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瓒把刚才他弄掉的东西捡了起来,又拿了他没弄掉的快递盒走过来说:“哦,怎么说?”
姜朗星多次瞥向他手腕处缠绕的功德丝,却又故作镇定,清了清嗓子一副清高的模样,语重心长说教道:“所谓功德,功为善行,德为善心,心行合一,才是真的功德。而且,《道德经》里有讲:‘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这说的是,越是不计回报的付出,得到的回报就越是大。不执着于回报,始终持守内心中的那份清静,就是大功德。道长既是修道之人,就更应该明白其中道理。”
孟瓒轻轻舔了舔下唇,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走近了些说:“所以宝贝你想表达什么?”
姜朗星听见他自然的说“宝贝”,微微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教,孟瓒就褪下手腕处的功德丝握着手中道:“要不,分你一半?”
姜朗星摆摆手虚伪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哦,这样啊……”孟瓒说着,就做出了要收回功德丝的举动,姜朗星立马抓他的手说道:“不过,我有个想法,想和道长商量商量,嘿嘿。”
他扬起笑容,眼梢弯弯,眼睛成一条缝,眸光聚集一块,亮得让人心头发暖。
孟瓒心头一颤,眼神一黯,松开了手,看着他的样子,淡淡的说:“说说看。”
姜朗星压根没察觉他的异样,舔了舔唇自顾自说:“那个,道长,你看你好像喜欢我的,额,身/体,还有办法让我显现人形和你……我,我呢,暂时应该也不能去投胎,所以,我想,这段时间,额,这段时间……我们……”
孟瓒凝眸,姜朗星眼一闭,脱口而出道:“我们做p……友吧!”
“噗……”
孟瓒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姜朗星眨了眨眼,脸明明不会红,他却觉得脸颊很烫。
孟瓒笑了两声就收了,摸着下巴,略作思考,隔了一会,挑挑眉道:“姜朗星,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姜朗星松了口气,说:“好,你讲。但是我先声明,我绝对没病!生前也没有!”
“我知道,第一,你现在住哪里?”
“恩,你家。”
孟瓒又问:“谁供你香火吃?”
姜朗星试着回答:“你?”
孟瓒略微满意,又问:“你需要用的东西,比如衣服,钱之类的,需要谁给你?”
姜朗星好像明白他的意思。
原来他需要自己的肯定和赞美啊,所以,姜朗星立马扬起自认为特别有诚意的笑脸,说:“当然是神通广大的孟道长你,嘿嘿。”
孟瓒看他傻乎乎的模样,也跟着一笑说:“所以,你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
他话音还没落,姜朗星知道谈判失败,准备化成一缕烟溜走,孟瓒眼疾手快,立马就抓过包里的一张符,把姜朗星收进符上后,直接贴在拆开包装盒的东西上。
他拿着那东西在手心,捏了捏,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小虎牙道:“所以,姜朗星,我们这包……养关系不是约……p关系。我呢,是你的金……主而不是p……友,知道吗?”
姜朗星双腿一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中间发生的事情姜朗星连回想都不愿意回想,在他最后昏过去时,他感觉好像死了第二次一样,好像在黑暗中,真的看到了轮回道了,更仿佛是遇见未来:
判官问他:“你怎么死的呀?”
姜朗星一手捂着tun一手捂着心脏处,趴在地上哭诉说:“被一个si鬼xx死的。”
姜朗星在心里哀嚎,他能不能投胎成人不一定,但是孟瓒是真的不是人!
第二天醒来,姜朗星闻到一阵清香,身体轻飘飘的,但是一动,疼得要命。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摆了一堆种类极其丰富的供果,以及一种一闻就很贵的香火。
正当他有一丝享受的吸着香时,身上突然多了一件略微宽松的衣服,闻着还有股,还有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然后又多了一条裤子,这下子彻底熟悉了,姜朗星一看,气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一样。
他抬起手,指头指着出现在面前的人,手指头都抖着,说:“你你……这,这裤衩,你……孟瓒,你要不要脸?”
孟瓒走过去,他手上套着一个手链,可以直接触碰到他,一把揽过他亲了一口说:“那天你不是还用脸顶着这条裤子,我以为你喜欢,放心,我洗过了。”
又狠狠吸了几口高级香,感觉感觉肚子饱了后,姜朗星一溜烟就跑,但是没想到,他右脚脚踝出现了一根细细的链子,泛着红光。
孟瓒握住链子尾,扯了扯,一脸阴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