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新早就预料到肯定是这个男人搞的鬼,他目光投向纳兰川,却发现纳兰川的脸色极为难看,跟当初执意揍他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甚至更严重,邱玉新心里打了个哆嗦,同时也颇为疑惑。
不等邱玉新再次问,电话里的男人便提起了要求:“宝贝,你把手机递给你旁边的人,我跟他说句话,就告诉你杨固良的情况,怎么样?”这不难办到,邱玉新也并不怕手机里的男人,而是因对男人未知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道男人的任何信息,只知道这人会随时随地给他打电话进行骚扰。
邱玉新忐忑地看向纳兰川,随后毫不犹豫地递给他:“他有话要跟你说。”
纳兰川阴沉着脸将电话接过来,甚是没有注意力道抓伤了邱玉新的手背。
“我想艹他。”
语出,后背瞬间涌上一层冷汗,邱玉新连忙把手机夺回,恼羞成怒地对着电话里的人一顿臭骂:“傻x,你他妈再敢胡说八道试试,杨叔他去哪了?!你把他怎么了?!”
电话里的人满意大笑:“你放心,他好得很,我会好好伺候的。”
电话被挂断,邱玉新再打过去就已经变成了关机,他破口大骂,“艹!”随即看向一旁毫无动静的纳兰川。
纳兰川太阳穴青筋暴起,指节攥紧变得发白,猩红的眼睛夹杂阴沉,每一个字倒像是从后槽牙蹦出来的:“邱玉新。”
如鞭在喉,邱玉新微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解释,而纳兰川也压根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纳兰川拽着邱玉新的胳膊拉出门外,即便邱玉新腿跟不上喊了好几声疼,他也丝毫没有收力,将人狠狠地塞进车里。
“哥!他就是胡说八道,我压根就不认识他!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邱玉新顾不上疼,急眼解释。
纳兰川的嘴仿佛淬了毒:“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你怎么搞都跟我没关系,唯独不能跟那种不干净的人。”
宛如刀割,邱玉新身体僵住,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纳兰川的话漂浮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心口像是被潮水淹没,堵的无法呼吸,痛的喘不上来气,他发麻的指尖扶着后座,往窗户边缩了缩身子,紧咬着下唇化成一潭静水。
全程不再有一句话,纳兰川将邱玉新送回了住处,邱玉新熟练地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单元楼。
看着邱玉新一瘸一拐的步子,纳兰川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后狠心启动车子回了队局。
“兰队?兰队?”叫了两声都没有回应,王奇洋走到正面一看人的脸色顿时心里一凉,“徐文平那边有用信息采集过了,经过检验,现场所有的痕迹都没问题,符合自杀。”
陈梦黎的话可信度极高,根据口供核实情况来看,基本属实,唯独背后的主谋撬不出口,而那个8个月大的孩子又能去哪?又或许是否活着,无论怎样,这个案子都不能真正意义上结案,陈梦黎主要犯罪,但教唆他人犯罪同罪,他们必须抓到背后的主谋。
而这个案子还有几个疑点尚未解决,纳兰川对其等人进行再一次会议。分别对陈潇冉案子与刘胡伟案子进行了总结,肇事司机也得到了刑事处罚。
“嘴都撬不开,那司机是个肝癌晚期,这是把命当成工具了,咬死不松口谁是雇主,根据银行流水进行排查后,发现是境外的银行卡号,IP根本追踪不到。”霍达将笔记本上记下的信息一一罗列在白板上。“龟宁山的枪击案嫌疑人一点线索没有,能查到的只有那枚留落的7.62×51mm.NATO子弹,犯罪分子用的应该是雷明.顿700系.列.枪.支,精度极高。”
苏倪打了报告:“杨固良的住宅过于偏僻,周边没有任何一处摄像头,只能人工现场搜查。”
“徐文平和陈潇冉的尸体认领公告半个月后撤掉,骨灰留存6个月再集中安葬。”纳兰川将材料整合放到一起。
“收到。”
会议结束,纳兰川才发现手机有五个未接电话,是交警队的杨舒毅打来的,纳兰川回了过去。
“兰队!您可算是接了,我给老邱打他也不接,您快去他家看看,火把房子着了,看样子火势还不小,消防这会儿正灭火,先不说了,您快去看看,我这正处理事故现场呢,挂了挂了啊。”
纳兰川开会期间手机一直静音,再仔细一翻,竟还有邱玉新的一次未接电话,他急忙赶下楼回拨,却对方电话已关机,纳兰川心提起来,开车快速赶往邱玉新的住处,邱玉新腿受伤,就算着火也来不及跑,那一通电话兴许就是邱玉新打给他的求救电话,纳兰川心跳加速,呼吸有些发颤,他不敢再想,邱玉新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