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怕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过我现在更想用苏靖珩。”
李连暄眼中划过一丝犀利的算计,他坏笑着看向萧映山,“你说,在齐燕两国瓜分凉国的时候,前皇帝之子带兵夺位,热不热闹?”
萧映山闻言狡黠地笑出声,“殿下真坏。”
“朕得好好计划计划。”李连暄指节点在萧映山手背上,“这个时机一定要抓好。”
满室寂静,李连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指尖很有节奏地点在他的手背。
萧映山一动不动地陪着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眼神痴迷地望着深不可测的皇帝。
李连暄在脑海里算过各种情况后,疲倦地捏捏眉骨。回头去看萧映山,发现他不知何时睡着了。
烛光下,眉眼锋利的人温顺地躺在他身边,像是卸去防御收起爪子的狼。
“真乖。”李连暄轻轻躺在他身边,揽着他渐渐睡下。
萧映山的手找寻到心上人,以霸占的姿势翻身将他揽进怀里。
罗石悄悄靠近给二人盖上被子,灭了几盏灯守在旁边。
万寿节的前几日,萧映山对家里找了个理由离家,暗中转进宫开始准备生辰宴。
李连暄进凤仪宫想看看他做什么,反被推出来。他失笑摇头,只好在御花园闲逛,走到麟龙殿突然想起他想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罗石,去问问宫外的几位王爷谁存有朕幼时的画像。”
“奴才遵旨。”
一想到凤仪宫中有个人如此牵挂着自己,李连轩心头便泛起暖意,望着莲池生机盎然的景象,心情格外舒畅。
他命人取鱼竿来,在能进凤仪宫之前,他先在这里消遣吧。
约莫一个时辰后,罗石回来了,“启禀皇上,恪王有您的画像,亲自呈献。”
李连暄登基后,对其中几个人疏远很多,甚至不如和堂兄弟亲近,私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传。”
“是!传恪王觐见——”
李连昑听到传召,垂首缓步来到皇帝面前,“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恪王平身。”李连暄并未回头,语气平淡,既不疏离也不亲昵,“让宫人带进来就好了,恪王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自他登基后刻意疏远开始,李连昑便明白他知道了他做的一切。他双手奉上画匣,恭敬道:“皇上如此说,实在折煞微臣,臣惶恐至极。有些话恐怕宫人不敢禀报,此图乃是建文八年,先太子亲手所绘。”
李连暄闻言侧眸,见他消瘦许多,心中五味杂陈,“许久不见,恪王清减了。”
李连昑心头蓦然一酸,傻弟弟,“臣、叩谢皇上关怀。”
李连暄示意罗石将画匣取来,“罗石。”
“是。”
他放下钓鱼竿,展开画卷,“建文八年......”
那时大哥不过十五岁,所有皇子还未离开麟龙殿。画上,二哥和三哥坐在一边喝茶,笑看他们玩闹。
这是那十几年最平常的一天,连他的记忆都没有深刻的印象。
李连昑忽然叩首,“皇上,臣、臣确实曾对您动......”
“够了!”李连暄打断他,他目光严厉,严厉地警告道:“此事不要再提!你没做过,记住这一点。朕答应过先皇绝不追究,去谢他老人家吧。只是日后,你好自为之!”
“我、臣明白。”即便没有父皇的遗命,他的这个九弟也会心软地放过他们,李连昑眼中有泪光闪动,“但是大哥他不是我......”
“我知道!”李连暄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是废太子忤逆诅咒。”
李连昑迷茫地看着李连暄,无法判断他是出于维护自己,还是真的相信不是他做的。
他知道相信太子不会做这事的人会怀疑他,比如二哥,“皇上,我、臣真的没有、没有做。”
李连暄长叹一口气,“朕知道。是太子自己糊涂,犯下这等大罪。”
他心知是父皇为了除掉大哥诬陷于他,但他不可能替他翻案。污了父皇的圣明不说,也会让太子遗孤们生出不该有的野心。
“朕知道很多人不相信太子会做这样的事,但是,此案铁证如山。”李连暄让他起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未做过,不必澄清。朕和皇后有约,恪王出宫去吧。带些贡果回去,给继闵(min)他们吃。”
“臣谢皇上,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