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临安有些恨铁不成钢,“那我再问你,江时岁走前和你说了什么?”
谢知行有些沉默,他显然反应过来温临安话中的意思,
“她只说三日以内会给我送一封信,叫我去花满楼取。”
“完蛋了。”
这还是第一次从这位玉面少年口中听到这话。
“她不知归期,却能让你三日以内去花满楼取信,这说明花满楼早就准备好了她给你的信,而她从未想过回来。
片刻后,温临安有些绝望道,“她此次一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
反应过来的,谢知行也顾不上什么,急忙配了匹快马。便头也不回的去了花满楼取信。
花满楼的信,他去取了,信上只写了几个字。
望君平安,望君安好。
勿念勿忘勿想。
顺便替我向温公子道歉。
温家人乌压压的站在他的身后,那短短三行字,正在揭露一个残酷的事实。
冰冷的寒意刺穿他的骨骼,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谢知行疯了,他拨开人群,翻身上马,朝着目的地前去,完全不顾身后人的呼喊。
谢知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找她,将她带回来。
温临安的母亲郗容处在崩溃边缘。
她好不容易才能与文雅的女儿见上一面,帮文雅关爱她的女儿,可现在面还没见上,人就已经要没了。
这让她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面对故友。
温临安只好叹了口气,认命般的,将众人带上马车,准备跟随他一起去找江时岁。
却见一个眼眸透彻的小姑娘来花满楼,显然有些不知道地方,她礼貌的问了明莹,
“你好,请问你是江时岁江姑娘的阿姐吗?”
明莹显然没有什么精神,她刚刚拒了心上人的心意,又面临着失去妹妹的痛苦。
她无精打采道,“是我有什么事吗?”
“她最近生病了,我是她的主治大夫,她最近来没找我取药,我便给她送过来了。“
生病!!!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莹仿佛疯了般,拽住乌那兰的袖口,情绪激动道,
“我见过你,你是仁心医馆李大夫的徒弟,你们医馆就是这么做事的吗?为什么不说实情。”
温家众人看着她眼神也十分的怀疑。
乌那兰却十分淡定,她不留余地的拨开了江明莹紧紧攥住她袖口的手,也无视温家人愤怒的目光。
她声音清脆,带有一丝不可置疑的笃定,“她的毒我能解。”
“若发生什么事?我跟你们去一趟便好。”
温临安眸中的寒意沁出来,“我凭什么信你?”
“阿容!!”
“娘!!!”
伴随着温家两位男子的大喊,转瞬之间,郗容已经跪在这位年轻少女的面前。
“我求神医随我们去一趟,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