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星看看自己的处境,又看着孟瓒,立马秒怂陪笑说:“孟,孟道长,我,我刚才开玩笑的,没骂你……”
孟瓒摸着下巴,咀嚼着他说的话:“开玩笑的呀?”
姜朗星往他身边挪,粲然一笑,眯着眼睛讨好说:“恩,开玩笑的。”
孟瓒看着他的笑容,突然一怔,竟然一瞬间恍惚,目光落在他的怀中,握着他的手腕,手心传来冰冷的触感,孟瓒低下头。
姜朗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偏着头低下去看,孟瓒抬头,松开了他的手,抬起头时,又噙着那欠揍的笑。
“姜朗星,想去赚功德吗?”孟瓒问。
姜朗星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立马扑到他面前,原本身子是稳的,哪里想才到孟瓒旁边,突然脚被绊了下,跌进了他的怀中,孟瓒顺势搂住。
“啊……”他细细的叫出声。
孟瓒倒吸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一个度道:“你再gou/引我就不用出去了!”
姜朗星那个气啊,明明是你掐得我疼啊,自己jing……虫上脑还怪我。
他撇撇嘴没有说话,但是隔了一会,又忍不住解释说:“我没有gou……引你,你别每次都这样,虽然你现在年轻,但是不注意保养的话,很容易,很容易,呃,很容易生病的。还有,我,额,道长,你见过人因为精/尽/人/亡死掉的样子吗?老可怕了!”
“……”
孟瓒被他气得大口大口喘气,却又对上他无辜的大眼睛时,想骂人的话一瞬间咽回肚子里,缓了好一会才说:“你放心,我好得很,对着你,我随时能……”
姜朗星往后拉了拉不合适的衣服,让领口不那么往下塌,小声说:“可是我想要去投胎……”
“你说什么?”孟瓒没听清。
姜朗星抬眼睛摆手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嘿嘿嘿……”
孟瓒也没有追究他说的是什么,打开了脚踝的链子,把脚握在手心里一扯说:“真的不逃?”
姜朗星特别真诚的摇头道:“不逃不逃,我还想要去积功德呢!嘿嘿……”
孟瓒忍俊不禁,含笑说了一句:“傻子。”
孟瓒起身,姜朗星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身上就穿着一个T恤和裤,还松垮垮的,他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皱眉走着,想着措辞怎么开口说衣服的事。
两人来到客厅,姜朗星就看到有个桌子上摆着一个很小巧,古风古色的铜制小香炉,旁边摆了几套衣服。正想问,孟瓒就已经走过去,抬起盖子打开,点燃了香又重新盖上。一股轻薄的烟雾从香炉中飘散出来,他闭上眼,念叨几句咒语,衣服就出现在了姜朗星脚下。
孟瓒转身说:“穿上吧。”
说完自己去准备东西了,姜朗星抱着三套衣服,都是搭配好的,他眨了眨眼,有一瞬间心里涌上一股酸涩。因为自己就是一缕游魂,并没有人祭奠,自然也不会有供果供香,更不会有钱有衣服。
他正感动着呢,孟瓒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脸坏笑说:“还是宝贝想让我帮你换呀?”
姜朗星立马往后一跳,抱着衣服说:“我自己换,有句话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嘿嘿,不用麻烦道长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孟瓒看着他的背影,周围香烟缭绕,缭绕着他周围,但是开着的窗子外的风一吹,很快就散了,他沉下眼。
姜朗星换完出来,嘴角始终挂着笑,那圆圆的眸子里盈盈都是光,直勾勾的看着孟瓒说:“嘿嘿,孟道长,谢谢你。”
孟瓒大步走过去,姜朗星傻乎乎的笑着,孟瓒站定,俯下身,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勺,一个温热的唇贴在冰冷的唇上。
孟瓒吻得不像之前,而是突然很温柔。姜朗星怔愣住,只见孟瓒闭着双眼,很认真,轻轻相碰……
外面的风吹起帘子,室内一缕缕的清香缭绕,漂浮在空气中,姜朗星也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自己的身体感觉被一点点充实。
两人的闭着眼睛,鼻尖相碰,睫毛纠缠煽动,弄得姜朗星痒痒的,却很舒服。
吻了不知道多久,孟瓒才放开了他,手依旧捧着姜朗星的头,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小虎牙说:“这么配合这么乖,是想……”
姜朗星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说:“不,不是要出去吗?”
孟瓒偏头,像磨牙一样在他白/嫩的脖子处用牙尖刺,低声说:“不去也行。”
姜朗星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说:“道长,事业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