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到了,邱玉新一开车门,纳兰川就迫不及待的离开,邱玉新急忙挡在车前:“哥,别急着走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打算进来看看啊,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一通乱造?”
这房子,纳兰川早就送给邱玉新了,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他本人。
“把手松开,给我滚回去睡觉。”
邱玉新不干了,忍了一路的委屈顷刻而出,抱着前后降下玻璃的窗框嗷嚎大哭:“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陪我一次怎么了…从回来你就一直吼我,没给我一个好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抓我呢!!呜哇啊啊——哥你好狠!!我好伤心!!”
看着邱玉新肩膀微微发抖抽泣,满腹的委屈朝他倾诉出来,纳兰川心口一刺,呼吸闷痛,他给邱玉新擦了擦眼角的泪,无奈开口:“多大人了还因为这哭,不嫌丢人?你不松手,我把车停哪?”
邱玉新吸了吸鼻子,钻进后座抱着他肩膀破涕为笑:“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以后铁定也只对你好。”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纳兰川心又一颤,浑身的血液瞬间滚烫,他滚了滚喉结:“松开,老实坐好。”
邱玉新得了便宜卖乖,立刻撒手,坐的板板正正:“嗯嗯,听你的。”
把车停好,纳兰川一下车,邱玉新就黏了上来,死死抱着胳膊不撒手,纳兰川试着抽回,人却越抱越紧。
“松开,车都停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邱玉新使劲摇头,埋在纳兰川肩头憨笑:“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十楼。
纳兰川看着熟悉的门牌心里松懈下来,他下意识伸手开门,门滴滴两声解锁。
“没换锁?”纳兰川有些意外。
邱玉新靠在纳兰川肩上,微微昂头:“这不等你回来嘛。”
纳兰川耳尖有些泛红,但很快就隐了下去。“到家了,能松开了?”
邱玉新脚一勾把门关上,才放心撒手。
“…”
纳兰川回过头一看,家居摆设还是几年前的风格,就连那盆富贵竹也还在,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走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诧异地回眸看了看邱玉新。
邱玉新抿了抿唇:“我怕你回来不习惯,就都没动。”
纳兰川嗓音染上几分沙哑:“你就没想过,我再也不会来?”
果然,邱玉新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眼泪顺势滚落,酸涩翻涌:“哥,你能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很伤心…”
纳兰川呼吸发颤,心口紧了紧。
“别走了哥,今晚在这睡吧,我好想你。”
清早。
邱玉新从纳兰川车上下来。
心情畅快地朝周围打招呼:“早早早,早啊。”
“呦霍开朗!”邱玉新快走了两步,“身体好些了?”
霍达,这名听着就让人豁达,队里都叫他开朗,主要是这人做事也开朗,什么事到他跟前那都不叫事,因此也经常走狗屎运。
霍达一把勒住邱玉新肩膀,给其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好兄弟,要不是你推我一把,老子说不定炸死里边儿了,好兄弟,我将追随你一辈子!来亲一个,mua!”
纳兰川提着两袋早餐刚从车里下来。
邱玉新见状一把将其推开:“得得得,快放开我,你老实干活去!”
两人停止打闹。
“诶?不对,老邱你怎么从兰队车上下来了?哎呦呵这啥好东西这么多,早餐?咱领导就是心细人善。”霍达两眼放光,迎了上去。
邱玉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袋早餐抢走,“我的。”
霍达急眼:“咱兰队还没说什么,什么你的我的,拿来!”
两人又吵吵闹闹进了楼。
刚到办公区,值班的同事就急匆匆赶了过来,楚老虎点名要见纳兰川。
邱玉新放下手里的包子,“这是要松口了?”
“你先吃饭,我单独过去。”
审讯室。
“我说,我都说,求你救救我媳妇,我求你们了!”
纳兰川一只腿还没迈进来,楚老虎就抻着脖子急喊:“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我媳妇儿被他们抓了。”
目光如水里的秤砣一样沉重,纳兰川轻咳道:“从头说。”
“我求你们了,先去救我媳妇,龟宁山,媳妇被绑架了,我要是说了,他们就杀了她,求求了,我媳妇怀孕了。”
纳兰川按下了通讯器:“侦查去核实一下情况是否属实。”
楚老虎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刘胡伟是谁杀的,但我能肯定,这事绝对跟孙六逃不了干系,前些天刘胡伟在阳台上交代他干活,恰巧让我听见了,他让孙六去龟宁山接一批货,具体什么我不太清楚,但应该不是合法的东西,否则他不会单独把这事给孙六说。”
纳兰川个子高,垂下眼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压迫感:“你是不是还想说,跟你一块出去的压根就不是孙六,是刘胡伟。”
楚老虎虎躯一震,悚然点头:“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三个人体型其实差不多,只是发型各异,刘胡伟是个光头,楚老虎是寸头,孙六则留着一头碎狼尾,但刘胡伟只要戴上假发,遮盖严实点和孙六站一起都真假难辨,楚老虎坦白有一次他都差点把乔装的刘胡伟认成孙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