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还在怀着时岁时,她曾经做了一个梦,梦中时岁过的很辛苦,让人欺凌,过得十分痛苦,有个人来文雅梦中指引着她说,只要她能配置一瓶毒药,有可能换时岁的痛苦。”
念及此,她不禁双手合十,向上天祈祷,
“唯愿老天,让她的女儿江时岁能平安无事。”
一日烈阳当照,谢知行和周凛正在互相比试,
谢知行对他道,“行了,这几日手有些生疏,周兄陪我练练。”
突然就看到了一辆极致奢华的马车,不用猜就知道是温家的,这世家中,除了温家,也没有谁能够如此豪奢。
谢知行和周凛急忙前去迎接,毕竟温家近几年来,给军营的米面粮油也不在少数。
只是未曾料想到,温府一家子都来了。
但谢知行与温尧有些渊源,五年前,那场夺魁大赛上,世人只知谢知行一战成名,但无人知道温老爷子曾教过他三招。
谢知行看见温尧,抱拳行礼道,“不知恩师前来有失远迎,学生在此特向恩师赔罪。”
温尧欣慰,一个武将居然放缓了自己的语气,“不必想这些虚的,我只教过你三招,其余的那都是你自己的努力,五年前的那场夺魁大赛是你自己得的,便是自己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不,虽只有三招之恩,但在我心中温老爷子一直都是学生所敬佩的将军,所敬重的老师。”
看谢知行就像看到年轻的自己,越看越满意,重重的往他肩上捶了一下,但在这两位将士面前,却显得无足轻重, “好小子,有志气。”
“不过”,温尧话锋一转,对他道,“我今日来,是为了寻我的外孙女时岁。”
“什么?”周凛显得十分震惊。
谢知行亦茫然的看向他,
“江时岁,是我独女的女儿,我今日是来寻她的,寻她认祖归宗。”
谢知行联想到温临安种种反常的行为,不禁露出自嘲一笑,随后正色道,
“温老将军,江姑娘出了趟远门,至今已有两日,若来寻她,军营暂时无可居住,请温老爷子住在客栈等几日。”
“你这是不欢迎我们?”温尧的语气变了,脸色铁青。
谢知行丝毫不退让,剑拔弩张之中,完全没有刚刚对待恩师的从容与尊敬,“不敢,只是无凭无据,就来军营寻人,未免不太把我放在眼里。”
温尧脸色一变,“我来寻我的外孙女,与你一介外人有什么关系?”
谢知行嗤笑一声,直视道,
“那我请问,你十五年以来,你可曾见过她一次?”
“十五年以来,你可曾与她说过一句话,派人送过一封书信,为她出过一次头。”
她这话句句戳人心窝。
温尧顿感不对劲,她知道谢家这小子聪明,兼备武将之勇和文臣之才。
“小子,你知道些什么?说出来。”
“我只知道她不愿意跟你走我不知道,你是她的谁?凭什么带她走?所以拔剑吧,用武将的方式打一场。”
他取剑,剑锋直指温老爷子,谢知行丢给温老爷子一把剑,眼神凌厉,语气淡漠,“请恩师赐教。”
温临安越想越不对劲,急忙打断出声道,
“小子,她难道?就没告诉你什么吗?”
温临安心道一声不好,“什么?她要是出远门,那便只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
“姜成帝姜章。”
“她若乘快车,三日以内便能到,可她自己一个人,未必能打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