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晋墨:“我看谁敢!”
孙蔺书:“安国公,此事是贵公子先引起,本就是他的不是,该他道歉才是。”
魏植裘:“左相和右相今日还真是默契得很啊,身为大渝朝的相爷,却要为了一个遗朝余孽,与本公动手,当何居心!”
章晋墨:“安国公不分青红皂白抓人,我们打抱不平,你为行个人私仇,胡说八道,如此心存叵测,怎的反来怪罪我们。”
“行宫之地,私下斗殴,你们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吗?”身前身后跟着侍卫,围观的人自觉退到一旁,身着黑色龙袍谢毅铖走来,不急不慢,不惊不怒,天子之威汹涌而来。
“拜见圣上。”众人行礼。
谢毅铖负手在后,长身玉立,“免礼。”
待孙蔺书做完一番解释后。
魏植裘:“圣上,先前萧澍棠推承遇下湖,他身体刚病好,今日萧澍棠又打伤承遇,如此凶狠残恶,不该放过,应当问罪,臣恳请圣上让臣来了结此事。”
谢毅铖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魏植裘和魏承遇,久久未说话。
魏承遇只觉得有一股强悍的威压来自谢毅铖,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如芒在背,身子挪了挪,靠近自己的父亲。
“陈太医,替魏承遇看看伤势。”谢毅铖道,“至于萧澍棠,朕先带走。”
说完,谢毅铖转身离开,他的侍卫过来把萧澍棠押走,紧随身后。
众人惊惶,只不知道萧澍棠会被如何处置,跪在地上的魏植裘眸眼沉沉,咬牙切齿。
谢毅铖的宫殿内。
侍卫已经松开萧澍棠,走到宫殿门外守卫。
殿内宽敞,比她住的行宫厢房大了不知多少倍,谢毅铖背对着宫殿门口,萧澍棠站在他身后。时不时抬起头,目光飘落过去,谢毅铖双手负在身后,黑色的龙袍包裹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只是背影,就已让人心里生怵。
无人说话,寂静无声,越是安静,时间越长,越是折磨心性。萧澍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磨得难受,整颗心上上下下,没得安宁。
谢毅铖到底想要做什么?
许久,谢毅铖走到桌前,背对着她在桌上拿了什么东西,转身走过来,突然向她伸出手。
男人身量颀长,侵略的气息冲来,萧澍棠惊惶得往后一退,他往前一步,目光深邃的望过来,她低头下去,才见他满满一掌的栗子糖。
萧澍棠目光定住:“???”
谢毅铖没有收手回去,等着她拿栗子糖。
“圣上这是做什么?”意识到他莫名其妙的温柔,萧澍棠紧绷的心弦松动,道,“圣上把我押过来,是要处罚我吗?我不服气,我也不会道歉,马分明是我先看中挑走的,魏承遇却要抢走。”
“拿几颗。”谢毅铖抬起手,道。
萧澍棠拿了两颗栗子糖,谢毅铖:“尝尝。”
萧澍棠剥开糖纸,含住栗子糖,唇齿香甜,她抬眼道,“圣上这是想要打我一掌,再给我一颗甜枣吗?圣上既然要做一位明君,就该当是非分明,不能因为魏承遇是你的表弟,而帮亲不帮理,心存偏颇,若是你要处罚我,魏承遇也有错,该一同被处罚才是。”
谢毅铖淡声道:“朕没想要处罚你,你多想了。”
“既然如此,圣上为何把我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