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胡蝶忍将手心落下,她也被我轻巧的抱起来。
要胡蝶忍轻松地笑起可不是易事。
但是我做得到,她也会让我做到。
洒落的春光笼罩在每个女孩的身上,香奈乎带着其他女孩先进去了,今天还要照顾受伤还未苏醒的人们。
我们分开时,胡蝶忍勾着我的手指,她摇了摇,我也顺应的勾住。
一百年、千年、万年,要永远记得她,不准忘记,要在她老去的时候,跟着香奈惠一起接她,永永远远,不可以毁约。
胡蝶忍在蝶屋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香奈乎叫她,她才揉着眼睛,看小路边际,那再也望不到的身影。
“嗯,我们进去吧。”
沿着小路走着,走进森林里,又找到新的道路,看到热闹的人群,又从人群中挤出来。
我站在炼狱府邸前,当时已是午间,但天色还早。
千寿郎不在门口,我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恰好,那位正被医师奶奶唠叨着注意身体、表面笑得开朗实则视线游离的男人,精准地捕捉到了我。
我接手医师的责任,老人家要我好好念叨这不听话的大小子,不老实躺着到处乱跑!
“谁这么不听话?”
杏寿郎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的手,快步到我们曾经见面的地方。
站定后,他转过身来看我,伸出手来托着我的脸颊,还挤压一番,我疑惑的看着对方。
炼狱杏寿郎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表情才放松下来,上前一步,将我牢牢抱住。
他小声的,凑在我耳旁嘀咕。
“……我做噩梦,梦到你了。”
说完后又复而蹭着我的脖颈,轻嗅着,头发蹭得我好痒。
我拉着他的双手,让他再次托着我的脸。
“现在呢?”
男人点点头,愉快笑着表示:“那今天肯定是个美梦。”
我抚摸着他的眼睛,他侧着脸,任由我触碰。
“谁这么不听话?”
他突然就泄气了,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最后吐出一个字。
“我。”
“鄙人于昨晚失眠,梦到心爱的人受伤。”
“没有听医师的话,炼狱杏寿郎表示,偶尔不听话也不错呢!”
我们对视着,而后大笑起来,还好没让老人家听见。
天色渐晚,我的时间不够停留下来和他再吃一次晚餐。
比起听话的胡蝶忍,杏寿郎真的很不老实,我和他告别后,他居然就这样跟着我回到了那间破庙。
所以谁这么不听话。
炼狱杏寿郎看着我回头,无奈地看他,只是兀自笑着。
“杏寿郎、杏……”
晚间的庙里,连老鼠都不会出现的地方,十足阴森。
不过现在祭坛前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跟夜灯似的活太阳。
我上前一步,他也跟着一步。
我只好下来,托着杏寿郎的脸。
“不…不能留下来…吗?”
被挤压着脸颊发不出正常的声音,睁大了的眼紧紧看着我,看到我摇头也不失望,只是埋下头,亲着我的手心。
那怎么办,炼狱杏寿郎张嘴,咬着我的手,松口时还带上一些黏连的银丝。
他最终退后一步。
我回到祭坛站定时,杏寿郎一直看着我,他其实笑不出来,却还在控制自己不要继续上前。
周围的雾气腾起,我伸出手,让他看看我手心那明显的印记。
杏寿郎最终还是笑了,见我张着嘴,要隔空咬他一般。
“快回家吧。”
我的意识在抽离,却还不忘跟他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