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干脆搂他的腰:“批吧,陆总,我上个周末从北京飞南京,这周就休一天吧。”
陆炡侧头,他们俩靠得近,这一动作直接鼻尖擦过鼻尖,蹭得人面上痒痒的,偏偏陆总面不改色地说正事:“那得把明天的工作先做完再休。”
徐昭忍不住亲他,手上加了力度扣住人的腰,又被陆炡往后躲了过去,用口型对他说:“外面还有人没走呢。”
徐昭干脆站起来亲,把身上的重量都压在陆炡那边去亲,膝盖顶着人的大腿内侧防止逃跑。咬着他的嘴唇说:“他们不敢进来。”
自打有人没敲门撞见徐总正抱着陆总的腰说话之后,外边这些人再也不进这个屋了,消息更是传到老东家那边,一时间徐昭与陆炡街道许多挖八卦的消息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发展到这步的,怪不得离职又一起创业,原来早有原因,还以为你们是惺惺相惜的对手结果是把我们当小丑的情侣。
晚饭后,外边的牛马们已经走得干净,只剩摆有办公设备的职场。
他们计划看完新职场就走,于是西装外边套了大衣,又拎着笔记本出门。
天麒大厦位于十字路口的某个角上,楼内的格局也带着一个拐角,于是内部俗称为“这半层”和“那半层”,金越现在的办公地点在“这半层”,新的在“那半层”。
走了一会,直到转过拐角,一扇玻璃门把二人拦住,陆炡输密码开门,装修材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徐昭提议:“进去看看?”
软装与新采买的办公用品尚未进场,门牌等等也还没贴,走过几间办公室,看起来是同样的空旷。
最里侧一间是他们俩的办公室。
陆炡被徐昭拉着手腕走进去,在窗户前站定。
窗外的路上另一边的风景,晚高峰已经过去,剩下路灯照着崎岖不平的雪泥,不时有铲车推过路面。
徐昭忽然道:“陆炡,伸手。”
陆炡不明就里,伸手去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见徐昭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存折:“这是我家这些年给我的钱和我自己存的,去掉金越投入的费用,我分了百分之五十出来,密码是你生日,一共一千二百一十万。”
他接着说:“我有两套房,你都知道的,一套我爸妈出钱在装修,另一套今天中介说准备签手续,卖了一千五百万,车两辆,房车都没有贷款。”
陆炡指尖轻轻握住存折。
“还有,金越今天有三家甲方都成了,风投那边也没问题了,工作上,短时间内没有太担心的,感情方面,咱们俩谈了八个月,经常同居,没有冲突,没有吵架,生活习惯适应良好。”
徐昭像是不敢给陆炡说话的机会,一口气把这些都说完,才变魔术一般又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
夜色繁华,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照亮了室内,也照亮了盒子里那一颗钻戒。
徐昭轻巧地褪去陆炡无名指的戒指,换上钻戒:“陆炡,我们可以结婚吗?”
——
这天晚上,行业人都被一条微博刺激得难以入眠,消息甚至传到圈外,二位当事人一夜之间涨了数万粉丝,刘新羽在家里琢磨这俩人不会是做生意赔本了要改行做情感博主吧?
【徐昭:请允许我介绍我的爱人,我们相识十二年,共事八年,恋爱八个月,未来将在一起度过一生时光,感谢他选择了我,并与我成为今生彼此的唯一。】
配图是陆炡带着钻戒与他十指相扣的照片,他们戴着对戒的照片,以及那天在商场外外国友人的抓拍。
尽管徐昭没说是谁,但照片里已经看得出对方的样子——金越副总,陆炡。
再晚些时候,等热度终于稍微下降,又一条消息把同行们从梦中惊醒。
陆炡转发了微博,并简短地配了一个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