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面,就是一些对静亭无用的信息,有的是传言,有的是故事,但是更多的还是他的猜测,都是和城里家族势力有关。
像是什么逃走的前审判司家族里的女人,正准备向萧家复仇。
屠家不只有一个儿子,其实还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二儿子。
不过其中也有个消息让静亭多有留意,那就是严大臣的失踪。
这个就像是变向肯定了静亭的猜测,这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棋局,而梅芸就是其中的一方棋手。
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既定的阴谋。
那么,现在的严大臣肯定就躲藏在这个城市里的摸个角落,等待着自己现身,或者是静亭等着他来找上自己。
能想通这件事,静亭紧张的稍微心放松了下来,知道了有这么多的人帮自己,在为自己铺路,对于刺杀成功的信念自然多了几分。
静亭向后使劲,小跳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书包的位置,感受着肩上沉甸甸的感觉,姑娘用衣服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想起即将到来的考试,她拍了拍书包,想象着里面装着的《油墨全册》,点点头。
脑子里闪回一些记忆片段,上面都是自己熟悉人的脸,有些生动,有些已经模糊记不清了。
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就像柳姐以前安慰自己那样……
没一会,说书就接近了尾声,那说书先生从身后拽出来一顶大号的帽子,将其倒放在脚前。
“各位看官,故事也听够了,笑也笑累了,阔绰的赏两个子,手头紧的就当乐呵乐呵,不忙的麻烦站着撑个场面,着急的现在走也刚好……”
人群中爆发一阵阵的掌声,不少钱币被抛到台上,有的刚好飞入帽子里,那些掉到脚边的说书先生也不着急去捡,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
静亭忽然觉得,这个弯腰鞠躬的姿势像是那些朝中的大臣辅佐皇上,她摇了摇头,跟着陆川也抛出几个铜板。
陆川的铜板不偏不倚的飞进帽子里,而静亭的铜板,在空中划过无力的曲线,磕到台子的边缘,掉入人群之中。
“啊……”静亭的声音带着略微的失望。
那说书先生的目光寻找而来,静亭偏过头,不敢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脚尖有趣的很。
身旁的陆川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兄弟你真有意思,人家先生也是,还看过来。”
“行了。”静亭没好气的说了句,转头走了出去,陆川朝先生招了招手,紧随而去。
两人走在街上,随处边走边看,边说边走,寻觅着中午吃饭的地方。
静亭朝陆川问到“你就没觉得那说书先生有啥问题吗?他为啥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皇族的内幕呢?”
“啊?”陆川挠了挠脑袋,感觉身边这个面容清秀的小生怎么有点迷迷糊糊的。
扭头看了眼静亭说到“你不是傻子吧,一个说书先生的话你也信?”
“那我哪天也往台上一站,然后说什么梅琳公主准备刺杀现朝皇帝,什么皇帝的血统不纯无法合理使用国库的特殊器物,这些你是不是也……”
静亭心脏猛跳,下意识的用力怼了他一下,但似乎她的力量太小根本没有造成任何效果。
“嘿,你干什么。”陆川摸了摸被攻击的地方,脸上带有不解。
“那个,啥,对,你在人流这么大的地方说这些不好,万一被哪个耳朵长的听去了,你不就完了吗。嗯,对,就是这样。”
静亭眼神闪躲,连忙为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说辞。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秘密,在这短短几分钟,就被人全都说出来,虽然算是猜的,但这也太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