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合照后,宁宁选择与香奈惠,忍,香奈乎,葵回到蝶屋一起生活】
“呀,有蟑螂啊!!!”
小葵的尖叫响彻蝶屋,正在院子里扫地的宁宁啊了一声,她拿扫把去了葵所在的房间,顺着葵的视线,但是有个身影比她更快,只见一个残影,啪的一声,香奈乎面无表情地用报纸拍死了虫子,她若无其事地用报纸把虫包起,然后给予拿着扫把的宁宁。宁宁点点头,把报纸丢掉,而小葵则拉着香奈乎去洗手。
“蝶屋怎么会有蟑螂呢?”香奈惠有点苦恼的抱臂感叹。
忍无言看了一眼处理虫子的宁宁,又看了一眼蝶屋玄关处堆到满出来的各式礼物,吐槽道“因为多余的东西太多了啊,姐姐!”
在决战结束后,宁宁总是会收到鬼杀队队士们的告白信,她的功绩在那日传播开来,名声大噪,甚至要不是蝴蝶姐妹帮忙处理估计会更多,她与鬼们的纠葛甚至成为了她魅力的注脚,而在往日,因为柱们对她的好感,鬼杀队队士们没有怎么表达自己的情谊,但鬼杀队解散后,就有数不清的男子向她表达心意,甚至不少队士宁愿忍受治疗也要留在蝶屋看她几眼。再加上她尚且独身,这礼物便如山般堆积起来,于是蝶屋上下都有了穿不完的布匹和吃不完的零食,首饰,簪子,以及各式各样的新奇玩意。若是疏忽不管,久而久之,就腐烂长虫了。
宁宁歉意地过去,像往常一般处理这些礼物,要么送人要么就丢弃。但是忍却摇摇头,说她来就好。香奈乎摸摸宁宁的头,说不是她的错。
自那日照相馆后已过去一月
在那日拍完合照后,走出相馆时,所有人都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鬼杀队就此结束,每个人都有归处,而成功拯救所有人的宁宁没有
于是在再次告别时,所有人都邀请了宁宁。
香奈惠,忍,香奈乎,小葵和三个小妹妹。她们邀请她回蝶屋。
炼狱杏寿郎为首的炼狱家则邀请她去炼狱家作客。
灶门兄妹围着她,炭治郎温柔地看着她,祢豆子则说想带她去见见家人
宇髓天元则带着妻子们向她伸手,邀请她去泡温泉。星则站在一边,说也可以和他去本家。
善逸一边喊着太狡猾了一边和狯岳极力推销桃山,现在是桃树开花的季节,可以看到漫山的桃花,吃到好吃的桃子。狯岳抱臂说,你要来我就给你做饭吃。而桑岛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感慨年轻真好啊。
伊之助则大喊要她跟他回山林里做山大王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问她去不去见一见他的哥哥,以及他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不死川玄祢则悄悄凑上来,他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此时更是像豁出去似的涨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之前大哥多有得罪,但是请给个机会。而实祢上前,他挠挠头,不见往日的凶狠,说不死川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麟泷推了一把富冈义勇的背,于是他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故人。
就连产屋敷的孩子们也好奇她的选择,道光寺枼子则笑眯眯地说欢迎来道光寺家玩
一圈人围住宁宁,这架势一度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路人定睛一看,更是一群俊男美女。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甘露寺左顾右盼,她兴奋的地伊黑小芭内说,看,是修罗场啊!而悲鸣屿行冥和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悲鸣屿行冥一边流泪一边按住好奇的刀匠村孩子,他喃喃这对你们来说太早了。
那时还是春日,春日的空气微凉,周边是人来人往。
一直思考着何为幸福,自大战结束后,一直思考着的宁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嘛,我还有遗漏在蝶屋的东西呢。”
自系统消失后,自无惨消失后,她那庞大的攻略记忆便不断淡忘,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她却想起蝴蝶姐妹的身影,带着花香和令人怀念的气味。虽然她已经成功拯救了所有人,但是曾经她却被蝴蝶姐妹拯救。宁宁虽然渐渐淡忘了过去周目尚且为人时发生的事情,但是最初的最初,这一切都是为了追逐那蝴蝶而诞生的,她的记忆深处,她隐隐约约窥见了三只蝴蝶。
宁宁在蝶屋落下的东西很简单,是为了拍照打扮而遗落的蝴蝶发夹,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甚至并不需要专程赶往,但她却把它视作珍宝。于是在蝶屋众人的挽留下,顺势的,宁宁留在了蝶屋。
蝶屋在决战后就日益清闲,没有伤员后就作为一般的医馆存在,忍作为蝶屋的医师,负责战后队士的复健以及治疗附近的病人。香奈乎和忍学习医术,在忍的举荐下,她下周就要去专门学习医术的女子学院里报道。香奈惠则开了一间花道教室,教导插花。小葵也随着战斗结束放下了心结,她作为后勤每天都把蝶屋打理的井井有条,小清小澄小菜穗则无忧无虑的作为孩子玩闹,小清喜欢医术,小澄喜欢插花,小菜穗喜欢和宁宁玩耍,但是三人依旧形影不离。
而宁宁呢。
虽然大家都宠溺她,家务有小葵,医术有忍和香奈乎,也有香奈惠开花道教师赚钱,大家不需要她做什么,她的年纪也不适合去上什么学,但是大家都热烈建议她留在蝶屋。于是宁宁目前过上了无限接近家里蹲的日子,虽然什么也不用干,甚至因为自己的人气带来了些许麻烦,但宁宁并不算家里蹲,因为她会和忍一起去后山采摘草药,也会帮小葵扫地清理做饭,也会在香奈惠的花道教室里担任助教,闲着时也会和香奈乎出门玩耍,或是带着三个小妹妹逛逛市井人家。绝大部分时间都会去计算蝶屋的收支,整理好后交给蝴蝶忍。
宁宁就像一滴水掉进海里一样,无痛融入了蝶屋的生活,但是偶尔她也会感到茫然。
比如此刻。
宁宁把拆开的礼物和信件放在一旁,太多人在等待她的答复,无论是炭治郎他们还是柱们,大家都预设了她只是暂时待在蝶屋,依旧把她当作未婚女子,但是她自己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坐在蝶屋的回栏处,那里可以看见蝶屋的后院,后院里三个小姐妹在无忧无虑地玩耍着,而香奈乎则在后院僻静的角落里研究不知名的药物,她看向回栏,此刻回栏的木柱上摆放着一盆又一盆的花,那些是花道教室学员们的作品,有些歪歪扭扭,有些却美不胜收,每个花瓶下都贴着学员的名字,而她刚给它们浇完水。
现在是灿烂的春季,庭院的樱花树开的正好,宁宁小心地把那些藏着心意和爱意的信件和礼物收好,浅浅叹息。
无论怎么拒绝,人们都不会放弃。炭治郎的鎹鸦飞来飞去,善逸虽然被小葵赶了几次,但也没有放弃,甚至有一次她还看见蝶屋外的狯岳;伊之助的话他更是有一次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蝶屋的墙头,炼狱先生也带着数不胜数的礼物来...
宁宁的追求者给蝶屋带来了许多麻烦,但是蝶屋却没有一个人要求她回应什么,从不把她视作麻烦。香奈惠一边感叹她太受欢迎一边温声细语感情的事急不来,忍则笑眯眯地把这些东西丢进垃圾桶,香奈乎虽然没说什么,但会紧紧拉住她;小葵则一边感叹信箱里如同线面般繁殖起来的信一边整理,虽然不会像忍那样处理,但她会先看一遍来人,然后帮助处理。
玫瑰,月季,百合,雏菊...
男子们送来数不胜数的花卉,有些夹在信里,有些被好好包扎成花束,有些则是作为装饰装饰礼物;宁宁也从害羞变成了熟练,她低头,把这些花摘出来,然后留给香奈惠的花道教室。说来,香奈惠的花道教室也和这有点关系,因为男子们送的礼物太多,花也太多,宁宁抱着花苦恼时,香奈惠帮她处理了,而方式就是开花道班作为教具使用。当学员想要自己的作品或者客人想要插花作品就得用钱购买,于是蝶屋的收入方式又多了一个。
于是宁宁把男子们新送来的花拾起,熟练地剪掉枝节尾部放到水培罐里,然后拿去香奈惠的花道教室,穿过回栏。
香奈惠的花道教室是原先的照料柱的病房,鬼消失后,柱便也回归普通生活,于是柱的病房便荒置被改装成了专门的花道教室,病床和床头柜都撤掉,空旷的病房便成了如今花香四溢的教室,此时学员们已然下课,只有桌上的水培罐上开的枝繁叶茂的花卉以及整理的香奈惠。她穿着绣着花卉图案的振袖和服,戴着蝴蝶发饰,在花卉中如同公主般美丽柔和。
“啊啦,这是新的花吗,真是感谢你!宁宁。”香奈惠笑道,宁宁脸一红,点点头,然后把装着花的水培罐放到桌上,日光照耀,花卉和水的纹路在宁宁的手上留下汐洋的影子,香奈惠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花。
“这是洋水仙。”宁宁说,“花语是自尊自爱,新生与希望,无法回应的爱。”
“是宇髓天元先生送的。”她补充了一句。
“原来如此,看着有点像水仙但又不像。也不是常见的花。”香奈惠感叹,“宁宁知道的真多啊。”
“我妈妈喜欢园艺,所以我就了解了一点植物。”宁宁说,
香奈惠点点头,她感叹,宁宁插花也很厉害,带有一种古朴的美,而宁宁笑笑,没有告诉她,这是在无惨那学的。花道教室的四角遍布学员的花道作业,各色各异的花朵生机勃勃地绽放着,不似过去她用来掩盖血迹时的花,它们只是作为传达美而生,而不是为了祭奠谁。
“忍呢?”
“她刚出门了,过几天也要准备香奈乎入学的东西了,她一直对这个很上心”
“毕竟是香奈乎嘛”宁宁笑笑,把枯枝烂叶剪掉,“香奈乎之前有点呆呆的,若是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呢?”
“不,香奈乎绝对没问题的。”香奈惠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微微眯起眼,而对上宁宁疑惑的目光又是柔柔一笑,“说来宁宁,你之后有何打算呢?”
香奈惠温柔地抚摸每片花枝的叶脉,她走过一盆又一盆象征着无数心意的花,而站在中央整理花肥修剪枝桠的少女则抬起眼,香奈惠脚步一停。
此时的宁宁已经长出了黑色的发根,她比宁宁高一个头,于是她从上到下,能看到她小小的发缝,以及到肩的短发,它们被用蝴蝶发夹束在脑后,宁宁穿着新的和服,那和服是忍送给她的,绣着无数翩翩欲飞的蝴蝶的振袖和服。此时用攀膊束起了振袖,露出了她雪白的胳膊,她只是抬起脸,用那双足以溺毙人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就让人无法忽视,甚至就连满屋的花都失去了颜色。
虽然宁宁有说过系统的存在,也说过魅力点什么的,但是难道现在系统还在吗?
香奈惠无奈托脸,有点晕乎乎的。
“香奈惠姐姐是指什么?”宁宁问道,她漫不经心地把新的花插在花泥中。
“就是...宁宁有在意的男孩子吗?”香奈惠过去,她站在宁宁的身侧,认真的问。“灶门队士,我妻君,狯岳,炼狱先生,宇髓先生...他们送来了数不完的花卉,宁宁你是怎么想的呢?”
宁宁沉默,她把园艺剪放下,她望向满屋的花,有点触动,最终吐露了心声。
“我只是想要待在这里,不行吗?香奈惠姐姐。”
宁宁近乎叹息,她摘下手套,说
“香奈乎下个月会上学,而香奈惠姐姐也好,忍也好,小葵,大家都会因为爱上男子而离开这里,组建家庭,但是我喜欢这里的生活,我也喜欢大家,但是要是因为喜欢上谁,就要离开蝶屋的话,我不要。这样的想法很任性吧?所以直到你和忍结婚我才会结婚,如果你们还留在这里,我就不要离开。”
香奈惠张开了嘴,但是又微笑。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还以为,宁宁是和香奈乎一样因为无法抉择而苦恼,没想到,你已经做出了抉择啊。”
“什么抉择?”宁宁疑惑,但是香奈惠却轻轻竖起手指点住了她的嘴唇让她无法言语。
“宁宁你太迟钝了,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就暂且享受当下吧。”
香奈惠轻轻抚摸宁宁的嘴唇,凑过去撑着桌子亲吻了宁宁的脸颊。
轻柔美妙的花香把她淹没,她却听到花说,
“可不要告诉忍啊,她会不高兴的。”
于是当走出花道教室时,宁宁依旧晕乎乎的,她不敢看香奈惠的眼,只是脚转啊转去了后厨,而那里是正在忙碌的小葵,她见宁宁来,便纳闷她怎么脸这么红,而宁宁只是笑笑告诉她自己热了而已。小葵看了她一眼,转头打开了窗户,她叫宁宁坐在对着风的地方,说自己正在做点心。
“点心”听到点心的宁宁双眼发亮,她又疑惑“现在不是饭点啊。”
“这是做给香奈乎的,下个月有入学考试,她一直在准备,她这家伙,就是这样,一旦认真起来,就什么都不顾。”小葵一边抱怨一边手不停歇,
“那我也帮忙吧。”宁宁站起身跃跃欲试
“不用,你就坐在那就好。你不是热了吗?”宁宁有点失落的坐了回去,小葵瞟了她一眼,又说“你想帮忙的话,等等把点心拿去给香奈乎就可以了。”
“好!”宁宁高兴的说。她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小葵的背影,这个女孩比她小,但是小小的背影看起来却那么可靠。
终有一天,她也会喜欢上谁,然后离开蝶屋吧。
“呀,你怎么了?是饿了吗?”
小葵转身,就看见椅子上的少女陷入了低沉,她手撑着下巴,看向远处,手臂百无聊赖地撑在膝上,和服上的蝴蝶翩翩欲飞,光是皱眉,就忧郁地令人心疼。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但小葵正准备转身拿油时就看见她愁眉苦脸的。
“不是肚子饿,只是一想到香奈乎下周要去上学,小葵你也或许有一天会嫁人,离开蝶屋,一想到大家,我就有点惆怅。”
“蛤?香奈乎又没有申请寄宿,她每天都会回来的啊,而且啊,那种事是以后的事,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小葵笑道,她没好气的停下手头的活,把一个盘子递给她。“好!这是栗馒头,快快吃了打起精神来!”
“谢谢小葵!”
栗馒头的内里是浓浓的板栗,吃起来有种厚厚的果甜香,宁宁满足的眯起眼睛,夸赞小葵的手艺,小葵没说什么,但耳廓却红了,她的双马尾一甩一甩,没一会儿,点心就做好了。她把装有点心的盘子递给宁宁,叫她送过去。最后又语重心长地说,
“比起担心我和香奈乎,大家都更担心宁宁你离开这里呢!所以多点思考自己吧!”
还没等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宁宁就被礼貌的请出了厨房,于是她端着点心去到香奈乎学习的书房。她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宁宁想了想,还是拉开障门进去了。
香奈乎的书房其实就是香奈乎的房间,这里没有以前那么空旷了,榻榻米上是西式的书桌和配套的椅子,旁边是西式的书架以及形形色色医学的书,书脊上写满了人体和医药的知识;无论在哪里,医学都是最难的,而与出生医药世家的忍不同,香奈乎的起点更低,要学习的也更多。
香奈乎此时坐在书桌旁,在不停写着什么。宁宁悄悄地把点心放在远处的小茶几上,她没有打扰香奈乎,只是拿起茶几上的书看了起来,这本书好像是入学的教材,第一页就写上了香奈乎的名字,然后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字,以及香奈乎小小的笔迹,她的字迹很小很圆,细心地在每个段落加上了自己的理解,或是在空白处画上了器官的图案。
宁宁不是第一次进入香奈乎的房间了,她一旦开始学习就会不停的学,如果没人去叫住她,她就会从白天学到晚上,不吃不喝,可怕的专注力以及摄取知识的用心,使她得到了入学资格,但是入学考试才是重心,医生并不是说着玩的职业,尤其是在这个时代,一个少女想要成为一名医生,所需要的绝对不仅仅是家世或美貌,而是足以服众的专业和经验。
而香奈乎很好的把在蝶屋生活中与病人相处的时光以及她的观察力用上了,唯一需要的就是如何把这些知识与书本相结合。
鬼杀队的队士们对比普通人太特殊了,有呼吸法再加上更健康的体能,所以大部分经验都不能和真正的医学相关联,也正因此,香奈乎才在决战结束后提出了上学的愿望。
“我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
当时的香奈乎对着大家说,她站在樱花树下,坚定又认真。
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这样的香奈乎,于是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香奈乎,忍去打听了医生的营业执照,把蝶屋改造成医馆。宁宁则写信和道光寺枼子联络找到了愿意收女学生的医学校。香奈惠则开了花道教室,不断积攒人脉。而小葵也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香奈乎。
香奈乎想要成为医生的愿望,就这样把大家都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但是,现在也学的太过了。
宁宁放下看了一大半的书,她站起,拉开窗帘,轻轻抱住了埋首于书堆的香奈乎
“香奈乎,还记得忍说的吗。”
香奈乎这才抬起头,她长长的刘海下是粉紫色的眼眸,她被宁宁从身后抱住头,有点害羞又有点无措。
“...要爱护眼睛”
“对。”宁宁笑道,“你已经学了将近四个时辰了,小葵给你做了点心,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啊...好的。”香奈乎轻轻地说,她拍了拍脖子下的手臂,示意她松开,宁宁松开,香奈乎就走向茶几,坐下。宁宁坐在她对面,她有点心疼地说,“香奈乎,你都有黑眼圈了。”
“嗯,是吗?唔!这个樱饼好好吃...”香奈乎惊叹,然后她给宁宁递了一个。“你等我很久了吧,宁宁也吃。”
宁宁刚想说她吃了栗馒头,但是对上香奈乎的视线只能乖乖接过。盐渍樱叶中和了红豆的甜腻,带来绵软口感时却不甜腻,让人想起了美丽的樱花。
好好吃...
宁宁满足的眯起眼睛,她认真品鉴这道美味,感受着鼻腔蔓延的香甜,睁开眼却看见香奈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很奇怪吗?”
“不,宁宁你一旦吃到好吃的东西就会这样,眯起眼睛像猫一样,好可爱。”香奈乎笑道。
宁宁脸一红,大口吃着樱饼,“说来入学考试这么难吗?最近香奈乎都不怎么出门了。”
香奈乎摇摇头,她翻开书本的目录,指着上面琳琅满目的知识,说“并不是难的问题,而是入学考试是品鉴学生适合哪个科目,是决定日后的学习方向,比如这里是耳鼻喉科,这里这个是骨科,这个则是药物学。医学所涵盖的方向太广了,学校虽然会把这些作为基础教育,但是学生如果在入学考展现了侧重点和偏差,比如更擅长牙科或者不擅长皮肤科之类的,就会有被归类到专门的小组,被专门的老师带去学习。”
“也就是说...”宁宁想了想“入学考试就相当于是分科,就好像哈力波特的魔法帽,测试出你是什么性格就会让你去哪个学院的感觉?”
“什么是哈力...波特?”香奈乎不解道。
“没什么”宁宁摇摇头,“不过既然这样香奈乎没必要专心学习呀,这只是类似于能力测试的感觉?”
“恰恰相反,入学考试并不是学生选择老师,而是老师根据学生的成绩管理和选择学生,于是表现得越好就越有可能接触到好的老师学习到更多,而越差...听说学校有人入学考试考了不及格,被退学了呢。”
“这么严格吗?”
“大概我也能理解一点...”香奈乎合上书本,她幽幽地说,“女学是最近才出现的事情,而且医学可是救死扶伤的事,自古都是专属男子的行业,女医师要么和忍姐姐那样是无证行医,要么和珠世那样无人知晓的赤脚医师。只有和道光寺枼子小姐那样考取一定的医学资格证才能得到行医资格。托宁宁你和姐姐们的功劳,我可以活下来斩杀恶鬼保住眼睛,又在道光寺小姐的帮助下得到了入学资格,我想趁此机会考取正规的证书,让蝶屋变成不亚于道光寺家的医院。”
宁宁微微睁大眼睛,虽然过往周目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她依旧记得,香奈乎原本会在失去姐姐们后嫁给灶门炭治郎,而蝶屋的女孩子们也会各自婚配,然后蝶屋逐渐衰败。
但是现在却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