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包别想了这种事无人在意】
【蹲蹲大神解码】
【听这个描述一秒解码…不是在说姜愚吧?她最近又包新人了?】
【女神只是平等地爱每个人而已,什么时候轮到我?】
林可可满意地退出。她给姜愚树立的风流形象值得加年终奖。但出于好奇,她还是点开了时掇的头像。许久没见,她想把时掇约出来,旁敲侧击,看看能不能抖落出来什么好料。
林可可匆匆赶去餐厅的时候,时掇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了,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店里的装潢很小资,摆上了银松花环和红色彩缎。时掇穿了条白色毛衣裙,坐在颇具圣诞氛围的餐桌边。其实离圣诞还有好久,但资本主义已经迫不及待地打造起催人消费的氛围。
林可可走到桌边,道歉说:“加了一会儿班,你等了多久?”
时掇仰起脸朝她笑道:“可可!” 她将菜单推过来:“没多久,你快看看想吃什么。”
时掇手机屏幕不停地亮了又灭。林可可扬了扬眉,问她:“谁?”
时掇瞥了一眼,将手机丢回包里:“工作。”
林可可拍了拍时掇,道:“姜总在给你下达任务?”
时掇低头喝汤,看不出喜怒:“那倒不是。”
她今天话倒是少。林可可沉默了一会儿,决定放手一搏。她将那条推文从收藏夹里翻出来。
“给你看点业内八卦。” 她将手机推了过去,仔细地观察着时掇的神情。
屏幕上几个大字:怀疑同事被老板包了
时掇先是愣了愣,僵了一僵,然后耳朵又红了红,随即皱了皱眉。
“这是在说谁?”
她刚将手机推回来,便拿起了茶杯喝茶。
林可可熟悉姜愚的行事风格,所以看见那帖子时,并不觉得是真的。但不久前,时掇就莫名其妙地打电话给她,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近来姜愚又交给时掇另一个项目。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林可可本着一颗上进心和八卦心,想看看能不能从时掇这里得出些线索来。
茶杯圆圆,正好把时掇的整张脸遮住了大半。什么神情也看不出来。
林可可为错过了时掇此刻脸上的表情而扼腕叹息,又不好意思把她手里的茶杯夺过来。她迟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时掇。她继续挡着脸,做出喝茶的样子。林可可心想她一杯茶又能喝多久?她就在旁边等着。
良久,时掇终于放下茶杯,垂了眼。只是似乎眼角有了些湿润。
林可可不确定那是否是错觉,她看着时掇那张年轻的,脆弱的脸,心里突然沉了一下,陡然生了几分歉疚。
她不再盯着她,轻轻清了清嗓子,说:“哎,互联网嘛。总是捕风捉影的。”
时掇“嗯”了一声。埋头吃饭。她吃得急,林可可都忍不住劝道:“哎哎,你慢点,我又不和你抢。”
时掇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问她:“可可,你说,那些只搞短期关系的人,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对……”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一个合适的词,“他们对床伴,有真感情吗?”
林可可一瞬间有些摸不清她这话的用意,斟酌着道:“肯定有感情吧,只是真真假假,本来就说不清楚。”
时掇放下了筷子,豁出去似的,认真地问:“可可,你说,姜愚有几个床伴?”
林可可愣了愣:“啊?” 她想起自己亲手为姜愚物色的那些“年轻、不超过五十岁”的绯闻对象。那些人是烟雾弹。但时掇在这个局里,好像连烟雾弹都算不上。她却似乎当真了。
“不好说吧……”
时掇微微皱眉,过分严肃地看着她。
“有二十个吗?”
她斟酌道:“没有吧…”
“有十个吗?”
“时掇,你不要讨论老板这些私事……”
时掇朝她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喃喃道:“那就是十个左右了……”
林可可沉默了。
她拿起外套,说:“时掇,这些都是你自己的臆测。” 夺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