还是你要我在这儿继续?”
邬齐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
酒店房间在二十三楼,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门关上的瞬间,莫易把邬齐按在墙上,又吻了上去。
这次他主导一切。脱掉邬齐的T恤,抚摸他微凉的皮肤,感受手下肌肉的紧绷。邬齐很紧张,紧张得在发抖,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你...你真的确定?”邬齐在亲吻间隙喘息着问。
莫易没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摸我。”
这个夜晚很漫长。
莫易像执行一项精密计划,一步步引导着邬齐。他回忆起那些视频里的细节,告诉邬齐哪里该轻,哪里该重。酒精让他的身体放松,也让他的羞耻感降低。
过程中,莫易一直在观察自己的反应。没有厌恶,没有抗拒,只是陌生的快感和一种深层的、心理上的满足——他在为邬齐打开自己,而这个认知本身,就让他颤栗。
邬齐很温柔,温柔得近乎虔诚。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动作都观察着莫易的表情。他的吻落在莫易的额头、鼻尖、嘴唇,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莫易...”邬齐在巅峰时刻哽咽着叫他的名字,“莫易...”
莫易抱紧他,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模糊地想:原来这就是和男人□□的感觉。原来接受一个人,可以深入到这个程度。
结束后,两人躺在凌乱的床上,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邬齐从背后抱着莫易,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颈。
“你会后悔吗?”邬齐小声问。
莫易看着窗外遥远的灯火,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现在,不后悔。”
邬齐的手臂收紧了些。
莫易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肩头。邬齐又哭了,但这次是安静的,克制的。
“我会对你好的。”邬齐说,声音闷闷的,“特别好。”
莫易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心里却很平静。那堵墙终于彻底倒塌了,碎片落了一地。他不知道明天醒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段关系能走多远,不知道“试试”的结果是什么。
但至少今夜,他选择了诚实,对自己,也对邬齐。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房间里,两个刚做完爱的男人相拥而眠,像两株终于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莫易在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邬齐的怀抱,比想象中还要暖和。
而他不知道,邬齐正借着月光看他沉睡的侧脸,看了一整夜,像看一个失而复得的梦,不敢闭眼,怕醒来就碎了。
但梦没有碎。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时,莫易还在他怀里,呼吸平稳,睡颜安宁。
邬齐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梢,无声地说:谢谢。
谢谢你来,谢谢你不走,谢谢你这十五天的挣扎,谢谢你的勇敢。
也谢谢你,愿意为我学习如何被爱。
这些,邬齐都没有说出口。但他抱紧了怀里的人,用体温,用心跳,用未来所有的时间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