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燕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看他这幅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便觉畅快。
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不是总爱拿那些之乎者也来堵她的嘴吗?
怎么现在倒像个呆头鹅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公孙策此刻的模样着实有趣——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微圆,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忘了反应。他的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脖颈,连带着隐约可见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哈!
庞飞燕心里得意极了,像是终于抓住了他什么不得了的把柄,连带着眉眼都飞扬起来。她故意又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轻颤,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微乱——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她嘴角翘起,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像只终于捉弄到猎物的猫儿,慢悠悠地直起身,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道:
“少说话,我们来讨论案情吧!”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仿佛刚刚那场无声的较量,她赢得彻底。
庞飞燕刚要转身,手腕却猛地被扣住。
她重心不稳,跌坐在他的怀里!
公孙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在她肌肤上烙下指痕。他向来清润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做戏做全套......"
他眼尾泛红,像是抹了胭脂,湿润的眸光在日光下微微闪动。平日里总挂着从容笑意的唇此刻紧抿着,却又在呼吸交错时无意识地松开,仿佛在克制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冲动。
"......你不能半途而废。"
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细小的绒毛。他向来整齐的衣襟此刻凌乱地散开,露出锁骨处一片泛红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庞飞燕这才发现,他扣着她手腕的指尖也在轻轻发抖——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唇又吻了上来,唇与唇紧紧相贴,庞飞燕才微微抗拒,公孙策就咬她一口,温柔吸吮起来。
公孙策的脸状似火烧,一面暗暗跟庞飞燕较劲,一面又被吻的天旋地转!
两人在太师椅上厮磨得几乎要擦出火星,檀木椅脚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公孙策向来束得齐整的发冠早已歪斜,几缕乌发散落在泛红的眼尾,衬得他眸光愈发晦暗。他一手扣着庞飞燕的后颈,一手死死攥着椅背雕花,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把那牡丹纹样捏碎在掌心里。
庞飞燕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唇瓣被厮磨得发麻,却仍能清晰尝到他舌尖残留的茶香。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烧得更厉害,终于狠心在他下唇咬了一记。
"唔......"
公孙策吃痛松开,唇上泛着水光,还带着被她咬出的细小血珠。他喘得厉害,素来端正的官服领口大敞,露出汗湿的锁骨。那双总是含笑的眼此刻雾蒙蒙的,竟透出几分委屈:"庞小姐好狠的心......"
尾音还没落下,庞飞燕已经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还有脸说!"触手却是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屋内静得只剩彼此交错的喘息声。
“不是你先动口的吗!”
他委屈至极!
她想说些什么,可一抬眼,正撞上公孙策同样慌乱的目光。他素来苍白的唇此刻泛着嫣红,下唇还留着她咬出的浅浅齿痕。见她看过来,他下意识抿了抿唇,这个动作让那抹血色更艳了几分。
要命!
庞飞燕"腾"地站起身,却不慎踩到自己散落的裙角,踉跄间被公孙策扶住手腕。两人肌肤相触的刹那,又像被火烫了似的同时缩回手。
"咳......那个......"公孙策清了清嗓子,指尖无意识抚过她的脸,"关于丫鬟失踪一案......"
"对!案子!"庞飞燕声音陡然拔高,急忙将视线转到那桌上的画像上,"你说怎么联想到那失踪的丫鬟和杜芊芊相似的......"
她话说得又急又快,可脸上的慌乱却掩盖不住。
公孙策望着她颤抖的睫毛,嘴角不自觉扬起,却在被她瞪视时迅速低头!
“我只是觉得柳兴掳走丫鬟不是心血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