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我们以强势吞并的气势攻打凉国,反而会激起他们剧烈的抵抗和团结,臣以为当徐徐图之。”说完这些后,周际中扬起一抹笑容,胡须都遮不住他快乐的笑容,“但是,凉皇的请求恰恰给了我们出师之名。
臣以为我们可以答应凉皇,趁剿灭张尽的时机取下肇州、盘州、廖洲、潞州和卬州。再就是还要注意警惕燕国。”
李连暄很满意他的回答,“就按你说得这么办,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暂且囤积好粮草兵器,只等时机一到,发往西境。
即刻命郭牧返回齐燕边境,时刻戒备燕国。”
“臣遵旨!”周际中正要请求告退,就听到李连暄说起,“朕听说郭牧的小女儿有个心上人,此人是在北境军中任职。郭将军为国操劳一生,极爱这个女儿。
将他留在京城任个‘好职位’吧,等国丧过去了,朕亲自为他们赐婚。”
“微臣明白。”
“下去吧。”李连暄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旁边的开得艳丽的花朵,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到了。”
筹谋那么久,就等这一刻了。
月色中天,烛火中的宸龙殿内,正是火热难分时。
萧映山发现李连暄喜欢紧致的拥抱后,便孜孜不倦地把这一招式用在龙床上。
不仅能取悦殿下,也能让自己舒坦,“暄九,只是爱极了你这样子。”
李连暄伏在锦被上,呼吸尚未平复。
萧映山从背后抱起他,松了力气的手臂再度紧起来。
渐渐歇下来的颤抖陡然剧烈起来。
“照、照野......”
李连暄喊出他的名字后,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直到那人大发善心收了神通。
萧映山脖颈伸长,仰着脸,等到血脉中的冲劲平息后,他垂眸看向倚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殿下要说什么?”
李连暄嘴唇颤抖,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在人前盛满帝王威仪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发红,艳丽地仿佛落到人间花中的明月。
见他眼神还未醒过来,萧映山眯起眼睛。
“呜!”
盯着他深了几个度的眼尾,萧映山爱怜地抚上去,“皇上,臣在问您,您要说什么?”
李连暄想推开他,手上的筋骨却好像醉了一般不听使唤,“忘、忘了。”
他的手终于攀上了他的手臂,“歇一歇。”
看着肩膀上可怜的人,萧映山不想却无法拒绝,“臣遵旨!”
李连暄恢复些力气,离开他的怀抱向前拉开距要远离他。
萧映山也不拦,眯着眼睛看,等差不多了便突然伸手用力将他拉回来。
“呃——”
抱着双目失神的人,萧映山低笑连连,“暄九不乖啊,竟然还要逃跑。臣对皇上不好吗?是不是臣哪里做得不对,惹您不喜欢了?皇上说,臣一定知过就改。”
细如蚊蝇的声音响起,“别、别那样...唤我......”
他的怀抱把他变成了湖上浮萍,连声音都没有一丝力度,更无一分威仪。这时候唤他皇上,真是......羞耻啊。
李连暄从来没有在和他亲近时,有过羞耻的情绪,此时却是成倍的淹没他,“别唤我...皇上,别......”
“哦?”萧映山眯起眼睛,无法掩饰的皇上,他的心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为什么,皇上乃齐国之主,名正言顺,应天继位。为何不让臣唤您皇上呢?”
“呃——”李连暄好气啊,可怒火还未成形便化成一团软塌塌的棉絮,“闭、闭嘴啊。”
萧映山明知故犯,双目一瞬不错地盯着他的脸,不可能错过他的每一个小动作,“虽说皇上圣旨不可违逆,可是皇上也不能任性胡为。忽然不让我这做臣子的唤皇上,总得有理由。”
难以说话的李连暄只能微微摇摆着头。
“皇上没有理由,臣很难办啊。”萧映山掰过他的头,看着一脸泪水,粉颊红面,可人怜爱的九五至尊,体内便生出一股力量。
他捏着李连暄的下颌,蛊惑地令道:“好暄九,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
李连暄睁开眼睛,霎时间便被吸入其中。
一双满是情愫的眼睛里,有一个小小的他。一副被折腾成那样的人躺在名为爱欲的海里,像是珍宝般被他藏在里头。
“照、照野。”李连暄情难自抑,“喜欢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