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语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她实在困得不行,没时间陪王振折腾了。
王振缠完脚伤,一瘸一拐的上床继续睡觉,象限里他不敢独自一人行动。
村子里还有人在说话,关门声响起,一人带着冷气进了屋。
他回到床上,领头人没有同意他的换房申请。
但刚刚已经在桌子缝隙里看到了老鼠搭的窝,很可能会有越来越多的老鼠。
沈伏年逼迫自己忽略老鼠窝的存在,还是钻进被子等待天亮。
窸窸窣窣的声音总是不停,好在老鼠没有继续攻击他们。
这次领头人来的更早了,推开门时天都没亮,热情的叫他们起床。
“大家醒一醒!要干活了!”
危语困倦的下床,游畔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翻个身继续睡。
“一组今天去马圈,帮忙喂一下马。”
“二组还没派发任务,可以多睡一会。”
危语推开门,朝着马圈走去,清晨的风有些凉,她裹紧外套,步伐缓慢。
走了五分钟,总算清醒不少。
趁着走路的空隙,她观察一圈四周,送他们过来的车早就开走了,高山绵延不绝,可以说是封死了出路。
山坡上有条路通往山洞,道路还算整齐平坦。
被困人会藏在哪里?
被困住的人,在地下室?还是哪个山里?
不会被困在棺材里吧?
危语注意到厨房离马圈不远,这里的建筑毫无秩序,有的屋子甚至人和牲畜睡在一起。
她抱臂环看,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山上,有人上山踩出了一条小道,可以上去看看。
沈伏年拿起干草,敷衍的喂给马吃。
“嚯——”
马长鸣一声,蹄子在土地上踏了几下,并没有吃。
他又换了个新鲜的,抬起手给马。
“嚯——”
马不仅没吃,还把身上之前沾染的土全甩沈伏年身上了。
“你...”沈伏年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般,再多的计谋在这听不懂人话的马儿面前都显得多余。
他拍打身上的尘土,花了半分钟才打扫干净。
“你等着的。”
沈伏年讥讽的后退一步。
不听我的,总有人能治你。
“危语...”沈伏年转头看向她,可怜巴巴的开口。“它不吃。”
“不吃?”危语这才走到马圈前,接过干草,试探的靠近马匹,要喂给它。
马匹不光不吃,还越发得寸进尺,转过身背对着危语,抬腿就是一脚。
哐!!!!
木板被踹飞了一截,危语及时蹲下,这才幸免于难。
“不吃是吧?!”危语把干草一扔,直接朝着厨房走去。
“你要干什么去?”沈伏年以为她比自己有经验,结果还是被马打败了。
马匹也探出头,想看看危语还能有什么花招。
没过两分钟,危语从厨房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手背在身后。
马不惧的往前伸着脖子挑衅她。
危语拿起干草,突然从身后掏出菜刀,抵着马脖子。“吃不吃?!”
可能是在象限里的缘故,连动物都会看脸色了,马张嘴就咬住了干草。
“还踹不踹我?!”
马又嚼了两下干草以表否定。
“.........”沈伏年安慰自己,好歹完成了任务,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不重要。
“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惊呼声打破清晨的宁静,危语顺着声音看去,女人正被人五花大绑的拖着往山坡上的山洞走去。
随行的人都是村民,个个喜气洋洋,手里撒着一把红色纸片,用红色的脏布盖住女人的头。
这是...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