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新解释:“有丫头和霍达跟着,我就不占用公共车座了,哥,你的眼。”
纳兰川身上的疼痛早已麻痹,眼角微微渗血也没怎么注意,他伸手擦,被邱玉新拦下。
“你手上全是细菌,一般伤口也就无所谓了,眼睛感染就麻烦大了。”邱玉新从兜里掏出来创口贴给人贴上,“闭眼,不然沾到眼球里了。”
纳兰川轻嗯了一声,微微垂头照做。
“不是让你待在局里,还拖着腿乱跑什么。”
“我他妈是乱跑吗?你知道枪袭案件有多严重吗?我查出来养老院20多个老人身份信息都有问题的时候简直快吓死了,这特么哪是养老院,分明是毒窝!你们来的时候又没配枪,要对上柯尔特和格.洛克,全完蛋了!赶不过来就血流成河全没了,哥你竟然还说我是乱跑?我这么担心,担心的要死,你还训我!”
邱玉新捏着手里的创口贴外皮朝纳兰川身上狠狠一砸,虽然没有丝毫攻击力,但足以表现出他的愤怒,他从来不会对纳兰川有这种生气的举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纳兰川从口袋里将项链提在邱玉新眼前。
“我艹,纳兰川,你什么时候拿走的!记过处分是小,往大的这特么要坐牢的!”葛先宏指着纳兰川的鼻子大骂,“你都干了什么!”
邱玉新懵圈看着忽然跳出来的葛先宏,眼神里满是诧异:“这什么东西?”
“…”
纳兰川解释:“这是在马依萍办公室落下的,不是原本的。”
寂静无声,葛先宏拍了拍纳兰川的肩膀:“你这混蛋,吓死我了,靠。”
邱玉新打断两人,露出一丝愠怒:“你们两个最好解释一下。”
纳兰川将来龙去脉全部交代清楚,邱玉新满是不可置信,“我就知道那个变态是真变态!他和杀死洪天华的是一个人?”
纳兰川否认:“不是,死了的人样貌被毁,但从说话的语气来看,不像是洪天华,洪天华家里已经派人去了,但抓到的可能性不大,留这一手,就已经有了逃跑准备。”
“艹,更变态的在这。”葛先宏没拿手套,不敢乱动,看见门外赶来的韩衣曼,急忙挪位置,“韩姐,你看这尸体能完好无损扣下来吗?”
韩衣曼蹲下来镊子划了划墙灰,“混凝土浇筑太过于坚固,砸墙造成的二次损伤不可避免,但有一点,这三具骸骨都是生前被剔过的。”
“这特么不就难上加难了,软组织线索完全消失,死亡时间怎么判断?”葛先宏挠了挠头,他破过类似的案件,但从来没见过把人剔的只剩骨头的。
邱玉新蹲下来摸了摸墙灰:“尸体误差大,但墙的浇筑时间,是可以查出来的对吧?”
韩衣曼点头,“没错,墙体风化程度来看,这墙浇筑时间并不短,你们可以从资金支出方面查查有关信息,还有近年向养老院提供的维修公司。”
“兰队!地下室发现大量毒品残留!”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在场的所有人一怔,案件的性质再次上升,养老院窝藏‘瘾君子’不是重点,重点是贩毒。
地下室。
味道刺鼻,所有容器极其器材东倒西歪,经过长达6个小时的清点,总缴获1060.75kg相关半制品,经开道押运护送成公运到毒品物证保管中心。
天色已黑,所有警员收拾回队。
邱玉新手机响起,苏倪汇报霍达和王奇洋的就诊情况,“一切安好,新哥,还好子弹没上到重要内脏,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
“顺利,我马上和你们兰队到医院,待会儿再说。”邱玉新将电话挂断,扯了扯纳兰川的胳膊,“走吧?”
葛先宏顺势拍了拍纳兰川的肩膀:“你也得去做个全身检查,赶紧去处理处理眼睛,没看见小邱队快担心死了,我刚才看见人家都抹泪了。”
邱玉新羞怒:“你胡说什么?谁……哥?”
纳兰川无意识倒向前去,邱玉新快速接住,一股湿热流进他的脖子,邱玉新伸手一擦,看着满手鲜血瞳孔聚缩,“开车快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