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钧野有些不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背到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自己衣服的两边下摆,缓慢地向上卷起。
从前佟颂就知道左钧野的腰身比大多数男生要细得多,可当真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时,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或许是常年不见光的缘故,左钧野腰部的肤色苍白得好像一掐就会泛起红,线条很瘦削,成年人的一只手臂就能轻易地完全环住,此时正因为他半趴伏的动作而微微塌陷,在腰后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
佟颂的鼻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她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贴着左钧野的腰,指尖沿着他劲瘦的腰线向上滑动,漫不经心地问,“你想要我烫哪里?”
左钧野没有回答,佟颂也不着急,她的指尖滑过他腰侧最细的地方,轻轻按压,“这边?”
左钧野哼哼了两声,佟颂挑了挑眉,她的手指继续下移,落在脊柱下方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指尖在其中一处轻轻打了个圈,“还是这里……你可以记得更清楚一点?”
佟颂面不改色,说出的话却狎昵又轻-浮到极点,尽管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人来这里,左钧野还是觉得无地自容到极点,他把整张脸都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红得要滴血的耳尖。
左钧野没有吭声,他知道是自己弄巧成拙的举动让佟颂生气了,但他不想再被烟头烫一次了,因为真的很疼,他只能笨拙地用沉默来抗议佟颂。
见对方始终没有回话,佟颂轻啧一声,她佯装生气地把烟灰抖落在他肩背上,尽管隔着衣服,左钧野还是被烫得一颤,佟颂的举动让他误以为对方就要烫自己,他最终还是小声地开口了:“我错了。”
“我不应该烫自己,”虽然在感情里受到佟颂的压制,但左钧野骨子里是不爱服软的性格,他这句勉强算是求饶的话说得相当别扭,“下次不会了……”
佟颂被这话逗乐了,她原本只想吓唬吓唬左钧野,让他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蛊惑到了。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接着俯下身,凑近左钧野的腰窝,将嘴里含着的烟雾均匀地吐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
“不行,”她看上去心情很好,语调都变得轻快,“我得给你长长记性才行。”
左钧野一下变得紧张,他有些磕巴地道:“佟颂,我说了不会,你……你怎么不讲道理的?”
“我什么时候和你讲过道理了,才让你有这种错觉?”佟颂笑得很顽劣,“看来要赶紧把这种误会解开。”
“你,嗬呃……!”
左钧野没来得及恼怒,眼里就只剩湿漉和错愕,他的睫毛簌簌地颤起来,清晰地感受到腰间传来一阵湿-濡的触感,柔软而温存,那是嘴唇。
佟颂的嘴唇。
她在亲-吻他的腰。
意识到这一点后,左钧野整个人霎时红得彻底,仿佛一只被蒸熟了的虾,但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的腰居然主动软塌塌地迎了上去,像是某种下-作的本能,而后才在佟颂突如其来的撕咬下惊惶地绷紧。
从吻到咬的转变过程快得让人措手不及,疼痛从皮肤和唇瓣贴-合的地方传来,佟颂压根就没想着留情,齿尖恶狠狠地刺进他的皮肤,恨不得要把左钧野的肉都咬掉一块。
好疼。
左钧野差点想哭。
几秒钟后,佟颂松开牙齿,她直起身,看着那圈迅速泛红的齿痕,心情愉悦地道:“用烟容易留疤,就饶你一次。”
她伸出手,不算温柔地掐住左钧野的脖颈,迫使他把脸转了过来,他的眼眶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绺一绺,少了平日里的张牙舞爪,看上去甚至有些委屈。
“还烫自己吗?”佟颂笑眯眯地问,手指伸过去,拿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眼尾要落不落的泪,“说话。”
左钧野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不。”
“很好,”佟颂露出满意的神色,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她拍了拍左钧野的脸颊,“既然如此,跟我下去吧,娇娇她们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