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确实不禁折腾,让你吃的那些灵丹也不知是吃到哪去了。”
楚慈不耐地揉搓。
我低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忍痛轻声:“那我下次就不吃了。”
“不吃?不吃岂不是命都活不长!”
听了我这话,他好像又生气了,这次直接抽身离去,我僵着腰慢慢直起身来垂眼看着床榻。
吃也不行,不吃也不行,楚慈好像越来越难伺候了。
“砰!”
终于走了,我松了口气,每次最难应付的就是他。
本想趁着其他人还没来的时候再睡一会儿,年纪大了,就算有仙药日日温养,也比不得那些已经辟谷的仙人,总得睡觉恢复精力。
然而还没睡几个时辰,我又被撕裂的痛苦叫醒。
炉鼎之身唯一的好处就是做这事的时候方便,痛也只是一时的。
“啧。”
我知道来人是嫌弃我不干净,不过我也是没办法,□□了大半夜谁还有精力特意去清洗,本是这些仙人一个清洁术就能搞定的事,何苦还要这样为难自己。
“要么我先去清洗一下吧。”
身后人愈发粗暴,尖利的爪子好像已经刺破了我的皮肤,有丝丝缕缕温热的血滑下,就像是因为前人标记地盘一样的行为而不爽。
也就对我出气了。
没回应我的话,只动作不停。
看来是不用的意思。
我又低下了头,埋进被子里,咬牙忍耐。
只是这气怎么看起来出不完,我被抓着头发抬起了泪痕交错的脸,然后就被粗暴地翻转了身子。
这下是面对面了。
无相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在看到我哭红的眼,眉头皱得紧。
“委屈?”
嗯?
我眨了眨眼睛,其实不是因为委屈才哭,只是刚开始动作粗暴,我又怕疼,炉鼎之身又敏感,所以现在才哭得邋遢,但是明明没有发出声音来着……
“委屈什么?”
我当然不会觉得他是好心问我,自觉地在心底补上了后半句话,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矫情的。
于是我摇摇头,表示不委屈。
结果他掐着我的腰就转了方向。
还是好痛!像是被刀串了起来,小腹抽搐,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跟他们说好了,这几日你归我。”
他言简意赅地决定了我未来几日的归属,直起腰又狠厉地颠了几下。
“所以你现在最好快点习惯,明日我要是失控了,可就顾不得你了。”
你现在也不见得有多顾着我。
我不敢反驳,只小声抽着气。
见我不回答,掐着我腰的手转而掐着我脖子。
“听到没有?”
“嗯!”
我连忙点头,他才满意。
等折腾结束,一看日头,已经明晃晃地太阳高照了。
整日重复一样的工作,我都有些忘了时间,算一算,无相的情/潮确实就是这几日,怪不得楚慈昨夜折腾了我大半宿,原是未来几日他都吃不到了。
蛇本性yin,腾蛇也难逃例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情/潮,这几天对伴侣的占有欲也会达到最盛,就算我不是伴侣也要守这规矩,这几天只能待在他身边。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想到他到时候会暴露的兽型,我还是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现在只是根部那些鳞片就很让人难过了,到时候怕是只会更痛。
只是害怕的情绪却是不能在他面前表露的,不然……
不然会怎样?
我有些糊涂了,不过我本来就忘了很多东西,忘了这一件也不算什么。
但情/潮也不算完全的坏事,这意味着这几天只需应付这条蛇就够了,虽然会很难捱,但是他们也知道腾蛇情/潮的厉害,熬过这几天我就能休息。
我仰头看天,四方小院里只我一人待着,有些孤寂,不过我也习惯了,风吹过的时候会很舒服。
庭里的桂树开得正旺,其实这样的仙山,这种凡间草木本是不配种在此处的,但因我喜欢桂香,他们便移了一株。
这是仙山,日夜灵气灌溉,草木之身较之凡人本该更易修炼,这么多年下来也该成事,但不知为何不仅毫无成型之兆,有一处生长极为繁盛的枝丫竟被硬生生折断,怎么也长不好了。
我看着桂树的缺口,心里也空落落的。
“药。”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抬眼,却看到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
是朔琢。
“多谢。”
我从摇椅上站起,接过那瓶灵药。
“不谢。”
他垂眸看着我耳畔的红痕,只落下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
我是不堪的凡人,他却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灵根卓越,入山门时已是筑基,现在怕是到了金丹了,我只在他入门时远远瞧上一回他的风采,那时倒不曾想到日后会和他有所交集。
不过也是递个药的交集罢了。
月上中天,我蜷缩在床脚,静静等着来人。