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合照后,宁宁选择去炼狱家作客】
“好吃!……好吃!……好吃!”
金红发的男子边进食边喊,而一位红发的少女垂涎三尺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宁宁咽了咽口水,而甘露寺把餐食放到她面前,笑眯眯地说久等了。
“哇……看起来好好吃!”宁宁眼睛放光。
“哼哼,这可是新品噢!看你来了,我就做了试试,快吃吧宁宁!”
宁宁面前摆的是一份番茄猪排盖饭,猪排被裹上面包糠炸过切开,底下是切成片的番茄,然后撒上了些许葱花,而鸡蛋被做成了玉子烧放在一旁。
“蜜璃简直是天才!!”宁宁双手握拳眼眸闪闪发光。
“哎嘿嘿!”甘露寺蜜璃笑道,“是小芭内做的哦!我只是提出了我的想法,他就做的很好,而且他刀工超厉害的……啊,我又说太多了,总之快吃吧!”
“嗯,那我开动了!”
正当她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时,她的短发却顺着落下,阻碍了她进食,她找了找,却发现自己没带头绳,宁宁刚想叫住蜜璃,蜜璃又已经回了厨房。
“给。”
一只手伸过来,宁宁去接,那是一条头绳。
“谢谢你,炼狱先生!但是为什么你会随身携带这个呢?”宁宁一边扎起头发一边说。
“好吃!”炼狱杏寿郎把一个空碗放在一边,他指了指自己脑后的马尾“因为我刚入队时杀鬼会不便于见路,所以我都会带头绳绑起来,又因为鬼很强大,所以我会多带几条”
“原来如此!”
自那日照相馆后已过去两月
在那日拍完合照后,走出相馆时,所有人都向她伸出了橄榄枝。
鬼杀队就此结束,每个人都有归处,而成功拯救所有人的宁宁没有
于是在再次告别时,所有人都邀请了宁宁。
香奈惠,忍,香奈乎,小葵和三个小妹妹。她们邀请她回蝶屋。
炼狱杏寿郎为首的炼狱家则邀请她去炼狱家作客。
灶门兄妹围着她,炭治郎温柔地看着她,祢豆子则说想带她去见见家人
宇髓天元则带着妻子们向她伸手,邀请她去泡温泉。星则站在一边,说也可以和他去本家。
善逸一边喊着太狡猾了一边和狯岳极力推销桃山,现在是桃树开花的季节,可以看到漫山的桃花,吃到好吃的桃子。狯岳抱臂说,你要来我就给你做饭吃。而桑岛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她,感慨年轻真好啊。
伊之助则大喊要她跟他回山林里做山大王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问她去不去见一见他的哥哥,以及他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不死川玄祢则悄悄凑上来,他不大擅长和女孩子说话,此时更是像豁出去似的涨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之前大哥多有得罪,但是请给个机会。而实祢上前,他挠挠头,不见往日的凶狠,说不死川家就在附近,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麟泷推了一把富冈义勇的背,于是他也上前,问她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故人。
就连产屋敷的孩子们也好奇她的选择,道光寺枼子则笑眯眯地说欢迎来道光寺家玩
一圈人围住宁宁,这架势一度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路人定睛一看,更是一群俊男美女。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而甘露寺左顾右盼,她兴奋的地伊黑小芭内说,看,是修罗场啊!而悲鸣屿行冥和其余人早已见怪不怪,悲鸣屿行冥一边流泪一边按住好奇的刀匠村孩子,他喃喃这对你们来说太早了。
那时还是春日,春日的空气微凉,周边是人来人往。
一直思考着何为幸福,自大战结束后,一直思考着的宁宁,最终做出了选择。
“正好我也有想要和炼狱先生说的话”
自系统消失后,自无惨消失后,她那庞大的攻略记忆便不断淡忘,在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她却想起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如同朝阳般不断照耀她的男人。虽然她已经成功拯救了所有人,但是曾经她却被他拯救。宁宁虽然渐渐淡忘了过去周目尚且为人时与炼狱杏寿郎发生的事情,但是她的记忆深处,她隐隐约约窥见了一抹烈日。
于是她短暂的去炼狱家作客,她的行李不多,就一个手持相机和几件衣服。她并不打算久留,而是想拍几张照片玩一阵子。
虽然在决战结束后杏寿郎的父亲就对她道歉,但是宁宁也有想要传达给杏寿郎的话语。她认真的告诉了炼狱杏寿郎自己的心情,以及一直以来对他和宇髓天元以及其他人的想法
“杏寿郎先生,一直以来都非常谢谢您!现在无惨已死,我也回不来家,所以我想为之前对您的冒犯道歉,然后收拾心情……”
“唔姆,也就是说你不打算负责了!”
“您是指什么呢……?”
当时,炼狱杏寿郎垂眼脸上的表情是一反常态的沉静,但是他的眼眸还是如同朝阳般,照耀着茫然无措的短发少女
“你不用道歉,因为即使你是出于自我的目的而接近我,为此感到羞耻的你是个真心为他人考虑的好人,但——”他话锋一转,“这并非是冒犯,而是你我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哈?
“百年前白姬与鬼杀队就此结缘一度杀死无惨,百年后你彻底杀死无惨,救下无数人,你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绝不是玩弄他人的恶鬼!所以,我希望你能对我负责!”
“等等等等,我有点混乱了,既然炼狱先生觉得我并不是玩弄他人感情那我到底为何需要负责呢?又要对什么负责呢?”
“宁宁少女你搞错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你不是在玩弄他人感情,你是在努力拯救大家,帮助大家,也因此和大家成为了朋友,所以我对你的心情绝不是虚假,也不是所谓的被玩弄,我希望你能正视这一点,而所谓的负责也不是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而是希望你能多点时间考虑自己的心情!毕竟宁宁少女你非常的迟钝!”
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宁宁目前暂住蝶屋,而炼狱杏寿郎时不时会带她出去玩。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开了家饭馆,两人想珍惜好不容易活下来的生命,即使脸都留下了伤疤,但她们还是想彼此支持着活下去,蜜璃的菜单新奇而西式,伊黑小芭内刀工好厨艺高,于是饭馆开张后生意红火,炼狱杏寿郎带她来吃新品。
两人坐着的桌子上是堆叠起来的空碗,虽知柱的食量不同常人,也多次和杏寿郎吃饭,但不管多少次宁宁还是为此惊叹。
我也不能输!
宁宁双手合十,她睁眼认真地品尝这道美食,齐耳短发在脑后编成一个可爱的小辫子,随着她进食一晃一晃。她没有留意旁边埋首食物的杏寿郎看向她的眼神,但是蜜璃却和后厨的小芭内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会心一笑。
“非常好吃!”
虽然没办法像杏寿郎一样大喊美味,但是宁宁还是努力给予了反馈,她想把钱给蜜璃,杏寿郎却先一步把两人的饭钱给了蜜璃。虽然蜜璃说是她请客,但杏寿郎却还是给了,他笑道,祝你生意兴隆!然后带着宁宁快步离开,而宁宁则说要把钱给他。蜜璃笑眯眯地看着俩人,发自内心祝福两人
加油啊,炼狱大哥!
最后杏寿郎也没有收下宁宁的钱,而对于宁宁的困惑,他却大笑,你陪我吃饭我开心还来不及,为何要你付钱呢?
宁宁愣了,不同于现代,这个时代的男人并不觉得女性是要付出的那个,这种意识上的差异令她一瞬间感到迷茫。她又想起了过往杏寿郎送来的许多礼物,虽然她有提出返还,但杏寿郎却说送了就是她的东西,没必要。
她以为杏寿郎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对待她,却忘了,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但是,炼狱杏寿郎却在决战开了斑纹。
宁宁死死盯着阳光下杏寿郎侧脸的肌肤,那是他火焰斑纹的位置,此刻却空空的,但她不会忘记,炼狱杏寿郎活不过25,而今年他已20。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那日选择杏寿郎并纵容他,虽然杏寿郎说的负责是感情意义上的,但是宁宁却觉得自己对杏寿郎有着责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杏寿郎会带她去吃很多好吃的,无论是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开的饭馆,还是浅草的拉面,还是小吃和团子,都会带她去吃。而对此宇髓天元吐槽,跟猫头鹰喂养雏鸟似的。他也有来蝶屋找过宁宁,但有一次撞上了炼狱杏寿郎后就没再来过。炼狱杏寿郎并不会明目张胆的追求她,虽然在决战结束后,宁宁总是会收到鬼杀队队士们的告白信,她的功绩在那日传播开来,名声大噪,甚至要不是蝴蝶姐妹帮忙处理估计会更多,她与鬼们的纠葛甚至成为了她魅力的注脚,而在往日,因为柱们对她的好感,鬼杀队队士们没有怎么表达自己的情谊,但鬼杀队解散后,就有数不清的男子向她表达心意,甚至不少队士宁愿忍受治疗也要留在蝶屋看她几眼。
而对此,蝶屋上到香奈惠下到小葵都会把她围起来,但这个情况好了很多,就在于杏寿郎与她的交际变深了开始,杏寿郎人缘好性格积极开朗,是鬼杀队上下钦佩的大哥,于是当他替宁宁拒绝掉时,宁宁没有说什么。
她不想给蝶屋带去麻烦,但她也确实不大会处理,要是无视又会觉得他们太可怜了,但是一旦回应就会被狂热的追求。而杏寿郎则处理的很好,他为人坦荡但又不失威严,一来二去,随着桃花减少,宁宁对杏寿郎的依赖也增加了。
只是,即使外人都默认他们已是一对时,宁宁却没有和杏寿郎有实际进展。有什么东西隔着两人。但是杏寿郎却没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什么,他还是不断赠送宁宁食物,衣服,礼物,而宁宁也没有停下脚步,她不断拍摄记录着,无论是蜜璃家的店,还是炼狱家的后院,还是与杏寿郎一同吃的食物,她也会给杏寿郎拍照,但不多,一旦对上杏寿郎的眼睛她就会像被灼烧般避开。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却结婚了。
两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接受了鬼杀队上下和家人的祝福,于甘露寺家完婚,看着穿着白无垢笑的幸福的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现在应该是甘露寺小芭内了,他舍弃了这个罪孽的姓氏,入赘了甘露寺家,看着蜜璃笑的幸福。在人群中,宁宁看着她们有点恍惚,她结过婚,穿过白无垢,但那是作为白姬,而不是她自己,当她看见蜜璃那么幸福的微笑时,她才恍惚意识到,与自己不同,普通的女性是会为与心爱之人结合而感到幸福。而她想起来的,只有无惨给予的恐惧和痛苦,和为了拯救他人而努力的疲惫。
于是她悄悄退去,去庭院喘口气,太阳高悬,她却觉得自己在融化。
宁宁想起了母亲,母亲在结婚时也是这般幸福吗?也是为此才要把她生下吗?
不向往幸福是假的,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什么才是幸福。而在她站在甘露寺家庭院的桥栏吹着风发呆时,一个身影笼罩了她。
“杏寿郎先生?你不去里面和蜜璃说话吗?”
日渐熟络后,她对杏寿郎的称谓发生了变化。
炼狱杏寿郎笑道他已经说完了,他看向远方,他穿着再平常不过的金黄色和服,上面绣着焰,他发如日轮火,眼睛闪闪发亮,他如同一轮暖阳。
“看到她幸福我就非常开心!甘露寺是我的弟子,而小芭内是之前我在任务中救下的人,看到她们修成正果,我就放心了。而宁宁少女你,为什么去加入她们呢?之前不是挑了很久新婚礼物吗?”
“礼物我给了,刚刚我在洗胶片。”
这个时代的相机并不像日后那般方便,若是拍的多了就容易烧胶,所以拍的频率一多就得检查,用水冷却。宁宁把刚刚拍好的照片举起,阳光便穿过焦黄的底片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暗黄的阴影,她吹了吹,把照片递给杏寿郎,他接过,是笑的幸福的蜜璃和小芭内二人,化妆师掩盖了两人脸上的疤痕,他们如同平常不过的新婚夫妻般热烈且幸福。
“嗯!拍的真好啊!”
“谢谢,差不多后我就会把这个送给她们。在此之前,我都没有拍过婚纱照呢。”
宁宁的思绪飘远,前阵子鲤夏给她写信,说自己在夫家过的很好。
“那,宁宁少女你打算以后怎么办?”炼狱杏寿郎手撑在栏杆上,他微笑着看她,眼眸闪烁,桥下水声潺潺,宁宁移过视线,她看着水平面上两人的倒影,说
“我不打算结婚,炼狱先生,我希望以后可以做一名摄影师。”
“摄影师?”
“对,就是这个,能够拍下瞬间的照相机,我想用它拍下许多照片。不单单是蜜璃幸福的样子,还有各种各样的人或物的样子。虽然人终究会老去死去,但是相片却可以记录那些瞬间,并且变成永恒”宁宁笑道,她像是握住最珍贵的东西般握住自己的相机,“虽然我不要,但主公大人给了我足以生活一辈子的财富,又有蝶屋,所以我想我有很多时间去做我想做的事情。而杏寿郎先生...你已经开了斑纹,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嗯!看来我被甩了啊!”杏寿郎哈哈大笑,但笑着笑着又低下头,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水面,看着水上宁宁平静的眼眸,正当她以为他不会说话时,却听见身侧杏寿郎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她转头,却看见他握在桥栏上的手,紧紧地握着。风吹起他的长发,像摇晃的麦田。她心微动,把相机抬高。
咔擦。
杏寿郎转头,对上她摇曳的眼睫。
一种无言的暧昧蔓延,正当她想像过去那般避让或是道歉时,杏寿郎却托住了她握着相机的手,他认真地注视着她,像是要燃烧她的灵魂。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宁宁握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的手太大了,轻松就能托住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又爬着青筋;杏寿郎低头看着她,背着光,她后知后觉,他们靠的太近了,但是她却并不讨厌,只是茫然和无奈。她看着镜头里刚刚那张杏寿郎侧脸的照片,就像看一轮太阳,带着微微憧憬。
“其实啊,杏寿郎先生,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强大。”她迟疑道,“我,在作为白姬之前,先是人类,那时我不断克服疾病变得强大,去和鬼战斗,然后无数次看着在意的人们死掉,自己谁也救不了。不断重置,但也只是不断看着大家死去。杏寿郎先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