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楼万勋嘴角抽了下。
温柠抿唇,“我没男朋友。”
他唇角一松,嘴角浮起抹笑容,“那最好了。”
送走温柠陈霜后,楼万勋终于憋不住了,“顾劲秋,你他妈缺这点钱嘛,还温柠带男朋友来,就不能打骨折了。”
顾劲秋厚颜无耻道:“做生意嘛,就要精打细算。”
楼万勋气的不行,他认为刚刚顾劲秋的嘴脸有损他在陈霜那的形象,“你都没看到你刚刚的嘴脸,多尖酸刻薄。”
顾劲秋起身,冷嗤一声,拍拍楼万勋的肩膀,“你大方,你嘴脸不刻薄,那你给陈霜对象打骨折。”
说完,他捞起手机,往二楼去。
楼万勋想了想,他应该会把陈霜的男友打骨折。
总监见状跟过来,见顾劲秋脸色缓和了些,笑嘻嘻问:“秋哥,人怎么样?”
顾劲秋挑眉,“还可以。”
总监:“那工资定多少?”
顾劲秋手往后一指,“比发布的高30%。”
总监眼力见立马上来,“好的,两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去也挺辛苦的,车费给他们报销了?”
“随便。”顾劲秋撂在俩字,抬脚走了。
楼漫来的晚了些,进包厢时,里面的人已经喝了两轮了,酒量不佳的,已经开始表演‘我没醉’了。
顾劲秋懒散地窝在沙发里,沈允儿贴他很近。
楼万勋在和一帮人插诨打科,旁白也站个女孩,肤白貌美。
楼漫过去象征性地和沈允儿打个招呼,在顾劲秋的另一边坐下。
期间,沈允儿出去接电话。
楼漫和顾劲秋说宣传片的事儿,楼万勋过来,讲了温柠带朋友来应聘的事儿。
外头热,楼漫喝了半杯凉饮,人也变的凉爽,“那咱们还挺有缘分的。”
楼漫过来找楼万勋取车钥匙,没打算在这儿多待,她临走时,问:“你俩明天谁有空啊?”
顾劲秋撩起眼皮看楼漫,“楼大小姐什么指示?”
“温柠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她坚持参加军训,我怕出问题,有个男生在学校照应,会好点。”
楼万勋乐了,“不是,你才和温柠见几面啊,就对人这么上心?”
楼漫:“对啊,谁让温柠又乖又漂亮呢。”
楼万勋咽了咽嗓子,觉着他这妹妹看人的本领还有待提高,“我明天有事。”
楼漫看向顾劲秋,“那你呢?”
“我很闲?”顾劲秋问。
“那算了,我找我们班男生帮忙。”楼漫拎着钥匙走了。
-
军训第一天,喜提烈阳天气。
不过温柠班级运气不错,分了个阴凉处,军训地紧挨一排茂盛的白桦树。
但好运没有贯穿到底,后半场练习踢正步,温柠伤口崩开,疼的她倒吸一楼凉气,原想着等结束后去校医院包扎下,可她这副小身板没扛到中午,直接晕在了操场。
顾劲秋抱着温柠往校医跑,额头和手臂青筋暴起。
鲜血浸透温柠的裤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医生检查完后,给了诊断结果,伤口感染,导致高烧。
顾劲秋盯着温柠起皮的唇,语气难得认真,“好的,谢谢医生。”
护士来输液,抓着温柠白皙修长的手,又看看那惨白的不带任何血气的小脸,语气不太好的提醒顾劲秋:“你女朋友五官不差,就算再胖二十斤也不丑,你当男朋友的,不能光看女孩身材,也要考虑女孩健康。”
“好的,我以后注意,谢谢提醒。”顾劲秋言语透露尊重。
护士见他这么好态度,交代了服药及饮食注意事项,也没再说指责的话。
顾劲秋接过药,问护士:“咱们这能给她开一些滋补的药吗?”
见顾劲秋还算贴心,护士态度好了些,“可以的,找医生开一下药方。”
医生在电脑上勾选药物时,顾劲秋轻咳一声,开口问医生,“她生理期很疼,能用什么药调理下吗?”
花白头发的医生慈祥笑笑,抬头又看了眼顾劲秋那极易祸乱小姑娘的脸,调侃:“看不出来啊,小伙子还挺贴心的。”
顾劲秋笑笑,“应该的。”
顾劲秋折回病房,坐在简易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温柠。
人很瘦,躺在病床上薄薄一片,他忽地想到刚刚抱她时,也是没多少重量。
天气热,医生不确定温柠是否能一直待在空调房里,因而没在伤口上裹纱布,只是消毒用药。
裤脚卷上去,将伤口露出来。
处理完伤口,护士贴心地把温柠受伤的腿放在被子外面,以免病人乱动,被单和伤口粘在一块。
顾劲秋盯着温柠的伤口,形状呈镰刀型,五六公分长,挺深,应该是铁制品划的,也不清楚刚受伤时,打破伤风针了没。
忽地,温柠腿往后缩。
顾劲秋眼疾手快地抓住他脚腕,不让被子蹭到她伤口。
随后抬眼看去。
病床上的人没醒,但睡的不安稳,似梦魇,眼睛紧闭,眉头皱着,整个人处于针扎状态。
“温柠。”顾劲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温柠,哄睡的动作,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床上的人安心。
温柠处于混沌状态,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耳边有许多个声音,熟悉的,陌生的,她想睁开眼,逃脱这种窒息,但眼皮似千斤重,压根儿睁不开,头痛愈来愈中,让她无法平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