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自己的血脉有关系吗?
想到这,静亭又想起母亲讲的故事里的那一群人,他们用自己天生的神奇能力,赶跑了外敌保卫了家园……
说书老头休息了一会,绕了场地一周,又开始讲起来。
“想必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这次公主选取驸马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驸马,可算是皇室的唯一继承人,未来国王的苗子,未来国王的苗子。”
老头空笑两声,似乎是醉酒让其思路变得混乱。
“没人知道公主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的公主又到底怎么样……”
那老头的目光撇向静亭这边,但是当时姑娘正低着头沉思着,老头笑了笑,脸上的酒红被堆在一起,看起来更像是喝醉了。
静亭站在那里,内心十分纠结,想走,但是却又对其讲述的情报好奇。
里面或许就有自己疑问的答案呢?秘密往往都隐藏在别人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之中。
静亭抿抿嘴,在口腔里咬了咬牙。
这个时候陆川趁着静亭不注意,凑到了她的身边,探过头来问道,“你说,那公主到底发生了啥,不能是和亲失败,然后疯了吧。”
静亭被吓了一大跳,双臂往紧一收,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经兮兮的,”随后,静亭望了一眼台上晃着步子的老头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对什么公主可不感兴趣,我从始至终都是奔着当官来的。”
她摊开双手,“我又不是从什么大家庭之子,能当个什么官就挺不错的了,当驸马那种滋润机会可轮不到我,让那帮大家庭争去吧。”
“我一开始也和你一样,”陆川挠了挠头,“但你想想,加入皇族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机会,就算不是去当驸马,这样的机会也是得拼一拼不是。”
“当上了最好,当不上也没损失什么,拼一把不害臊。”
陆川微笑着继续说到,“而且,我在我们那可听说,只要加入了皇族就能得到一些特殊的能力,甚至挤入那些传说中的修炼者的队伍,有飞升成仙的机会。”
“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兴趣。”
静亭白了一眼陆川,这陆川又是从哪听来的言论,皇族能得到特殊能力她怎么不知道,而且,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对这帮学子这么吸引力这么大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皇室,传的神乎其神,而且,还真有人信这玩意……
静亭哼笑两声,她一直以为想当驸马的人很少呢,毕竟又没有普通人真正见过公主不是吗,怎么可能说爱上就爱上,结婚这种事情是要影响一辈子的事情。
周围议论声也大了起来,不少人对公主猜测这,猜测那的。
像什么公主毁容了,内心崩溃,才变得性情古怪,不敢见人。
也有人猜公主早就心有所属,这不过是她的欲情故纵。
当然也有人猜测公主长得太丑了,和亲被退,或者是其实公主早有身孕,赶忙找一个驸马兜底。
总之说书的地方嘛,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说公主其实喜欢女的,其实想找一个女驸马,不然不会行为这么奇怪。
静亭站在最边缘,面不改色的看着,听着这些离谱的猜测,虽然偶有冒犯,但确实挺有趣的,有时候她自己也会被逗笑。
没一会,说书先生又开始发话,“停一停啊,停一停啊,安静一下,我继续讲啊,我可不知道在座的里面有没有考生,你们听差了可别赖我,我可只是听说。”
“我可事先说好了,那公主讨厌的东西还挺多,像是什么话多的,不懂得皇家礼仪的,还有什么吃饭吧唧嘴的……”
静亭盯着说书老头撇了撇嘴。
心里暗道,“乱说,我有这么矫情吗?”
随后想了想,轻笑一声。
其实要不是三年前的这场事,自己现在确实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没准到时候,还真会找个机会给自己挑个驸马什么的。
当然肯定不会像这么挑剔就是了,毕竟她承认自己也有很多不足之处会被别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