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李耀清理萧澍棠手掌的擦伤,涂上从谢毅铖手里拿来的药膏,再用纱布包扎。
萧澍棠伸伸手掌,纱布缠在手掌,活动有些不方便,麻烦的是,还不能碰水。
李耀:“小主,以后你不可这么鲁莽,打架的事,让李复办去。”
“李公公,纨绔冲动的我,忍辱负重的我,如果你是谢毅铖,你觉得哪一个更要防备?”
“自然不是纨绔的你。”
“所以,日后我就做一个纨绔的王爷,刚才只是试探。”
李耀:“小主,你真的不是受不了欺负,因为冲动才出手?”
“当然不是,如今我可会隐忍了。”
萧澍棠想出去走走,刚出门,正巧遇见回来的李望,只见他步伐雀跃,笑嘻嘻跑过来道,“小主,跑马场有人在赛马,赢的人可以得彩头,还有人在下注压谁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然去,有热闹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我,走。”萧澍棠挥开折扇,扇了扇,风扬起她的青丝,她眉宇带笑,让李望带她过去。
李望在前面带路,李复紧随萧澍棠身旁,三人很快到了跑马场。此时,场中有赛马,场外热火朝天,多的是世家子弟围观。
只是下注要从一千两起头。
魏承遇过来时,见到萧澍棠,横眉竖眼嘲笑道:“萧澍棠,你有钱吗你?挡本少爷路,让开!”
囊中羞涩,萧澍棠没与他争论,转身离开,走到马场外,有侍卫过来传话,说是谢毅铖要见她。萧澍棠跟着侍卫到一处阁楼,李复和李望在门外等候,她敲门得了允许,才推门而入。
棋桌旁,谢毅铖怀里窝着一只白猫,他手指碾转白棋子,正在下棋,独自对弈。
猫儿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瞳,清澈神秘,它的腰身是雪白的软毛,身体柔软,尾巴缠绕在腿上,时不时眯眯眼瞳,腰身弯曲,稍微蜷缩,姿态慵懒悠闲。男人宽肩长腿,身材伟岸,气质冷硬,柔软的小动物窝在他怀里,显得有些违和。
“拜见圣上。”萧澍棠行礼。
谢毅铖抬眸看了她一眼:“过来,坐。”
隔着棋桌,萧澍棠坐在他对面,“这猫儿真可爱。”
谢毅铖指腹贴在猫儿的耳朵,觉得眼前的少年如同他怀里的猫,让人想亲近,他一贯冷峻抿直的唇角忍不住弯起,唇线柔和,“给你抱一抱。”
猫儿被他举过来,萧澍棠伸手抱住,果然柔软,抱着很是舒服,也不知道是如何养的,她初次见它,它无一丝反抗,在她手里乖巧可爱,萧澍棠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你身上缺钱?”谢毅铖下了一颗白棋子,再拿起一颗黑棋子道。
“是啊。”她的皇位都被他夺了去,身无分文从大牢出来,她能不缺钱吗?如今她是最穷的王爷。
谢毅铖把鼓囊囊的荷包放在桌前,“你看这些够不够。”
猫儿从萧澍棠怀里跳下,走到谢毅铖的衣摆下躺着,仰着小脸喵喵叫两声,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靴子。
“圣上给我钱是做什么?”萧澍棠道。
谢毅铖把猫儿抱起来,“看你过得凄惨,算是弥补。”
“圣上无需对我愧疚,也不必担心我会违背诺言。”
谢毅铖抱着猫儿站起身:“既然缺钱就拿着,别等着旁人嘲笑你,心里受气,却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