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你...”沈伏年话没说全,危语就迷迷瞪瞪的坐起来,看向了社会大哥。
她花了十秒思考到底是谁把自己踹醒的,随后站起身,绕到社会大哥身后。
咚!
危语一脚踹过去,大哥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掉下去后大哥还在沉睡,危语像无事发生一样躺回去继续睡,顺便把大哥的位置占了。
“咕咕咕!”公鸡打鸣,太阳从山边升起。
大哥从地上爬起来,懵圈的挠挠脑袋,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半夜摔下来了。
怎么感觉浑身疼...
“各位都醒了啊?”中年女人拿着名单走进来。“咱们调研计划就按照之前的来吧,分两组干农活,一组必须包括一男一女。”
“一组:危语,沈伏年。”
“二组:游畔,归时,王振。”
“我和她一组。”游畔指了指危语。
“不行,你们是俩女的。”
“我不是,我是无性别人。”危语顺着话茬接下去。
“上头发来的名单里有你们两个...叫危语和游畔是吧?”女人翻了几页。“上面特意说明了不让你们两个凑一起。”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游畔过于懒惰,必须不依靠别人独自完成任务,尤其是不能和危语在一起。”女人照着文字念出声。“这是上头的原话。”
游畔冷笑几声,这是象限在制裁自己。
“没事,这回表现好了,说不定下回就没这么多限制了。”女人看出来两人的不满,急忙打圆场。
“那就走吧。”沈伏年觉得放心不少,有危语跟着,安全问题不大。
任务是种植农作物,危语和沈伏年扛着各种工具来到田里,抬眼看去一片黄土,今天种完是绝对不可能的。
危语苦笑着扛起锄头,无奈的走进田里,她的动作不熟练,在村民的指导下才开始能自主完成一次播种。
烈日当空,危语热的脖子都是汗,她拿毛巾擦擦汗,看见了不远处的沈伏年。
他正举着个手机,照照自己又照照田里,像是在拍视频,屏幕里只露出危语的双手。
“哇——人盲真是太厉害啦!这么快就会种地了!”
危语:?
“哎呀这种的真好,一看就好吃!”
沈伏年的语气让危语分不清是真夸还是在阴阳怪气,但她只明白一件事,就是沈伏年没干活。
“你拍完就进来种地!”
沈伏年也没比游畔勤快到哪里去,怎么不把他分走。
“马上马上!”沈伏年保存视频后上传到网络,加上地区定位和时间。
危语干了半天,沈伏年手上连一粒土都没有,就光在那里拍拍拍。
“别生气。”沈伏年笑着放下手机,面对阳光朝她弯下腰。“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你做饭?”危语一提吃的暂时冷静下来,想了想海上游船动点的那些菜,貌似不少都出自他的手笔,确实味道不错。“我要吃肉。”
“行。”沈伏年爽快的答应了,估算着时间,等危语干完活差不多正好做完饭。
危语遥遥的看向远处的农田,她能认出来里面有个人是归时。
游畔慢慢悠悠的播种,干一会歇一会。
危语和游畔比起来没有最懒只有更懒,只是这次她怕不干活会触发怪物攻击,只能迫不得已下田。
社会大哥王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危语看不干活也不会有人来杀自己,干脆放下工具,找了点水洗手就往村里走。
隔着十几米就闻见了饭香,危语推开门,沈伏年正好端着最后两盘菜出来。
她眼睛都看直了,不知道他从哪学的手艺,色香味俱全,算桌子上的有六个菜。
“吃不完吧?”危语发出疑问。
“吃不完就明天吃。”沈伏年给他们两人各盛了一碗米饭。
危语肚子早饿的咕咕叫,迅速吃完了饭,两人清理完桌面,开始商量下午行程。
“不干活了。”危语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她换成了第一次进象限时的休闲服。“既然任务是找被困人,就要先打探民情。”
“要不要分开找?”沈伏年进村时看了看,村里人不少,互相看起来也都很亲近。
“不分开找。”危语放弃了这个快速搜寻消息的方法。
“为什么?”
这不像她的作风。
“因为我会迷路。”
“.........”
危语没再多说废话,推开门就疾步走向第一户人家。
这个动点里和前几个的氛围都不一样,说是让他们来精进农业技术的她都信。
“哎呦?二位怎么来这儿了?”村民女人正在剥菜,见到两人来了就站起身拿了两个凳子。
房子不比昨晚睡的那间,牲畜只有小小的圈地,粪便味和泥土味混杂在一起。
“我们就是想问问,这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危语熟稔的作出乖巧的笑容,沈伏年也温柔的眯起眼睛,俩人的演技可以在装模作样大赛获得一等奖。
“有没有什么八卦?这干半天活,都觉得没劲了。”
“有啊!”女人看了看昨晚领头的女人家中。“那大姐年轻的时候不愿意在村子里待着,总想跑,被她老公抓回来不少次。”
她说这些的时候就和谈论中午吃什么一样,那双眼睛里早没了光亮。
“我也是,之前想跑,总是跑不出去,后来就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危语面色凝重。
“人啊这一辈子,在哪里不一样?我跑不出去了,就和大家一起留在这里,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活得下去。”
女人说罢垂下头,有些伤感。
“有客人来了?”男人刚从田里回来就看到了家里的不速之客。
“你好。”危语大概猜到这里是什么情况了,对男人没好脸色。
女人有些害怕的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接客了,家里还没收拾。”男人敞开大门,摆明了要赶他们走。“请吧。”
危语和沈伏年相视无言,在男人的驱赶下离开了院子。
他们才刚走不久,女人就听见自己关闭的房门被人用力踹开。
哐!!!
门撞在墙上又弹回去,男人怒气汹汹的冲进来抓住了女人的头发。
“好啊,半天没看着你,你就开始勾搭上外人了?”
“我没有...”
女人话没说完,男人的拳头就挥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