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是我失礼了。”青年揉着胳膊心里嘀咕,这汉子,手劲忒大,还好穿的衣裳厚实,不然非得留下个巴掌印。
“没事没事,哥你干嘛打人家呀。”张稻对两人的行为都没有预测到,心里犯嘀咕。
青年走至门口,左右张望,确定附近没什么,迅速把门关上。
他这回没有直接和张稻谈价格,而是和两人介绍一番自己:“家父林无疾,这间药铺便是他多年积攒下来的家业,我名林平,上回与我一同在药铺的小孩是我家弟,林安。不止两位如何称呼?”说完还冲入拱拱手。
“张稻,稻子的稻。”张稻也学着他的姿势回了个礼。
张青云:“。。。”
张稻用脚背轻勾男人小腿,示意人开口。张青云被他这一下子弄得险些站不稳,脸颊“蹭”的烧起来。
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故作镇定开口:“张青云。”
林平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笑笑开口:“两位真有缘分,姓氏都是一家的。”
张青云听到这话,心情莫名好起来,旁边的张稻纳闷不已,气氛怪怪的。
听着林平东扯西扯好一会儿,又仔细观察了这参,与两人说了这参的大概年份和品级。又是一番价格拉扯,最后这参卖了一百两整。
卖完了参,两人优哉游哉回了家,中午简单热了些昨日的剩菜。初一是不干活的,卖人参也是突然想起来有这回事。
下午两人好好睡了个午觉,实在是没事情干,张稻拉着张青云上山溜达溜达。这次上山除了骡子留下,一家人带着两狗和雪球都跟出门了。
因为是出去溜达玩玩,没有带任何工具,只有张青云保险起见,带上了一把猎刀。两人只是在外山转转,并不打算深入。
小雪球一到山里就撒手没,张稻有些担心,但是也不可能拘束着它。张青云见此,叫大福和元宝跟上它,几只毛茸茸一同玩耍去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次倒是没发现什么宝贝。也是,挖到宝贝这种事情不可能次次被他碰到。
溜达的差不多了,回去的时候顺手薅了把野菜,晚上吃点新鲜蔬菜,度过了平静悠闲的一天。
初二,两人用完午食便一起出门,挨个去之前说好的几个人家里邀请人来吃酒。
最后是定下了初五的时间,几人都有空,到时候各自家里能带一两个小辈,张稻估算了一下人数,决定干脆就摆一大桌子,菜量大一些。
初二下午张青云出去打猎,初三便恢复大集了,打了猎物回来,若是有活的便可以拿去大集或者卖,打死的便自家吃。
张稻拿着自制炭笔在写菜单。
这是两人第一次办酒,不能太寒酸,但是也不用太夸张。张青云久居深山,原身稻哥儿又是个命苦的。席面太寒酸了撑不起场面,太奢侈了又会招人嫉妒,需要拿捏这个度。毕竟他们两人在村里可以说是无亲无故,哪怕有关心他们的婶子阿嬷,人家也帮不了太多。
弄成酒席讲究成双,单数不吉利,十二个菜差不多,他把菜做大份一些。
具体什么菜,等明日大集看看。另外张青云去山上会布置一些陷阱,他平日里布置的陷阱捉一些野鸡或者野兔子是没什么问题的。
“汪汪!”
回来了!
把炭笔放下,连忙去打开院门。
“嚯!这这这,野狍子!还是活的!”
张稻第一次见活捉的这么大的猎物,赶忙把人迎进门,把院门关上,围着狍子转了一圈。
“今日运气好,追着狍子的时候,它不知怎的一头撞树上,这才被我捡了漏。”
张青云语气十分愉悦,狍子不是什么好抓的。
想抓狍子需要蹲点几日,观察好它们的行动轨迹,确保能一击必中。这次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狍子奔跑起来就是满林子乱蹿,竟然不小心狠狠的一头撞树上,当场就昏过去。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好机会,直接把狍子腿四肢分别捆起来,用绳子个他做了的可以活动的镣铐,等它醒来还想跑,刚想迈开腿就被绳子束缚住,狠狠刷摔地上。
反复摔了几次,等狍子体力耗尽,张青云便用绳子栓在它脖子上,牵着不情不愿的狍子回来了。
“这算是守株待兔,不对,守株待狍!嘿嘿!”
院里头,井边是有一颗大树的,张青云把狍子拴在树上,又把它腿上的绳子加固了一一道,确保它跑不远。明日去镇上把它牵过去卖了。
按张青云以前的习惯,一些难得的猎物,他会宰杀了,把肉卖出去,皮毛或者骨头自己留下。
皮毛鞣制好不愁卖个好价钱,骨头留着可以做些摆件或是工具,总有人喜欢收藏一些特别的骨制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