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李恬恬望着远处操场上奔跑的人影，“也可能，只是不喜欢有人挡在她想走的路上。” 无论是成绩排名，还是……某个人的关注。

“不能就这么算了！”周雨义愤填膺，“得告诉老师！或者当面对质！”

“告诉老师没有证据，只会变成无谓的争吵。当面对质，她不会承认的。” 李恬恬摇摇头，她太清楚这种流言的杀伤力在于其模糊和难以证伪，“我们需要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李恬恬沉思片刻。她想起苏念晴那篇关于“篮球·画板·秋日重逢”的日志，想起她在自己面前状似无意提起李墨白的种种。苏念晴很聪明，懂得利用环境和舆论，但也许……她太想证明什么，反而会留下痕迹。

“她转学过来不久，但在我们学校，甚至七中，好像已经有了不少‘朋友’，消息很灵通。” 李恬恬慢慢说道，“尤其是关于七中篮球队的动向，她似乎总能提前知道。”

周雨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如果她的消息来源真的那么广，或许，我们可以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李恬恬的目光变得坚定，“帮我个忙，小雨。打听一下，最近苏念晴都和哪些人走得近，特别是能接触到七中篮球队内部消息的人。”

“包在我身上！”周雨瞬间斗志昂扬，“对付这种人，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让她知道，我们一中学霸，不是只会读书的软柿子！”

两个女孩在天台上小声谋划着，秋日的风拂过她们年轻却认真的脸庞。

谣言像阴冷的藤蔓，试图缠绕困住努力生长的人。但李恬恬知道，清理藤蔓不能只靠蛮力撕扯，而是要找到它的根茎，连根拔起。

她拿出手机，看着和李墨白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他说的“睡不着”。她手指动了动，想告诉他这件事，却又停住了。

这是她的战场。她想先自己解决。

至少，在下次见到他，或许听到他亲口说些什么之前，她想先扫清自己身边的这些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