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奶茶十二筒一百八十文,珍珠奶茶十筒一百六十五文,芋泥奶茶十筒一百六十文,总共五百一十文,这是今天进账。
一竹筒奶茶五百毫升左右,大约要用两百毫升牛奶,三十二竹筒花用了六千四百毫升,牛乳一斤十二文。那么牛乳成本便是七十六文八,四舍五入就是七十七文。他之前是预估好,总共买了七斤,家里还剩下一点儿。
芋泥、珍珠、茶叶,这些都是没花钱的,主要是比较废人。骡子交给马夫看守花了三文,摊位费一文,
今天就一上午纯利润就有四百二十九文。之前买泥炉子花了两百文,保温桶六百文。看来再摆几日便能赚回来了。
张稻寻思,自己的人工成本可以不算,张青云的却不能不算。砍竹子做竹筒,帮忙挖木薯挖芋头,今天还帮他一起摆摊。
但是现在把钱给他,人估计还要不高兴,这人真把他当亲弟弟疼,自然不会舍得要他的钱。
掏出用树叶子缝成的一个小账本,上头记录了自己的现有资产,卖银耳得了六十六两,卖奶茶入账五百一十文。这第一回摆摊的牛乳还是花的张青云给的钱,就不算成本了。现在小金库里头有六十六两四百二十文。
拿出六两四百二十文来,这个就作为日后买材料的和日常开销的钱吧。剩下的分别是一个五十两和十两的银锭子,作为固定资产,没什么急事不会动。
张青云这边,就从明年开始算,直接给他分奶茶摊子的四成利润把。
也不是他有多大方,如果没张青云支持,这奶茶摊子根本摆不起来。现在两人关系亲近,但是亲兄弟明算账,他也是想避开一些意外的发生。
脑中想法转了一圈,用炭笔在小本子上写清楚每一笔账,把银子分好。零用的装荷包里头,大头装进只有两个巴掌大的迷你小钱匣子子上。
这小箱子还是张青云给他做的,去淘了些小小的小铜锁和合页,自个儿打磨木头做了这么个小钱匣子,上面还粗糙的刻画了一把稻穗,他喜欢的紧。
他在这边清点自个儿的小金库,外面张青云正在处理皮子,早些弄好,去找裁缝铺子加工一下,能在过年前送给哥儿一个兔毛围玲,他定然高兴。
张稻以为他只是正常囤积皮毛,日后拿去卖,也没注意到人在某次去摆摊牵骡子去寄存时,耽误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后面再去摆了四回摊子,奶茶次次都是一抢而空,总共赚了一千七百多文。
暂停摆摊,要准备年货了,张青云这几日也把山上陷阱都收了,猎户也要歇一歇。何况他还要帮着张稻奶茶摊子这边,虽说身体好也有些吃不消了,张稻嚷嚷着不让他再上山。
虽然他们就两个人,但也要把这个年过好,要过得有滋有味!
这是张稻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
天还没亮,张稻就被脸颊边毛茸茸的小东西给蹭醒了,是雪球正伸着小脑袋贴到人脸上。
“小雪球!”
被小东西吵醒有些恼火,张稻报复的把雪球给搓成一朵蒲公英,看小家伙浑身毛毛炸起来才满意。
被窝太温暖,他把雪球也塞进被子里,自己整个人钻进去,和小狐狸玩了一会儿。
“不想起床,雪球你替我去买年货好不好~”张稻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雪球被吸的有些懵,小身子疯狂扭动,从张稻的手里挣扎出来,钻出热乎乎的被窝,躺回自个儿窝里去了,眼睛闭上,装睡。
这小家伙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话,现在还知道装睡了。
自然不可能让一直小狐狸去买什么年货,张稻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在床上翻滚几圈,认命的做起来,穿衣。把自己裹成球,确保不会轻易着凉,这才满意。
另一边屋里头,张青云正在叠被子。
两人收拾好,在灶房碰上,烧些热水喝,暖暖身子,另外洁牙洗脸也要用热水。
“好困~”张稻闭着眼睛嚼杨柳枝,整个人像个软趴趴的年糕,靠张青云支着才没有滑下去。
“咱快些买完东西,回来再补个觉。”
男人声音放的很轻,有些哄人的意味,虽然两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点。
“嗯...”
热毛巾敷脸,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两人倒了水,拿上银子便准备出门。
张青云突然拉住人:“等会儿,你搽了面脂吗?”
“啊,没有啊,不搽了,咱走吧走吧。”
“去搽脸,这风刀子似的刮,若是脸皴裂开可别找我哭疼。”
“我哪有这么爱哭......”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好像是抱着人哭了好几回来着。
最后还是乖乖去搽了脸,其实他平日里都用的,就这么一次不搽还被抓正着。张青云这不是他哥,更像他爹,操心他的每一件小事。
“灰灰,走咯!”
灰灰是张稻给骡子取的名字,取名方式也十分朴实无华,按照它毛色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