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凉的蛇尾不知从哪而来,剐蹭着我的脚踝。
我止不住地颤抖,不敢睁眼。
“嘶~”
蛇尾不动了。
我强忍恐惧,用手掐着自己。
甫一睁眼,就见一双发光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瞧。
“你、怕我。”
我看到猩红的长信探出嘴角,像即将大快朵颐的恶兽注视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无相越靠越近,我没点灯,却也能借着月光看到他脸上隐现的鳞片。
“为何、怕我?”
失了人形,又失了理智,他说话好像很费劲。
“不准。”
竖瞳缩成针,尖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咬下。
“啊!”
我痛得大叫,然而发出一声又畏惧地咽了回去,只好小声抽泣。
“轻,轻点……”
他不回答,只咬得更深。
血又流了下来,我开始发抖。
蛇信舔舐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凉意,他缠得我极紧,但是,但是如果就这么来我真的会死的。
“呜……”
我无法抑制地哭了出来,“求你了,不要这样来,我真的会死的!唔!”
像是嫌我吵,原本舔舐血液的信子转而去寻我的脸。
眼泪是哭的,我又太吵,蛇信蛮横地挤开我的唇齿,极深地探入。
“唔……”
我被吻得透不过气,肺部空气被掠夺,只能去汲取无相赐予的氧气,倒是显得我迫切起来。
他的气息彻底包裹住了我,凶悍的动作逐渐平稳下来,等松开我时,我已脑袋发昏,眼珠微微上翻着喘气。
“呼…呼…”
见我不吵了,他又继续接下来的事。
胸前被叼住揉搓,每被尖利的牙齿刺过,我就抖一下,无相大概觉得好玩,反反复复地揪着那点不放。
我觉得难捱,又觉得羞耻,出了水,像是我要求欢,可明明是无相……
“别,别弄了。”
我抖着手抱住他埋在我胸前的脑袋,闭眼宛如赴死,“你快些来吧!”
“咕噜。”
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不知是不是高兴。
可能是我的讨好起了作用,他居然真的把蛇尾重新变成双腿,只脸上的化形维持不住,还留着兽态。
“你乖。”
他没再折腾,我悄悄低头瞧了一眼,已经红了,肿了,上头还留着可疑的水渍。
虽然恢复了人形,但因为情/潮,还是很撑,被进入的时候我在喘气,但因为白日的事,倒也不是特别痛苦。
他沿着我的视线看去,犬齿若隐若现。
“不,不行!”
我着急伸手去捂,好怕被咬掉。
他生气了,胡乱颠了我两下。
我又满脸哭相地把手移开,“那你轻点……”
无相直直地看了我几秒,倏地起身,我抵着他的髂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是,做什么?
“药呢?”
什么药?
脑袋在炸烟花,我抽着气,被他按了肚子才一激灵地回神。
“药。”
“啊,你说灵药吗,在柜子里。”
他于是又走了几步,我不敢乱动,怕摔下去,也怕肚子会被撑破,攀着他的肩膀,紧紧环着他。
嘴巴被抵上一颗药丸,我乖顺地咽了下去。
“其实我已经吃过了。”
灵药珍贵,虽然不用我劳心去要,但是总还是心疼的。
无相不说话,见我咽下了才继续刚才的动作。
好吧,我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嫌弃我太脆弱,吃下一颗哪够应付他们折腾。
温热的气息在我丹田处来不及聚集又消散,炉鼎之身便是如此,双修只能促进另一方修为,自己是没办法积聚灵气的。
如果我也能修炼的话……
我看着无相专注的脸,笑了一声。
最近怎么总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