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勘察科的王奇洋就大包小包全副武装带着同事急慌慌赶来,东西没放下就薅着邱玉新使劲抱:“小新子你真他妈命大!吓死了艹,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可吓死老子了。”
邱玉新连推带拱的把人推开,“没炸死也快被你勒死了…”
王奇洋一听反使劲在其怀里蹭:“老子关心你,你还挑刺,我都没嫌你浑身脏,粉红芭比邱?”
“想吃屎了?再叫个试试?”
“…”
两人怼的忘乎所以,完全忽视纳了他。
“想聊天滚一边去。”
王奇洋嚯了一声,朝他打了个招呼,就屁颠屁颠拎着东西进了现场。
邱玉新扯了扯被王奇洋拽烂的衣领。
“领导,进去看看?”
前脚一迈,仅连着墙皮的灯就吱呀一声掉了下来,纳兰川眼疾手快把邱玉新拉开,巨大的灯具摔碎在地,熏黄的玻璃飞的到处都是。
“我靠!”王奇洋张着大嘴快步跑来查看邱玉新的状况。
“兄弟你回去一定记得好好拿柚子叶洗个澡,太他妈吓人了。”
“别这么迷信OK?”
邱玉新蹲下来从玻璃碎片下薅出一小袋蓝色东西。
“给我。”
邱玉新二话没说就照做递给他。
“刘胡伟死前涉毒坐实了。”
“我怎么看着眼熟?”邱玉新说着伸手要碰那东西。
他先一步塞进兜里。
“你不准碰。”
“嗯?为什么?”
他沉着脸不作声,邱玉新退一步,他走一步。
“oh,my god!!!”
王奇洋手里拎着两个密封袋,里边装着刚捡的铁片,他正打算报告新发现的微.型定.时炸.弹碎.片,谁成想一扭头就看到这么拉风的一幕,他兄弟竟然被警界人才纳兰川绝世混血儿大帅哥贴墙上了。
“OMG… omg…”
王奇洋快速碎步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纳兰川扭头出去。
邱玉新不耐烦的揉了揉耳朵,“你叫个屌毛?!”
王奇洋快步追上纳兰川。
“兰队,新发现。”
纳兰川折身回来。
“这是什么?”
“炸.弹碎.片,渣灰里捻出来的,要不是它,单凭天然气泄露和面粉爆炸,压根就没这么大威力,这种小型铁片很常见,用来固定底座雷.管。”
王奇洋将两个铁片叠合在一起。
“制作成本极低。”
“那孙子八成是知道有炸弹才逃的。”邱玉新冷嗤一声。
王奇洋继续解释:“这种小型电子炸.弹的爆炸时间非常可控,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有可能。”
纳兰川见邱玉新伸脚四处踢了踢,那些烧焦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以承受的臭味,从事多年警力工作的他已经习惯了,边境抓逃犯不少用上真枪实弹。
“刘胡伟是初中学历?”
邱玉新蹲下用手扒找,“嗯,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自己犯险给自己安这玩意。”
天色暮垂,月牙参透云层忽隐忽现,车灯将几人影子拉的细长,早秋微凉,南方地区也闷热的很,仅晚上少许柔风,纳兰川两手插兜从别墅里出来,瞧见一身影站在车后,他稳稳走近。
“怎么不上车?”
“哥,那袋毒,是不是跟我爸有关?”
细风掀起额头两侧的发梢,额头红肿一个大包,脸颊的淤青还些许血丝,眼前的人就顶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纳兰川早料想到邱玉新就是为这事堵在他车前,但他可不心软,邱玉新长大了,在任何方面都有他的见解,尽管性子还有些稚气,骨子里确是硬气的很,纳兰川在工作方面,不会拿他当小孩。
“再叫哥就去写检讨。猜到什么了?”
邱玉新上前一步,微昂看他,脸上伴随些许不服气:“我又不是傻子,每次一到这事你就拦我,想都不用想。”
微风吹过衣角,邱玉新攥着拳头,浑身的水早已干透,纳兰川看着这副狼狈模样的邱玉新,眼神松了松,想到的安危,他又板起脸,带上几分呵斥。
“知道还问?滚车上去。”
那袋东西还没检测,纳兰川事先猜到九成是“蜜蓝”,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害人的东西,牺牲了几十名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